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大门突然打开,轻飘飘的烟吹了进来,随后跟上了一条修长的腿,季鸿一手插着口袋悠闲地走了进来,如入无人之境,随便得像在逛菜市场似的。
胡峰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向他,刚做完爱后野兽般的粗喘还没停下来,胸膛一起一伏的。手比脑子更迅速地掀起被子盖住小孩,不悦地粗声厉道,“你有事么?”
蓬勃迸发的肌rou随着他的动作变换着线条,大腿上的肌rou粗壮得超乎想象,看起来像是要爆开了。他坐在床边,像包粽子似的将小孩用被子层层包裹起来,完事后还满意地拍了拍自己软绵绵的杰作。
季鸿靠在窗台上,瘦削的身子在宽宽的衬衫里,渐落的夕阳透过白色的布料照射到地上,半开的窗户外飘进来的微风吹散了他嘴里吐出的烟圈。垂首投足都散发出慵懒的气息,好似在拍摄什么画报杂志封面一样。
他吹了几口烟,然后才侧过脸,撇了一眼被窝里的小孩,兴味地挑了挑眉毛,这才不慌不忙地问,“我说,那个姓吴的没折腾你,就这样让你带人走了?”
吸了口电子烟,稍作停顿后,他又摇了摇头,继续娓娓道来,“温二少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前段时间和他在夜总会碰到,冲我打听人体试验什么的呢。”
胡峰虽然性子比较粗,但毕竟军事背景强硬,肯定不是个傻子。此时听到这个消息,他也早就料到了,只是在明面上这件事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只是军区相关的事务,就这样不出声也不太好给温家交代。他随意地捡了条浴巾圈在胯部,“你和他说了多少?”
坏坏地笑起来,季鸿放下烟,贼兮兮地走到他面前,在床边不客气地轻轻坐下,“我把箭头指到姓吴的头上了,然后就是大概讲了下那药...”
“他什么反应?”,打断对方的话,胡峰划着手机,看着上面一条条的简讯,忽然很想找点酒来喝。后背小麦色肌肤上的汗珠在灯光下发亮,不断地散发出浓厚的男人味,像磁铁似的吸引着小孩去靠近。
温润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缓缓地用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颇为疲倦地靠在他宽厚的背上,小声嘟囔着,“你们说什么呢?”
季鸿冲他吹了口烟,看着他咳嗽的傻样子,轻轻地笑了起来,“在想办法把你搞怀孕呢?”
小孩一下子苦兮兮地撇下嘴,整张脸都委屈地皱了起来,小手巴巴地扯住他的衣摆,“不要...”
看他这幅样子,男人更想逗他玩了,再次放下烟,他用手指捏着小孩红红的脸蛋,“不行哦,你二哥发话了,说要把你的小东西摘掉,然后...”
温润瞬间一愣,嘤嘤地哭了起来,捏着被子捂住自己羞红的小脸,“不要...呜呜呜...”
胡峰看不下去,扯下那只捏着小孩脸颊不放的手,沉声道,“别太过了。”
眨了眨眼,季鸿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笑得更欢了,“他哥真的那样说了,说是让我们好好弄,完事了再让他回家,还说温大少那边他处理了呢...我看温家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又一把拉下小孩遮住脸的被子,揉着小脸上挺俏的鼻尖,逗趣地调侃他,“这小家伙一定是温家最坏的。”
“胡说八道”,温润气噗噗地瞪着他,过了一会,突然主动地扑过去,小手一把隔着薄薄的衬衫揪住他的nai头,nai声nai气地怒骂,“妈的,你休想摘我东西,看我不先把你的臭nai头摘掉!”
季鸿被小孩不重不轻的力道捏得下身都一紧,那白皙的小手上像是通了电,酥酥麻麻的瘙痒从shi濡的手心里传来,让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了。他缓缓挪到床上,Jing瘦的胳膊一把将小孩抓住,低头将脸凑到小孩的面前,狠狠地威胁,‘再乱摸就Cao你。“
小孩一怔,水灵灵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有些胆怯地缩起了脖子,却依旧大着胆子呛回去,“你吸这么多烟,肯定早就...”
下巴被用力捏住,疼得温润龇牙咧嘴地,话都说不完整了。他气得抓紧身下的床单,本来想趁机嘴一下老吸烟的阳痿男,话说一半就被打断了,让他深觉可惜,只能贼溜溜地转着小眼珠子偷瞄男人的下体,下撇的眼神还稍稍带了些轻蔑。
胡峰见他们俩有点暧昧的对峙,看着他们互嘲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高大的男人站了起来,利落快速地穿上衣服,身上的肌rou随着他的动作膨胀收缩着,看上去充满了力量。等到穿戴整齐之后,他出声劝告压在小孩身上正准备发脾气的男人,“别闹太过了,晚上那个教授肯定会来要人的。”
“知道了,忙你的去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季鸿满脑子都是惩治小孩的saoCao作,并不是很在乎他说了什么。距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时间有些紧张,他可不想浪费在说废话上。
又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两眼,胡峰摸摸鼻子,最后还是狠心地把小孩撂下了。季家和胡家是世交,他们俩从小就习惯了分享各种东西,只是现在换到分享小孩,他怎么想还是觉得心里有疙瘩,尤其是在季鸿看上去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他怎么想怎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