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环境的适应是很快的,又或者说,妥协的速度很快。
三四天过后,廿一再来监牢里时,已经少有人再舍得分出多余的Jing力骂他。他们光是应对药物带来的身体剧烈变化就快用尽力气。
此前,廿一想过偷偷将药物替换,或者减轻剂量。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假如药物一直发挥不了作用,数据总不达标,结果只会是越来越高的纯度和越来越频繁的采血化验。这就适得其反了。
廿一每天都要在这间Yin冷脏乱的监狱里待够两个小时才能完成工作。久而久之,身上浸染了Yinshi的味道,他自己闻不到,但胡梨却很不满意。
尤其在知道了廿一的某个工作环节后,胡梨直接强硬地塞了两个兵给他。
那两个过来帮忙的兵也算是可怜了,迷迷瞪瞪地被派过来,却发现是既不算体力活,也不算脑力活,反而媲美承受能力挑战——给俘虏撸管。
他们从第一日的茫然震惊,到第四日的目不斜视心不跳,程序性上下活动手腕,适应得其实很快了。
研究所A组一直致力于提高alphaJing子成活率,以让omega生出更多有用的人。所以,他们这是科学的研究行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有个人,廿一说什么也不敢让别人碰。他又不敢偏袒得太过,于是十二个试验者里,分了十个给他们,自己留了最里面的两位。
这项不讨好的工作倒也Yin差阳错地向胡梨解释了他身上总也洗不完的信息素和Jingye味道……
廿一戴着口罩和帽子,用手套扎紧袖口,快速扒下11号的裤子开始干活。
席冶在一旁扭过脸去,脸涨红着,腮边肌rou不时抽搐,嘴里的一口银牙几乎快要咬碎。
被注射了微量镇定剂的11号已经平静下来,又疼又胀的下身折磨了他一天一夜,现在他终于能在疼痛的间隙疲惫地睡去,也顾不上是什么感觉。
解决完这个,下一个才是重点。
席冶定是不愿意让别人沾他的。
而他也不想让别人碰席冶……
廿一要去脱席冶的裤子,床上的人竭力挣了一下,也不让他碰。
抬头看了看那两个士兵正苦大仇深地埋头苦干,廿一背对着他们,偷偷摘掉了手套,这样再去碰席冶的时候,那人就老实了。
廿一握着那根胀得发紫的东西,知道席冶难受,下手尽可能轻柔。他想回忆回忆西四青里学过的“技术”,才发现自己基本没听过讲,唯一记得的居然是那个死胖子教他的口剥香蕉皮……
口罩后的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又立刻怯怯缩了回去。
“嗯……”席冶偏过头去,鼻尖凝起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地方又痛又麻又酥又痒,舒爽也不是,难受也不是,说不出是什么磨人的滋味儿。
同样的药效在他身上打了一半折扣,他这么激动,其实纯粹是心理满足大过一切。
明明每天晚上都碰他,居然还这么禁不住摸……
都是药的错。席冶这么想。
又耕耘了一刻钟的廿一腰酸得站不直,慢慢下滑,最后半跪在地上,手肘撑着床面继续工作。
席冶总也不射,他已经累得没了旖旎心思,开始认认真真研究起那根东西的敏感点。以点坐标、力度、速度和角度为自变量,席冶的反应为因变量,脑筋围绕着这场科学救助行为飞快转动。口罩下被咬破的唇越抿越紧,眉头也蹙成了一朵花。
在科学的指导下,随着某人一声闷哼,他终于完活。廿一用手背点了点额上的汗,心中竟油然而生一分喜悦,仿佛掌握了什么独一无二的小秘密。
该名犯人盯着用对待实验器械的方法处理他的研究员,干裂的嘴唇嚅嗫了一下。
廿一便立刻端来水。
席冶却没喝,而是借廿一挡住了那两人的视线,小声地说:“今晚十一点,去假山后面。”
那双仅能看到的眼睛霎时慌乱,流露出一分哀求。
之前无论是牢房、走廊,还是厕所,至少都在室内,室外的话,太过了……
席冶却闭上了眼睛,开始休养生息,对悄悄摇他胳膊的手无动于衷。
得不到回应的廿一坐在一旁托着腮发呆,等着那两位倒霉的兵完工,手指一下下点着侧颊,越来越慢。
然后那两片沉重的眼皮逐渐挨近,几番挣扎,还是黏了在一起,不动了。
席冶这才扭过头去看廿一。
似水眸光穿过飘飞的白色灰尘,轻轻落在这张沉睡的脸上。寸寸流连,细致描摹着他清秀的眉眼和日渐瘦削的轮廓,思念,霎时猖狂起来……
“叫醒他?”
“……你去,我不去。”
“我也不去……”
俩士兵见自家将军的男朋友在打瞌睡,都想不好该如何称呼他。毕竟高官的亲眷身份都属机密,知道胡梨和廿一关系的人不多,说不定在场的各位囚犯都没资格知道。
但这么一来二往,嘁嘁喳喳,廿一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