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
林霖在心中咆哮,可是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感觉自己眼角都shi了,有泪花飞出来。
他尝试各种发声姿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吐出一个有效的音节,是能发出无意义的叫喊。
林凛的脸上生出一片鳞片的痕迹,就像电影里的特效一样,确乎是个妖了,冷艳非凡。
而他褪下白衣,Jing壮修长的身躯上遍布冷鳞,蛇尾绕至身前翘着,下腹一对Yinjing吐着晶莹的前列腺ye,是一样的大,很兴奋地挺直。
真的是两个?还是人生理特征的两个?
林霖欲哭无泪,鸵鸟似的逃避,闭上了眼睛。
Cao蛋的,修道者还持久。
“看我。”林凛捧着他的脸,有什么shi漉漉的东西舔过他的眼皮。
林霖睁开眼,瞪着林凛的蛇信子,呼吸一滞,然后发出惊恐喊叫:“啊啊啊啊啊!”
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他在城市长大,从来遵纪守法,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种该在自然界自由存在的野生动物。
还是很有些畏惧的。
林霖哀求地看着林凛,希望他收回神通,他想说人身的话Cao多久他都绝无怨言没有二话。
然而不知道林凛是会错了意还是心魔之中彻底不做人,他甚至用尾缠上了林霖的腰身,鳞片光滑,冰冷气仿佛要透进人的骨子里。
按着林霖对自己的了解而言,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坏。
“不怕。”林凛的语气还是温温和和的,抚弄着林霖的肩膀,叹息道,“你长大了啊,男孩子真是一天一个样。”
这倒是真的。
林霖跟着综艺和剧组跑了半年,运动量猛增,食谱也在向着高蛋白少碳水加大量新鲜蔬果调整。
少年长了身高,纤细的肢体覆上薄而柔韧的肌rou,有了力道。
他越来越像林凛了。
他这样意识到。
林霖忽然就不那么怕了,蜷缩着双手手指,神态平静下去。
感受到他没有绷得那么紧之后,蛇尾缠绕得更兴奋了,林凛并排的两个怒张的性器,也抵在了他腿间。
会很痛,会受伤吧,林霖想,也是庆幸时空穿梭有着一定的修复能力。
可他还是紧张的。
妖异的年长者便亲吻着少年,予他安抚,蛇信子在他口中搅弄,品尝他甘美的津ye。林霖压抑住恐惧,也伸出了舌头,舔弄着对方尖锐的牙,试图抢夺主动权。
忽然他觉得有些目眩神迷,躯壳上升腾起燥热的感觉,而后xue里非常痒。
待眼前模糊的场景重归清晰,林霖对视上林凛那双妖红的眼眸,心里忽然有个声音在叫嚣着求欢。
“蛇的媚毒,喜不喜欢。”林凛一副献宝的表情,仿佛这玩意儿是什么好东西似的。
林霖在被蛊惑,他身体欲望在媚毒的药性下越来越强烈,喘息中都带着难掩媚态。
林凛得意地轻笑一声,竟是后退几步揣手站着,漆黑的长尾也从林霖身上撤去,搭在地上,尾尖间或翘一下,看得出尾巴的主人心情十分愉悦。
来上我啊!
林霖张开了嘴,可是无法以语言表达。
媚毒的作用让他痒得难受,后xue痒,身上也痒,悬吊在半空奋力挣扎着,靠绳子摩擦带来的痛消解麻痒。
可以那一丁点痛意过后,痒就愈发厉害。
林霖挣扎出一身薄汗,弄得遍体铺了一层情热的淡红,被玉簪插入的性器硬得厉害,不得消解。
他不动了,恨恨地看着不同声色的林凛,想看你能忍多久。
林凛忍了很久。
他刚才有多持久,这会儿就有多能忍,哪怕性器也硬着,但就是不上前,看林霖被绑缚着挣扎。
蛇信吐着,“嘶嘶”作响。
可耻的是,林霖知道他想看什么。
他当然懂自己的恶趣味,被心魔加持之后,那恶更是翻了倍。
“哈……啊……”林霖呻yin出声,把所有的渴求都放在了咽喉,一声声唤着,企图挑起林凛的欲望。
他又闭上眼,不再漫无目的地挣扎,而是尽力在摇摆中,将性的渴望展现给眼前的人。
他挺起胸膛,ru尖在媚毒的作用下愈发红艳,又就着绑缚的姿势展示翕张的xue口,被磨得艳红仿佛开靡的花,花心还有粘稠的浊白ye体滴下。
林霖知道自己的姿态媚得过分,而他在表演的就是勾引。
学了半年的表演,他早已扔掉了羞耻心,何况是对着自己,就像看镜子表演一样,入戏得越发尽兴。
仿佛他就是一个毫无廉耻的,勾引着人的婊子。
而他所勾引的也不是什么君子,是早就剥去了圣人皮囊,赤裸着身躯,因他的动作而呼吸沉重眼眸愈发猩红的浪荡子。
终于,林凛走进了林霖,抱着他撕咬他的肩膀,竟是以尖锐蛇牙注入了更多的yIn媚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