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插xue罚跪
“这里,会疼。”
林询手指轻轻颤了下,面上却慢慢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秦疏跪在那里,无声的凝视着自己的主人,没有回话。他知道林询是听清了的,这样问他不过是逼迫、或仅仅是质疑自己的反抗。
他知道自己是应当服软、立即爬到主人脚下磕头认错,以换取从轻处置。
可身子并不由理智,这身子倔强的、绝望的钉在原处,隐隐的、与自己的主人对峙。
无声的抵抗令林询周身的气场越来越低、越来越压抑。
素止原还想火上浇油的挑拨两句,现在也不敢开口,鹌鹑似的匍匐着缩成一团。
怒到极处,林询反而笑了,“秦疏,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秦疏的视线垂了下来,“……秦疏是主人的狗。”
这回答骤然点燃了所有的怒火。
“好啊,你还知道自己不过是条贱狗,”林询狠狠一甩衣袖,玄色的沉重的布料鞭子似的抽在素止身上,他疼得差点流了泪,却屏息死死咬着唇一声也不敢出。
“别说是被连坐……”林询控制着木质的、深棕色的轮椅,慢慢滑到秦疏身前,抬脚就冲着对方腰际踹去,“就算我原地立时将你处死,又和处死一条狗有什么分别?!”
“秦疏。”
林询鄙薄的看着痛苦的侧着身子蜷在他脚下、神色惨白的奴隶。
纡尊降贵弯下腰,小臂搁在腿上,伸手缓缓握住插在奴隶后xue的、分外粗长的黑檀木提斗毛笔,毫不怜惜的用力向外一抽!
雕刻在毛笔笔杆上的玄色巨兽立时露出巨大的、狰狞的头部,一小节艳红的直肠包裹在巨兽长满鳞片的身体上,随着奴隶凄惨的哀叫,硬生生的被拉出体外。
“呜!啊——”秦疏只疼得五脏六腑都随着肠子被抽出去了,他上身还俯趴在青砖上,腰部以下被那根毛笔贯穿着提在半空,整个人像是活生生穿在木棍上的待烤的兔子,胡乱的扭动着满是冷汗的身子……
林询一只脚踩在秦疏屁股上,旋转着将笔杆一寸寸的拔出。
巨兽的鳞片一点一点的自那截凄惨的肠子里吐出,每片鳞片的凹凸都透过肠rou扭曲的表面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主人淡漠的眼底……不驯的奴隶劲瘦的脊背慢慢的软下去,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肠ye研磨出细碎的泡沫凌乱的蹭在笔杆上,待巨兽完全的拔出秦疏后xue时,已隐隐带了血色……
林询反执着笔,划过奴隶无力的双腿、瘫软的背部,最终停在急促起伏喘息的、脆弱的脖颈旁。
“没规矩的、下贱的狗奴,需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当初是怎么痛哭流涕的趴在我脚下,求我收你入门,又是怎么信誓旦旦的说服从我的管教训诫,侍奉我,臣服我的?!”
“秦疏,我想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想抽你就抽你,想Cao你就Cao你,想让你活的生不如死,你就得受着忍着撅起屁股捱着,你,凭什么说不?”
他说着,抬起沉重的、黑檀木的笔杆,对着秦疏苍白的、毫无血色的侧脸,重重的向下挥去!
“……可是主人,即便是狗,也是会疼的啊。”
血沫呛入气管,激得奴隶不住的闷咳了两声,秦疏右耳轰隆隆的嗡鸣,一条肿痕自鼻梁压过脸颊和耳朵、迅速的高高隆起。
“我违抗咳咳,违抗了主人的命令,主人这棍一点情面也没留。”
他左脸依旧俊美的毫无瑕疵,右脸却鲜明的被抽出一道淤紫,“主人,您……”他顿了顿,汗shi的手掌攥着笔杆上巨兽的尾巴,竭力的撑起身子仰视着林询,“您,是要厌弃我了么?”
林询高高在上的俯视自己的奴隶,神色威严,没有丝毫软化。
秦疏于是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垂下眼,“我知道自己应当向您磕头请罪的,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在奢求什么……”
“可如果可以,算是秦疏用这辈子余下的、您对我所有的怜惜的来换,能不能,能不能求您……”他屈膝跪起来,抬起含泪的双眸低低乞求,“求您饶过秦疏这回,只这一次就好,不要罚我了?”
从这个角度看去,这个奴隶可怜极了,整个身子脆弱的、不堪重负似的佝偻着,或许他心里更试图用抱膝的姿势安慰自己,以至于手掌紧紧地挨在腿侧,而脖颈艰难的向上伸着,擦过林询冰凉的玄袍,随着沉重苦涩的呼吸轻轻磨蹭着……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林询的心里有过些许动摇。
可很快,那交叠着青紫淤痕的手腕掠过他眼前。
林询冷漠的笑了笑,将沾满肠ye的毛笔扔给一旁的侍者,转头不再看那双满含希冀与渴望的双眸,缓缓滑动轮椅,“给我插烂他的xue。”
……
主人的身影远去了,经过正厅向后院而去了,渐渐的、连轮椅滚动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秦疏依旧似哭非哭的呆愣在原处。
有侍者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