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将无限时空缩到咫尺之间,林霖睁开眼,刹那一道凛冽寒光从他眼前略过。
!
林霖惊得倒退几步,看到了眼前的场面。
他周围一圈全是人,围着白衣长发的林凛和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他,林凛挥剑把寒芒打碎,轻笑:“看到我夫人了,那么决不能放过你们。”
林霖想问谁是你夫人啦,又觉得这样的林凛好看极了。
那些人被突然出现的林霖惊得骇然,闻言警惕无比,纷纷出手,然而林凛动作极快,一边护着目瞪口呆的林霖,一边挥起长剑。
剑光带着苍白的火焰,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簇灼艳血花。
片刻林凛收剑入鞘,遍地横尸,皆是一剑割喉致命,没有任何冗余伤口。
“你不怕么?”林凛用手指挑起林霖下颌,平视着他,眼眸透着些微不详的红色。
“怕。”林霖望着他的眼,“所以,我只看你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林凛笑得肆意,提溜起林霖的衣领,踢起剑跳上去飞在半空,“那么接下来,你也不要怕。”
长剑极窄,林霖是被林凛用宽大的袖子笼着,抱在怀里,护得很好。
而他在算一笔账。
十二秒对等一个小时。
一天对等三百天。
他过了半年,林凛已是一百五十年未见——他的时间那么那么长。
又不知轮回了多少世。
“我不怕。”林霖说,“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本是一人,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原谅。
“你说的。”林凛声音有些沙哑,“别后悔,一会可没有你后悔的机会。”
林霖不可能后悔,摇摇头。
于是林凛带他飞入一个山洞,把他扔在冰冷的石床上,按着Cao了两三个小时。
林霖后面被磨得受不了,前面也射不出来,林凛依然没有射。
“你……你是病了么?”林霖已经适应了挨Cao的节奏,找到余隙尽量委婉地问着。
“这是一个修道的世界。”林凛边Cao边说,“修道之人嘛,比较持久。”
“我受不住了。”林霖告饶,然而林凛理解的意思,是把束发的玉簪拆下,从林霖的马眼插了进去。
“不、不要!”林霖又惊又疼,却不敢动,生怕自己的命根出点什么问题。
而林凛研磨着他的敏感点,又撸动着他的性器保持硬挺,竟是将整根玉簪都硬生生插了进去,只余云纹的簪头露在外面。
林霖欲哭无泪,张嘴想说什么,然而林凛掐了个什么诀,在他身上点了一下,他便说不出话来。
抬头看时,林凛的虹膜已成深沉的红。
不会吧?
这是入魔了?
林霖想着修仙世界的常见戏码,欲哭无泪。
怪不得今天的林凛看起来乖乖的,还反复说“不要怕”“不要后悔”,原来应在这里。
林凛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红的齿印,然后说:“我想你好久了。”
林霖心态忽然平和下去,他想说我也想你,想告诉林凛他挣扎不已的心路和最后的念头。
可是他没法说话,也没有消除心魔的办法,只能愧疚地承受早已过了界限的性爱。
林凛Cao弄的动作忽然变得凶狠,林霖早就高chao过很多次,脆弱柔软的内壁不堪磨折,却依然要承受。
他扬起脖颈,痛苦地呻yin出声,也只能发出呻yin。
然而红眼睛的林凛被他的呻yin刺激,埋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又大了一圈,Cao得他惨呼连连,想来便是没有禁言令,也只能无意义地叫喊。
又过了很久,林凛终于射给了林霖。
林霖喘息着,以为这就结束了,结果林霖并没有抽身,眼底的红色也没有褪去。
他堪称温柔地抚弄着林霖的脸庞,说:“夫人,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吧。”
林霖只觉得他的手有点凉。
他也可能要凉。
林凛披上他那件仙气十足的白衣,挑拣出一个袋子模样的东西,挥一挥手,取出一卷指粗的绳子。
他板着脸一副不可亵渎的气度,在林霖赤裸的身躯上缠绕,把他吊起来,调整着姿态。
林霖硬平坦的胸脯硬是挤得微微鼓起,两颗ru头被刺激得又红又硬。
一双腿大敞着,露出还插着簪子的可怜性器,和被Cao到艳红的翕张xue口,粘稠的Jingye顺着淌出来,滴答到了地上。
林凛看着林霖这副yIn荡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林霖说不了话,气呼呼地偏过视线,竟是在地上看到了一条漆黑的蛇尾,就是林凛长出来的!
那条尾巴摇晃着,很鲜活的样子。
是了,修仙世界除了心魔这个普遍设定,还有妖怪啊!
而且而且!
林霖瞪着林凛被白衣遮挡的下半身,神色惊恐不已。
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