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敏是付老爷子付世杰的老来子,付老爷子60多高龄的时候抬进家一位四姨太,74岁那年老蚌怀珠得了付子敏这么个老来子,一直宝贝的不得了,只是在付子敏刚满16岁那年,付老爷子就因病于病床上久卧不起。老爷子卧病后,当家的姐姐对付子敏还算优待,继续供着弟弟读着最贵的私立学校,不时关照着幼弟,让他好生读书,莫要为家里发愁。
只是当新贵詹姆斯·海默上门拜访过后,当家的姐姐连夜赶到lun敦,收拾了付子敏的行李,陪付子敏参加完中学毕业典礼,把付子敏带进海默的大宅里,配合海默帮弟弟处理完结婚文书,最后一次拥抱了无助而单纯的弟弟,便扬长而去。
海默慢条斯理的把两人的婚书存进保险柜,指挥秘书把付子敏的那点不起眼的嫁妆资产拿去基金会管理,伸手穿过付子敏的腿弯,把新婚妻子横抱着,直奔早就准备好一切的医疗室而去。
付子敏尽管对姐姐和这个男人的强势不满,多年Jing英教育下,他在男人臂弯里,仍是礼貌又含蓄的表达了抗议
“海默先生,请您放下我,我是男孩子”
海默隔着裤子捏了捏付子敏柔软的tunrou,笑着把人抱进医疗室,放在贵妃榻上,托着付子敏的双脚不让沾地,趁着仆人一拥而上给付子敏脱去浑身衣裤的空档,决定给小妻子点教育
“我知道,我的小可爱,我并不喜欢女人,也不那么喜欢男人,你这张柔性的小脸是我最中意的配偶目标,只是你的身体,还需要接受一点点小改造,才可以成为我理想中的妻子,你的姐姐让你和我联姻,并不是没有条件的,你父亲多器官衰竭,而他目前还不能死,所以她需要我手下最优秀的实验室保住你父亲的性命,所以,我的敏敏,乖一点,努力成为一个完美的妻子,否则,我不保证实验室在保持你父亲生命的时候,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付子敏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金发碧眼的绅士,被仆人剥的只剩内裤的他一手按住内裤,一面带着对失去父亲的害怕与求助的本能开始恳求海默
“先生,您,请您一定要救我爸爸,我,我愿意,愿意听您的一切安排,只要您可以救爸爸”
海默拉开付子敏的手,亲手扒下rou色的内裤扔到地上,拨弄着没有毛发的粉嫩rou根,捏了捏付子敏有些过小的蛋囊,再次提醒付子敏
“我的敏敏,你只需要听话就好”
只是付子敏被抱上手术台,打开无影灯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一点莫名的恐惧。双腿被特殊支架支撑着向两边呈M样打开,海默和两个医生小声交流片刻,伸手托起付子敏的Yin囊,在会Yin处温柔摸了摸,亲自接过护士手里的长线,捏着付子敏疲软的小rou棒,把探头从付子敏的马眼里插进去。
“嘶,痛,先生,请您…”
“嘘,听话,忍着点,我的小少爷”海默打断付子敏的请求,匀速往付子敏的尿道里塞探头线,塞进去一大截,又在会Yin处按了按,隔着白嫩的皮rou摸到探头的形状,才示意护士开启设备,麻醉机被套在付子敏头上,混着麻醉药的空气进入付子敏的鼻腔,付子敏渐渐失去意识,而针对付子敏身体的残忍改造,才刚刚开始。
由海默送进付子敏尿道里的探头配合体外仪器确定了付子敏尿道改口后的位置,对付子敏整个性器及会Yin消毒后,医生在海默的注视下,划开付子敏细嫩的皮rou,穿透会Yin处的肌rou,扎破尿道,露出探头,勾着探头从穿孔里穿出来,一直拉到会Yin造口处,才激活探头,让它撑开5毫米宽的直径,就开始了另一项更残酷的手术。
一根皮绳系住付子敏的gui头,拉着整个粉嫩的rou棒往上绷直,冰冷的手术刀划开rou棒下段的皮肤,护士吸走溢出的鲜血,换成电刀,一层层破开筋rou,划到海绵体根部,熟练的剥离两条对付子敏无用的海绵体,把付子敏的gui头和背部神经从尿道海绵体上分离,切去多余的尿道和皮肤,最后一次询问了海默的意见,才往下划开筋膜,用镊子夹着付子敏两根输Jing管,将付子敏两粒性腺移出皮rou的保护下,剪断输Jing管,切除付子敏的唯二性腺。
海默还是仁慈的,在原本计划外,还是让医生保留了付子敏大半的gui头,重新在Yin囊下端破开口子,拉着gui头从口子出来,将那粒不大的gui头缝合在会Yin造口的上方,才让医生向上拉扯Yin囊皮肤,严密的缝合在失去整个器官的耻骨上部。只是,在最后缝合前,海默又改变了主意,现场调了硅胶填充物,削成两颗半心,在Yin囊上部留下两道小口子,把心形硅胶塞进去,把付子敏空档的下体,垫出一颗心形的鼓包。
手术结束,海默亲自握着导管,从付子敏会Yin的尿口里插入,安置好尿袋,撤走无影灯和麻醉机,换成留置镇痛磊,放平付子敏的双腿,海默握着付子敏没有接上监控器的手,颇为满意的看着付子敏贴满纱布的下体。等付子敏慢慢从麻醉里恢复意识时,干净恒温的医疗室里,只剩下陪伴他的海默。
付子敏脑子里乱哄哄的,身体没有知觉,直觉却预感到自己遭受了某些难以言喻的摧残。但他仍处在半麻之下,滴溜着眼睛盯了海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