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硕大的正在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的地方。
“能麻烦你把阴茎从我手上拿开吗,谢谢。”
“我硬了。”萧然恬不知耻地把路晓的手又按了按。
“……”
“我硬了。”冷面的男人还是挺着那张死人脸重复道。
“……我没心情。”
虽然路晓很想让他滚,可是这明显不是他的家,路晓也想滚,但是这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希望这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禽兽”暂时放过他。
可是很明显他小瞧了男人发情时脸皮的厚度,或者说他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可以顶着面瘫脸做出这种厚颜无耻的事情。
萧然明显没有听他的话,而是直接选择动手——他直接把手伸进路晓的胯下,挑了挑眉说:“你硬了。”
“你喜欢林风吗?”萧然突然岔开了话题,路晓没有回答,如果是以前他会坦荡地承认但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了。不过显然萧然并没有打算听他的回答,只是迅速的把自己准备好的说词拿了出来。
他告诉路晓,就算你喜欢林风,林风也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喜欢,你跟他之间并没有任何的关系,不是吗?
他告诉路晓,如果你不喜欢林风,那更不需要在意他了,不是吗?
他告诉路晓,你想忘掉他,不是吗?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不知过了多久路晓突然笑了笑说:“对,我硬了,你他妈也硬了,我们为什么不做?”
“我们做吧,萧然。”
就像干冰落在炭火上瞬间产生的蒸汽爆炸,就像陨石撞击地球刹那间诞生的无数火焰,两人的身体在瞬间就纠缠在了一起,萧然急切地扯掉身上的衣服,炙热的双手抚摸着路晓坚韧紧实的腰身,从腰际向上滑动色情地揉搓着丰满的胸膛,路晓回应着萧然的亲吻,主动地将舌尖伸进湿润的口腔,热情地邀请对方的纠缠,萧然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主动,连纠缠的舌尖都呆愣了一下,又被路晓用牙齿轻轻的刮蹭,更加用力地揉搓着乳肉,双手拖起路晓的“乳房”就用力的往中间挤压着,柔软厚实的乳肉被白皙修长的大手挤出了一个暧昧的乳沟。
直到路晓几乎快窒息了,萧然才放过了他的舌头,湿润的舌尖沿着蜜色的肌肤滑下,仔细地舔舐掉薄汗,萧然手指并拢用指尖狠狠地磨蹭着乳尖红豆,直到蜜色的肌肤泛起异样的潮红方才罢休。
萧然唇角亲吻握住的乳肉,伸出舌尖在乳晕打转却不去弄那早已挺立的红豆,任凭路晓怎么挺起胸膛也不去爱抚,只见得路晓浑身颤抖,噙着眼泪,方才慢慢地开口道:“怎么了?嗯?”
“你弄弄那里……”
路晓的呻吟嘶哑的惊人,带着难堪的耻意,萧然却没有打算放过他,说:“那里是哪里?怎么弄?嗯?我的小英雄。”
别用那种称呼叫他……别叫他“英雄”……
全身上下都热的发慌,下身的的花穴也早就恬不知耻地流出了淫液,路晓可以想象湿润的水流浸在棉质的内裤里,吸饱了淫水的模样,路晓终于发出崩溃的泣音:“你弄弄我下面,你舔舔那里,好难受……”
萧然突然把乳尖纳入口中猛地吮吸了起来,发出“渍渍”的水声,他用舌苔碾压,用舌尖推揉,用牙齿轻咬,弄完一颗弄另一颗,直到把两课红豆都舔舐的肿大了两倍有余,整个泛着淫靡的水光才停了下来。
挺翘的乳尖依稀见还挂着一丝银丝,水光润泽,萧然的眼睛闪烁着光芒,亮如晨星,他说:“舔骚逼吗?嗯?”
路晓终于忍不住了,半喘着回答道:“对!!舔骚逼啊!呜……用你的鸡巴狠狠地肏进骚逼里……”
他的浑身都烫出情欲的潮红,绝望般地需要宣泄欲望,即便如此,这样直接的说出这种话仍然让他昏昏沉沉的神志崩溃不已,仅仅是说完短短的一句话,路晓就仿佛被抽去所有的力气,他的身体半塌了下来,被萧然紧紧地扶住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
萧然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路晓劲瘦有力的腰肢,仿佛要箍断一样,他的手上冒出了青筋,路晓的腰部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他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能感觉到柔嫩的花穴暴露在空中的凉意。
温热湿润的舌尖先是一点点的滑过丰厚的花唇,上下滑动着有力的舔舐着,将上面滴落的淫水舔了个干净,再掰开松软的唇瓣,钻进里面挑逗着带着水光的小豆子,一点一点极其温柔但不留余力地入侵着花穴。
“真多啊……怎么都舔不干净一样,把我舌头都泡白了,小骚货。”
突然,萧然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了起来,舌
尖一转先前的温柔毫不犹豫地碾过阴蒂,对着花穴吞吐抽动起来,路晓被着一激,本来不多的理智彻底蒸发,全身瘫软了下来,像煮烂了骨头的肉,彻底变成了淫欲的雌兽。
“想要……”路晓喃喃地重复着。
萧然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抬起头来仔细地分辨着。
“萧然……”路晓喃喃自语,“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