冰皖宫里的住的那位佳人,就叫冰皖,是傅栖迟巡视皇城时偶然救下的。
这个女子孤苦无依,并没有别的妃嫔那样有着显赫的身份,但她对傅栖迟真心实意,又善解人意。傅栖迟来冰皖宫感觉很舒适,所以来的时间相对其他宫就显得多了些。
傅栖迟到了冰皖宫,冰皖早已将茶水备上,傅栖迟坐下喝茶,冰皖看傅栖迟眉头紧皱,靠近他,温柔的为他按摩起来。
傅栖迟闭上了眼睛,正享受着,沈思义却闯了进来。
沈思义得知傅栖迟在这里,急匆匆的赶来,在外面不顾侍卫的阻拦,砰的将门推开,他早已换回了男装,侍卫认识他是沈王爷,不敢多加阻拦,只能跪在地上,求皇上恕罪,没能拦住他。
沈思义冷哼了一声,他怒气冲冲,瞪着眼前的两人。
这样子活像来捉jian似的。
冰皖吓的手一抖,忙退到一旁。
傅栖迟让侍卫都下去,他冷冷的看着沈思义,说:“你这是干什么。”
沈思义气的咬牙切齿,没见到也就算了,可眼下亲眼看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完全不能忍受。
他冷笑着说:“找你有事。”
说着话,沈思义干脆坐了下来,那架势是不打算走了。
傅栖迟看他还如以往一样嚣张跋扈,也不理他,对冰皖说:“你继续。”
冰皖正要继续,沈思义的眼神带着冷冽的寒意转到了她的身上,冰皖战战兢兢,不知自己该不该动作。
傅栖迟冷哼道:“朕叫你继续,没听见吗?”
冰皖只得硬着头皮伸出手,还没接触到傅栖迟,沈思义已经走了过来。
“我来!”
沈思义的气势,岂是冰皖能比,最重要的是,冰皖看的出,皇上对这个人处处忍让,如今看他发话,自己忙乖巧的退开些。
可沈思义还没走近傅栖迟,傅栖迟就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沈思义,让宫人开门,自己走了出去。
沈思义见傅栖迟走了,也跟着走了。
冰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
她从没见过,有人对皇上是这种态度。
也从没见过,皇上对谁是这种态度。
傅栖迟在前,沈思义在后,一路无话,傅栖迟回到龙炎宫,沈思义也跟了进去。
傅栖迟回到寝宫,挥手让宫人都退下,宫人们全部告退,最后退出的人将门缓缓关上。
傅栖迟这才转身看着他,淡然道:“什么事。”
沈思义心里千回百转,情chao汹涌澎湃,被这三个字一下就压制得说不出话来。
低下头,沈思义长长的睫毛掩住了无尽的苦涩,以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自己都忘不了,更何况那个承受的人呢!
果然自己还是想的太简单,头脑发热就直冲冲的来了,可现在才发觉,开不了口。
傅栖迟见他立在那里不开口,也不催促,自己慢慢的走到床边坐下。
房间里太过沉默,傅栖迟坐在那里,云淡风轻,甚至躺在了床上,在床头翻了本书出来,开始将视线全部投入到他手中的书上。
沈思义知咬了咬牙,低声说:“栖迟,这次我回来是……”
傅栖迟突然打断了他,说:“你想好再说。”
沈思义被他这一打岔,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不由抬起头来看向傅栖迟。
傅栖迟眼不离书,说:“如果是我不想听的,你就不用说了。”
沈思义被他这话说的哭笑不得,谁知道你不想听什么,不过,气氛倒是没这么压抑了。
沈思义朝傅栖迟走过去,到了床沿,傅栖迟专心看书,并未抬头看他。
沈思义伸出手,又收了回去,说:“那你想听什么。”
傅栖迟毫无反应。
沈思义低声说:“栖迟,对不起。”
“思义”傅栖迟看向他:“你对我,永远不用说对不起,你从没对不起我。”
低下头,傅栖迟继续翻着手中的书,你从没对不起我,你只是不爱我,傅栖迟在心里轻轻的叹一句。
沈思义苦笑,不想回忆从前,因为那时候的傅栖迟见到他总是热忱满满,包容温柔。
从没像现在这样,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沈思义也想算了吧,都已经尘归尘,路归路了,何必又弄得彼此都不自在。
可这是栖迟啊,是自己从小就看上的美人,是自己一路扶持的朋友,是自己甘愿雌伏的心上人,更是自己用命生下来的孩子的父亲。
对他最失望的时候都舍不得打掉他的孩子,更何况现在知道那些全是误会。
沈思义感到很无力,不能提以前,也看不到未来。
他后退了几步,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很认真的说:“我在云雪宫等你,可你一直不来,在冰皖宫,看到你和她挨的那么近,那么亲密的样子,我很难受。”
傅栖迟将手里的书合上,看着他:“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