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温润大口急促地喘过气来,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巨响,特殊金属构造的卧室门应声倒地,吓得小孩全身一抖,下意识地要往季鸿怀里钻。
教授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黑着脸,面无表情地从薄唇里挤出一句话, “润润,过来。”
温润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连来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此时还自顾自地躲在男人臂膀里缩着身子,低低地呼着气。白皙的皮肤上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光,晃目得让人挪不开眼。房里满是yIn靡的气味,颇为嚣张地四处弥漫着,似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进门的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细瘦的胳膊被人用力提了起来,小孩恍恍惚惚地抬头,见到脸色寒如冰霜的教授,不禁有些委屈地撇下嘴,大眼睛里氤氲泛滥,从下往上的视线惹人可怜,看得教授瞬间就心软下来。
“来”,教授将他拉了过来,用纯黑的大衣将他整个人罩住,然后斜睨了一眼漫不经心地靠坐在床头的季鸿,看着对方不争不抢的样子,有点不屑地低哼了一声,接着便带着小孩出去了。
捡起床柜上的电子烟,季鸿看着两个人远去地背影,悠悠闲闲地吞云吐雾,眼睛危险地眯起,玩味地笑了一声。拾起床上小孩落下的衬衣,凑到鼻尖细细嗅闻着,小孩特有的nai香味道久久不散,想到刚才给小孩打下去的那几针,让他又忍不住期待起下次的见面了。
坐在教授的车上,温润黑色大衣下的身子一丝不挂,光裸在外的长腿折叠起来,在微微发凉的车内空气中轻轻发抖,每一颗细小的毛孔都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教授不发一语地开着车,打转弯时余光扫到小孩雪白的小腿,只觉得霎那间下腹部像是熊熊烈火炽烈燃烧起来,让他有些按耐不住地深吸一口气,脚往下踩住油门,有些心急地加速驾驶。
见驾驶座上的男人难得的冷漠,温润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不由得懊恼自身的弱小,羞愧地低着头。后颈上淡淡的吻痕让教授看了都火大,满脑子都只想着用烧滚的热水给他浇洗干净,却又怕烫伤他。
到了郊外的住址,教授一把从副驾驶座上捞起小孩,举止亲昵地将他抱到了浴室里,在浴缸里放满了温热的清水,然后往里面放了两个粉白的浴球。
乖巧地坐在浴缸里,温润摸过浴缸内壁的手下一片shi滑,目光也有些迷茫发蒙,蒸腾的热气从水中升起,将对面墙上的镜子都染模糊了。
“看看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脏兮兮的”,教授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浴缸里发茫的小孩,脸上挂着一抹复杂的神色,虽然有些不屑,又莫名觉得小孩看起来傻乎乎的,脏乎乎的也还算可爱。他板起脸,丢了一条毛巾到浴缸里,沉声教训他道,“快点洗干净!”
温润嘟着嘴,不情不愿地低头用毛巾擦着身子。半晌,他又觉着委屈,扭扭捏捏地抬起头,见教授还站在浴缸边上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好似在看笑话似的,这才后知后觉地哭出来,干脆两腿一蹬,嘟嘟囔囔地自暴自弃道,“我就不洗,你要是嫌我脏,就帮我洗!”
教授蹲下来,伸手将毛巾从水里捞了出来,没好气地嫌弃他,“你是不是傻子,是个人过来勾勾手你就跟着走?”
粗糙的毛巾沾满了水,在小孩身上忽轻忽重地按揉着,毫不手软地刮擦过嫩红胸脯前殷红的小豆子,促使敏感的温润浑身一抖,又撇起嘴看着他,眼里泛着水光,带着几分责怪的神色。
啪地一声丢下毛巾,教授捏住他小巧的下巴,一下子将修长的手指挤到小孩嫩红的嘴唇里,在里面旋转着搅动起shi软的舌头。勾缠的手指绞出一股股透明的唾ye,从唇边滑落,黏黏腻腻的一片,看上去荒唐又yIn荡,却依旧看上去可口诱人,像抹了淡nai油的舒芙蕾一样。
“唔...臭...教授...“温润试图推开他的手,却差点在浴缸里滑倒,脖子到耳根都被过高的水温烫得通红,手脚都使不出什么力气。稚气地瞪了男人一眼,他娇声道,“你是不是在水里下药了?!”
一脸的莫名其妙,教授扶着他的胳膊,忽然感觉到手下的温度高得异常。看着小孩此时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男人皱着眉头将小孩从水里捞起来,用浴巾包裹着抱了出去。
温润被轻放到床上,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完全打开,鼠蹊部浓烈的酥麻像电流一样四处扩散开来,彷若有人在用细毛刷轻轻扫过皮肤,让他无法克制地在床上缩手缩脚地挣扎起来,嘴里吐出的呼吸混乱又急促,发出好似困兽般的低喊。
教授摊开浴巾,像拆开礼物似的,看着白里透红的肌肤露了出来,摩挲着小孩一场软嫩的胸口,有些不解地思索起来。
“干嘛呢?”秀气的凤眼微张,上扬的眼角看起来格外娇纵,摊开的臂弯间零星的血红色针孔在雪白的皮肤上十分显眼,一下子获取了男人的注意力。
淡淡的nai香味从小孩身上传来,夹杂着清甜的汗汽,发热的身体冒出一层细汗,不耐烦地拉着男人的胳膊。修长的细腿难耐地勾上对方Jing壮的腰肢,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充满了诱惑的气息,饶是男人定力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