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霖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嶙峋的山洞顶，而他躺在柔软的皮褥上，身体没有什么该有的不适。
“我，”林霖试着张了张嘴，随即想起了那一整天的荒唐，顿时连话都不想说了，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时的疲惫。
“你醒啦。”林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坐在了石床边，托腮看着他。
林霖点点头，还是慢吞吞坐了起来。
“醒了那就继续。”林凛一拍掌，心情相当愉悦。
“啊？”林霖警惕，胳膊撑起身体飞快退后，却碰到了洞壁退无可退。
“你不能这样。”林霖委屈，结果他浑身上下赤裸着……没有镜子。
这就很麻烦了。
林凛无辜地一摊手，也坐在了石床上，偏生他换了件黑色长袍，长发束着，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林霖赤裸着，对比之下，很有些羞耻情绪。
“大年三十过来的，我还什么都没吃呢。”他看着年长的自己，做出一副可怜相，“让我回去吃个饭嘛。”
“一个人吃年夜饭？”林凛瞟他一眼，“在这里吃吧。”
“还不是一个人？”林霖见他不为所动，干脆恶狠狠地瞪他。
林凛笑一下，拍拍林霖的肩膀，道：“反正啊，在我觉得你将欠债补完之前，你别想回去。”
年长者恶意地眯起了眼睛：“反正你年假是么，时间还长。”
他给林霖穿了一身衣袍，带着他离了洞府，去附近的城镇上，找到一家最大的酒楼。
林霖看着古装剧里的场景鲜活存在于现实，好奇地左右张望着，心底却是在思量怎么逃走。
吃饭反而是次要的。
有两个JJ的男人太可怕了。
可当看着杯中茶水的倒影，指尖就要碰到水面的时候，林霖就犹豫了。
他一时的逃避，让林凛在轮回中等了他上百年，而最初，本是他先招惹的。
罢了，反正那个世界里，夜晚还长。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吃了一桌好菜之后，林霖也觉得这是断头饭一样。
然而林凛却没立刻带他回洞府，而是牵着他的手溜达出城，又御剑去了一处山巅，居高临下，见磅礴世界。
“来聊一会吧。”
圆日滚下云层，星光散落天空，天色渐渐地暗沉下去。
林霖讲他拍了的电影参加的综艺，林凛就挑拣无数个轮回之中有趣的事，被监控着的他记不起过往，也感慨。
“我曾经历过这些啊。”
而林霖也觉得他将来会经历的就很新奇。
只是，如果那不是一个无解循环就好了。
“这个世界，你是怎么回事？”林霖换了个话题。
“系统会把我的身体数据，修订成委托者的样子，有的世界世界意识不是很强大，我在你面前展现的本体没有变化，但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很强硬。”林凛也很无奈。
“所以，你成了蛇妖？”林霖问。
“是。”林凛扶额，格外头疼，“还会有发情期，跟中了毒一样满脑子都是欲求。”
“那我没来之前，你怎么办？”
“忍着啊。”
“是不是很痛苦。”
“还好。”
林霖知道林凛说还好就是真的还好，他死亡都经历过那么多次，这种痛苦也习惯了罢。
“还剩下的时间不长了，你陪我渡过好不好？”林凛委屈地看着他，一个施虐者，倒是很可怜的样子。
对着明显在作戏的自己，林霖心软了。
他点一点头。
反正他也可以爽到嘛。
“哦，好。”林凛一瞬正经，把他扣在怀里，“不可以后悔了哦。”
林霖大腿碰到了他胯间那夸张的一团。
“我想——”
然后他就有被禁言了，不是法术，而是林凛吻住了他的唇，弄得他气息不匀，抗拒姿态被洪水冲垮。
“陪一下我嘛。”林凛竟撒着娇。
他语气挺平缓，垂眸又可怜，尾音轻轻的就像小勾子，林霖的心一下子就软透了。
被自己骗，能叫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