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华从床上醒来,伸了个懒腰。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梦见了自己刚被标记的那晚,只觉得口干舌燥,起来灌了两大杯冰水,还是没有好转。
他不得不坐起来,开始思考别的疏解方法。他撩起自己的睡衣上摆,两点嫣红已经不由自主地挺立,正诱惑着他抚慰一下它们。他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胸口,两腿难捱地交叠在一起,下身也有抬头的趋势,床单上也渐渐有了一小点水渍。
虽然景彬就像是一个很称职的丈夫那样疼爱他,甚至最近的加班都少了很多,每天都陪他吃晚饭,一周或许会有规律地做爱两三次,可他还是有点不能满足地渴望着更多。宛华甚至可以看出来,景彬也并没有完全满足,但他好像是为了照顾omega的感受那样,每次都不够尽兴就停了下来。
或许是发情期快要到了?宛华为自己的躁动找了个理由。
只是揉捏ru头并不能让他得到满足,他继而改用手掌揉搓着胸部。下身的水越涌越多,他脸颊chao红,显得更加空虚。他的右手无意识地上下撸动自己的Yinjing,左手费力地往身后探,他不由得仰躺下来,翘着两腿以抚摸蜜xue。
玫瑰花的香气越来越浓,顺着大开的窗户飘散了出去。
房间里的座机响了,让宛华稍稍恢复了一些神志。他伸手去够电话,电话却掉在了地上,里面传来景漠的声音,“哥哥,你发情了……”后面依稀还说了什么叫爸爸回来之类的话,他没有听清。
“嗯啊……好热……”他撕扯着身上的睡衣,手指尖插进了自己的后xue,那里正饥渴地蠕动,吸吮着他自己的手指。他幻想着这是父亲的手指,来回地抽送了几下,却比没有插入时更加饥渴,纤细的手指根本比不上父亲的大rou棒,他委屈地哼唧起来。
景彬接到景漠的电话,放下了手头的行政工作,驱车往别墅赶。他急急忙忙地上楼,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稍显凌乱。
只见宛华闭目躺在床上,睡衣掉在地上,脸上有两团不自然的红晕,正在一手前一手后努力抚慰着自己。他的左手插进后xue里,带出一片透明的水ye,右手则抚弄自己的Yinjing,将那里摸得shi漉漉的。似乎是感觉到房间里多出了alpha的信息素,他努力地挪动身体接近自己的爱人,神色迷离。
青年沙哑地呼唤他,声音带上了少许哭腔,“父亲……我难受……”
景彬箭步上前,把他脚上的内裤温柔地脱下来。他用自己的手指帮助抚慰宛华的前端,铃口那里沾满了ye体,滑腻腻的。
“华华乖,我在。”他说着吻上了宛华的唇,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景彬的吻技很好,努力克制着自己斯文一点,却霸道地用舌头搅着小妻子的口腔,吸吮他的嘴唇。宛华的小舌头带着玫瑰花香,生涩地迎合着他,一丝涎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胸口,那里因为情欲不断起伏。景彬的手上动作不断地加快,宛华难忍地扭动身体,“呜呜……嗯……啊!”
他泄了出来,白浊大部分喷射在了男人的衬衣上,有一两滴居然喷在了父亲冷淡却Jing致的侧脸上。
“对不起……父亲……”他渐渐回神,却更加难耐地快要哭出来。他忍不住抚摸上男人的西装裤,两腿中间已经鼓鼓囊囊,他把拉链解开,放出了巨物,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含进了嘴里。硕大的gui头顶着他的口腔,他两腮吸的有些凹陷,从景彬的角度看去,青年的长睫黑压压的,像两篇小羽拂过他的心脏,带起一阵酥麻。
“哈唔……好吃唔……”宛华已经在信息素的诱导下成为了欲望的俘虏,他吸吮着男人的Yinjing,上上下下地吞吐,一只手还在前后撸动着自己的下身。
景彬还穿着办公时穿着的西装,他将领带稍微松开一些,欲望令他的脸颊微红。他将宛华拉开一些,坐在了床边,宛华难耐地哼唧了两声,景彬不得不将他抱坐在腿上。宛华一只手握住男人的下身,竟然主动地将rou棒送进了自己的后xue!
那里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吐水,xue内紧紧地夹着景彬,令他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叹,他轻轻地拍了拍宛华肥嫩的tunrou,“放轻松点。”
“啊哈……鸡巴太大了……”宛华呜呜咽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却自己抱着男人的脖子,努力地把巨物往自己的xue腔内含。突然gui头刮过他的sao点,他软得支撑不住,坐到了最深处,一下子顶得sao水流出。“啊呜呜太深了……”
景彬却并没有放过他,两手扶着他的腰开始cao干,次次都刮过敏感之处,最终撞在最深处的生殖腔口。双重刺激之下宛华爽到眼神失焦,只是忍不住地yIn叫,“啊啊……太大了……cao死我了……好酸哈啊……不可以再顶那里了!啊呜呜!”
“父亲的鸡巴捅死我了……”他的sao水争先恐后从洞里喷出,整个人被捅得一颠一颠,随时都要高chao,前面的粉红色的小rou棒更是涨得发疼,或许只要景彬轻轻碰一下就能射Jing。景彬却用手环住那里的根部,锁住了他的Yinjing,让他所有的感官都涌到了后xue去。
“唔啊啊啊!要去了!”宛华只用后xue就到了高chao,他的小腹一阵抽搐,yInye顺着腿根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