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海默挥手示意护士抱来玻璃瓶,让付子敏看到那泡着小巧卵蛋和被剖开的肉根的玻璃瓶,在付子敏的震惊里解释
一夜到天明,海默早早到了医疗室,等到9点,才唤醒付子敏,付子敏睡的迷迷糊糊的,醒来娇养的身子就传来麻药减量后的那点可以忍受的痛。
付子敏低头看着自己的熟悉而陌生的下腹,原本尺寸不大的粉嫩的肉根已
“敏敏乖,你还不可以用手摸下面,我抱你去洗手间,你要学会自己尿尿”海默边说边打横抱起付子敏,走进洗手间,双臂托着付子敏的双膝分开,把尿一样抱着付子敏半蹲在马桶上,让付子敏会阴对准马桶,哄他尿尿。
海默伸手摸到被子里,隔着纱布摸了遍付子敏平坦下体,看付子敏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
海默亲了亲付子敏的额头,一手摸进付子敏胸口,夹着付子敏的乳头,温柔爱抚
“我的敏敏,你同我婚后,就不再需要这些属于普通男人的东西,我也不喜欢我的妻子身上有这些东西,于是请了最好的外科医生和整形医生帮你去除掉了”
“谢谢您”
“您,您已经阉了我,可以救回我父亲了吗?”
“唔,痛,尿尿痛”付子敏皱着小脸下意识求助
付子敏点了点头
从海默这里得到满意的答复,付子敏也不再纠结失去的东西,乖乖吃东西,尽可能适应下体越来越清晰的疼痛,只是护士揭开纱布给他换药时,他还是有些放不下脸面,却只能闭着眼,逃避现实。靠着镇痛泵熬过术后的头三天,等伤口基本收紧,才被允许侧卧和吃些肉糜和水果。海默贴心的拿来了付子敏的手机,让他可以消弭躺在病床的无聊。
“你父亲还可以多撑一周,这一周里,要是你好好听话,身体按计划恢复,他自然会得到最顶尖的手术方案”
“敏敏答应过我,会乖乖听话,要是敏敏乱来,让两位顶级医生的杰作失败,那我可能会消减对付世杰医疗室的药品供应哦”
“您,先生,您对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那里,那么痛?”
忍住泪意,好好打量了整个房间,看着自己不认识的各种仪器,付子敏绝望而无力。可想到男人先前的威胁,想到疼爱自己的父亲正躺在病床上,他又不敢做些极端的打算惹怒男人。只是自己已经如此不堪,若是父亲能得到男人的医疗资源,也还算付出的代价有足够的收获
“敏敏要忍忍,医生要慢慢降低镇痛剂的药量,敏敏要开始习惯新的神经脉络了”
付子敏红了眼,满脑子怒火无处可发,恨自己无能,又惧海默对自己父亲下手,激愤之下,竟有些胸闷,被推上安定剂,再度失去意识。
海默的医疗团队着实优秀,从监控器报警到护士赶到,不过10秒的时间,在护士试图安抚付子敏失败后,隔壁房间休息的海默也起身赶到付子敏床边,拍拍惊魂未定的妻子的头,让他平缓一些。
等付子敏苦苦熬了七日,忍着不间断的痛,等到拆去严密包裹的时候,几天不见的海默也跟着医生来到病房,让付子敏顿时紧张起来,尽管这几日换药时,护士一直安慰他,他恢复的很棒,但他自己看不到下体的情况,也不敢看下体的惨状,等护士揭去对伤口的保护,露出付子敏还插着导管的下体,医生用检查棒在付子敏还在慢慢长合的下体上四处查探,向海默报告了付子敏手术的成功,恭敬请海默亲自抽走导尿管。
不知过了多久,付子敏在梦里只觉得一阵刀割火燎的痛,下体的阵痛逼的他从梦里醒来,睁开眼时,屋里漆黑一片,吓得他有些无措,以为自己被扔进无间地狱,心跳和血压都异常起来,引得监控器开始大声报警。
付子敏挣扎着掀开薄被,伸手摸向满是绷带和消毒棉的下体。一度连监控器都被抛在一边,海默伸手按住付子敏的肩膀,示意护士重新给付子敏装好设备,加大镇痛剂的注入量,在付子敏重新瘫软下来后,才亲了亲付子敏有些干崮的唇瓣,俯首在付子敏耳际小声提醒他
海默戴着无菌手套,按了按付子敏填充了硅胶的阴囊,看着缩在阴囊下小小一粒的龟头,一手捏住插在付子敏会阴造口的导尿管,匀速的往外拔,付子敏忍了许久下体被碰触的不适,却不想拔尿管的酸楚和一丝莫名的快意让他破了功,呜咽一声弹坐起来,伸手就要捂向裆部,海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付子敏的手,不许他摸,一边却更迅速的拔出导尿管,看着付子敏的新尿口在失去支撑后,慢慢蜷缩,溢出一片尿渍。
付子敏呆呆看着海默,大脑恢复了些理智,回想起毕业日这一天的经历,付子敏还是难以接受自己就这么被送给了一个男人,还被莫名其妙送上手术台,割去性器,成了个太监。娇养了快二十年的他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他的认知里,自己是要找个温婉贤淑的小姐,结成恩爱的夫妻,生下一双儿女的,可如今自己却成了一个男人的法定配偶,还失去了全部男性象征,加之下体异样的疼痛,一股悲凉寒透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