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生殖腔内高chao,小孔对准后,也会随之高chao,混合的热ye倒灌回的体内,这样才会怀孕。
陆时彦知道有一种药可以紊乱脉象,但是这种药在三个月后就会排出,或是用药剂提前解除但是每次都会流很多血,仿佛流产一般,而且会损坏子宫,很可能再无怀孕的可能。
陆时彦已经不在乎了,他现在有的只有启辰,这些天他终于想清楚了,哪怕他不为自己,也要为启辰争。
裘谦隽身为王爷,陆时彦只是一个侧妃,如果他再娶一个立为正妃生下嫡长子,那么陆时彦的启辰又不是裘谦隽的亲生子,很可能最终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小命都难保。
但是如果裘谦隽在娶正妃之前就死了,只要没有人知道启辰的真相,那么陆时彦身为唯一的侧妃,他的孩子就会是唯一的继承人。
裘谦隽对怀中娇喘的陆时彦爱不释手,此刻云雨方休,他摸着那雪白滑嫩的娇软肌肤,一边落下炽热的吻,浑然不觉马车四周安静的有一些诡异。
本该已经到王府门口的马车竟是停在一片荒郊野外,四周的马车夫、随行的护卫都不见了踪影,悄无声息杀死了其他人的黑衣杀手持着沾染鲜血的冷白刀刃,听着马车内若有若无的暧昧呻yin,静静地等待着。
这些人就是陆时筠派来的,不为杀死裘谦隽,只需要重伤他即可,但是却不能伤到陆时彦一根毫毛,这才耐心等候。
这些杀手全都是,而且早已服下绝情丹,为的就是不在任务中受或的诱惑,此刻哪怕帘帐破碎,玉体横陈也不会让他们手里的刀有半寸偏移。
“谁?”裘谦隽虽然被陆时彦曼妙的身体吸引,但是时间一长也回过味来,意识到不对后立刻沉声呵斥,动作迅速地给陆时彦盖上衣服,飞身下马车,看见这群黑衣人,顿时间脸色一变。
被裘谦隽忽然冷下脸的模样吓到,陆时彦匆匆穿上衣服,虽然浑身酸软,但是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的情况下,他忍不住凑到门边,看见裘谦隽与黑衣人对峙的模样,顿时不知自己该不该欣喜。
可是今天,裘谦隽至少不能死,如果裘谦隽是不明不白地被刺客所杀,而他毫发无损,皇上怪罪派官兵巡察,即便是他逃,也不可能逃的出去。
陆时彦脸色绯红,眉梢眼角缠绵的情欲还未褪去,雪白的肌肤仿佛桃花绽放,Jing致的面容艳丽娇嫩,可是那黑亮的眸子毫无柔软的情意,没有担忧,只有一片漠然的算计。
刚刚和裘谦隽的软语温存,柔情蜜意,对于陆时彦来说不过是出卖自己,利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王爷,哪怕刺客来袭,裘谦隽与黑衣人缠斗时低吼着让陆时彦不要出来,内心也毫无波动。
裘谦隽的武功并不低,他虽然只是一个闲散王爷,但是他敢只带四个侍卫一个车夫出行就是对自己实力的自信,唯一担心的只有马车上毫无半点武功脆弱美丽的侧妃。
庆幸的是这些杀手还算怜香惜玉,或者说根本不注意车上的陆时彦,被围攻的裘谦隽渐渐体力不支,身上也逐渐多了不少伤口。
看清楚时机,陆时彦轻轻地下了马车,裘谦隽越战斗越退,本来试图离马车远一点,可是节节败退下需要掩护,慢慢往马车靠近。
裘谦隽是背对着马车,并没有看见陆时彦,直到对方突然扑上来,为他抵挡杀手攻击,满身鲜血地缓缓倒地,抬起水润的黑眸用目光哀求着他。“王爷!快走!”
“陆时彦!”裘谦隽满眼惊慌,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胆小脆弱的会为他站在杀手身前,用血rou之躯为他抵挡,陆时彦是他的床伴,泄欲的玩物、摆在台面的侧妃,他会因为对方美味的身体感兴趣,会因为对方的俊秀身姿而吸引,喜欢的程度极为浅薄。
可是生死关头,就是这样的情况,被他伤害过的陆时彦的却能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他慌忙扶住受伤虚弱的陆时彦,浑身微微颤抖,满心的不可置信。
他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每一次收缩跳动都伴随着绵密的痛楚,看着雪白的肌肤被鲜血染红,裘谦隽心慌至极,所有的感动、惊愕,全部变成了丝丝情意,如同攀附在参天大树上的菟丝花般,看似柔软纤细,却将他的所有生息给掐断。
“退!”隐藏在暗处的陆时筠双目充血,死死咬着牙才忍住冲出去的念头,看见裘谦隽满手都是陆时彦的血,无比刺眼。
他同样慌乱惊恐,陆时筠甚至来不及疑惑明明口口声声说着恨不得裘谦隽死的陆时彦,怎么会突然冲出去保护王爷,此刻满心满眼都是那让人头晕目眩的血色。
可是陆时筠不能出现,他沙哑地沉声命令杀手退下,让裘谦隽能够赶紧带着陆时彦去找大夫,自己也迅速派他的人去准备,一定要救下陆时彦。
“不大夫!”看着陆时彦支撑不住,意识昏沉的模样,裘谦隽抱起他绵软无力的娇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踩着轻功冲进最近的医馆。
按理说杀手看见是陆时彦后就连忙收刀了,陆时彦不应该伤到有性命之忧,可是陆时彦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差,一时间失血过多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