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印章体量有些过分大了,一指半长,怎么也超过了十公分,而且,比林霖自己的东西勃起的时候要粗,还有四方的棱和细腻的雕刻。
外面喊杀声四起,林霖知道想起林凛下令时紧张严肃的神色,没多少时间给自己慢慢扩张,只得一手以食指和拇指分开自己的tun缝与肛口,一手扶着那东西往里面送。
可就算是虎首钮头稍细稍圆润一些,林霖都没能塞进去,更不要说那么粗的四方柱身。
他用额头抵了下冰冷的镜框,想他真是太难了。这印章这么粗,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可抱怨归抱怨,林凛那么郑重托付的事,他还是要做的。
林霖咬咬牙,做好了受伤的准备,想要强塞进去。
“砰——哗啦!”一颗突如其来的流弹击碎了房间窗户,玻璃碴子掉了一地,冷风吹着窗帘飘动,被阻挡的交涉对话传进来,到林霖耳畔。
“陆少校,我们接到的线报实在太真,实在是不得已,才在这个交战激烈的当口找您。”来人用着敬称,却没有多少敬意。
“不先攘外,倒是自家人玩起猜忌来了?”林凛冷笑,“可真是有本事。”
“没办法。”来人说着,“陆少校要想获得取信,就得先证明自己没嫌疑不是?”
“说的好笑,你提出我有嫌疑,当然是你来证明,怎么反过来了?”林凛微有怒意。
情况相当紧急呀。
林霖看着扔在凌乱床褥上的手铐,将手套捡了起来,塞进嘴里,咬住。
“陆少校放心,我们是奉命办事,搜查令在这里,您没做过的事,当然不会冤枉您,若是您做过了,我们也——”那人刻意一顿,“绝不放过!”
林凛没有说话。
“搜!”那人下了命令。
林霖咬死了手套,终于把那玩意儿一鼓作气塞进去,然后飞快吐了手套提上裤子,用镜子离开。
瞬间在脑海中炸开的疼痛之下,他只能安排自己离开,再旁的事,是管不着了。
*
陆公馆的院子里,林凛站在树下,月下树影婆娑,笼罩在他身上,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这战火纷飞的当口,纠察队搜查着他的屋子。
内耗他们总是很擅长的。
“宿主,您违规了。”一个声音在林凛脑海里提示着。
“我违规?”林凛轻笑,“你倒是处置我啊。”
那个声音沉默。
“我自己帮助自己。”林凛找看着他的小兵要了烟盒慢慢卷着烟,眉梢仍带着寒气,心里却轻佻无比,“怎么能算违规呢?”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搜出。
林凛将烟头扔在地上,缓缓摁灭,然后对带头的人展开双臂:“来,陆队长,我身上要不要搜一搜?”
“不用了。”那人脸色难看,又强笑,“这局势紧张的,少校还能把人玩出血来,可真有兴致。”
“大哥你若想,你也可以这么玩儿啊。”林凛有些残忍地笑着,“看那种漂亮的小男孩儿痛哭流涕,不是你最喜欢的么?”
陆队长呼吸一滞。
“哈哈哈哈哈哈!”林凛笑得恣意,转身潇洒。
“陆城!我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一般地脏!”陆队长气急败坏。
不。
陆城已经死了。
林凛想,你面对的,是一缕漂泊在大千世界的幽魂啊。
*
林霖知道自己流血了,饶是穿梭的过程中治愈了一部分伤,他后面还是剧烈地痛着。
痛感淹没一切意识,即便印章抵着前列腺,他也察觉不到什么,只有痛,只有强烈的痛。
他用汗shi的手按着手机,数秒般看着时间流动。
三天,七十二小时,二十五万九千二百秒。
他这边是八百六十四秒罢了,再忍十四分钟,就可以去暴揍林凛出气了。
希望那时候,他还有力气打人。
林霖苦中作乐地想着,又艰难思考穿梭中的一些细节,来转移注意力。
他意识到那个世界,身体不会过去,但在那边对身体造成的伤痕,都会减轻一些带回来。
塞进身体的东西诸如吃下的食物,和身后的印章也会带回来,但不会像伤口那样被影响。
就像是那瞬间刷新。
而身体外的东西,比如衣服,会跟着他过去,却不会跟着他回来,这边的衣服也不会受什么影响。
林霖想明白了这些,却依然没能想通其中的原理。
他终究学的不是物理,但想来就算是最顶尖的物理学家,也无法对其做什么解释。
疼劲儿过去一些,林霖看着空荡荡的小房间,想只有属于他个人的空间,才方便两个世界的往返,在别人眼前,总是会出些破绽的。
他乱七八糟想了太多东西,钝钝的胀痛和撕裂的锐痛都有些麻木了,反倒是压到敏感位置那诡异的酥麻顺着尾椎骨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