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家华只觉得好满足好满足,屁眼被Cao爽以后还有人伺候他洗澡,这是在其他村民家体会不到的快乐。果然还是自己弟弟好啊,他想,即能把他搞舒服,又能把自己搞舒服,真是一举两得。
不过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力气继续做爱了,休息一会儿后,身体的疲惫感越来越强烈,牛家华感觉眼前也迷迷糊糊的一片。他吸吸鼻子看向站在床边的牛家柱,对方正在翻找刚刚不知被丢到何处的消炎药。
听到哥哥在吸鼻子,牛家柱抱歉地说:“刚才太激动忘记哥哥还在发烧了,一会儿再吃口药吧?不然感冒加重的话就不好了。”
牛家华听话地点点头,想翻身面对牛家柱,刚侧一点身子就发觉屁股疼得不行。准确的说是屁眼里面的肠rou疼得不行,可能是刚刚灌了很多水进去,让本身就肿起来的肠rou更加肿胀。
“嘶……”他呲牙咧嘴地叫了一声,然后对牛家柱说:“先给哥上个药吧,不然屁眼真烂了。”
牛家柱本来就在找消炎药,闻言越发着急,所幸在床底下找到了被扫落的一管药剂。他将盖子拧开,让牛家华翻身撅起屁股。
“村民们的花样越来越多了,希望我这屁股争气点,不然屁眼烂了就要换人挨Cao,我可受不了没有鸡巴的日子。”牛家华还是跪趴着将屁眼露给弟弟,他一边感叹一边说:“我年纪也越来越大了,体力明显不如从前……嗯……”
冰凉的膏状消炎药挤了整整一长条在屁眼里面,紧接着弟弟的手指就调皮地钻了进来开始旋转涂抹,牛家华忍不住呻yin起来,实在是受不了这样酥麻的痒意。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挨Cao了,刚刚说的话也全是发自肺腑的。
“哥也才23岁,年纪大什么?天哥22岁就退出是因为屁眼弹性实在不好所以才会被Cao烂屁眼,哥你可比他强多了。”牛家柱一边为哥哥上药一边安慰道:“而且天哥不是自愿的,后来被调教出来才变得yIn荡起来,所以这也是我不去Cao天哥的原因。”
牛家柱看不得一切强迫行为,当初哥哥被挑选成为“全村的女人” ,他还一直反驳反对,直到哥哥告诉他这是自愿的,他才善罢甘休,为了这事儿还得罪了村里的一些干部,后来还是哥哥陪着那些人玩了好多花样才结束的。
“说到天哥,他现在怎么样了?”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牛家华突然就忘了身后的痒意。
他们这代人还真没有谁从没听过天哥的事,当初天哥家穷,天哥父母为了钱才出卖儿子rou体,先是被单人强暴,再是轮jian调教,花费了三个月才成功让天哥爱上性、离不开鸡巴。所以村里很多人都不会去动天哥,只觉得这是个可怜孩子,但干部们可不会放过任何一场性爱,最后天哥越来越yIn荡,屁眼就被玩烂了。
“不算好吧,被送到村外的医院,只能靠人造肛门排泄,而且经常失禁。”牛家柱摇了摇头,“天哥最后被送出去的时候我正好看见,两条腿一直抽搐,屁眼里冒了很多血。”
牛家华皱起了眉头,也觉得天哥非常可怜。
“他现在已经26岁了吧,当时我也才19岁,见过他几次,还蛮清秀的。”
“哥真的和他完全不一样,帅得很有男人味,sao的时候也是真sao,让人把持不住。”牛家柱开始嘿嘿傻笑,被牛家华扭头一巴掌打在脑门。
这时候药已经上完了,因为肠道内的高温,药膏完全融化在屁眼里,黏糊糊地贴在肠壁上,收缩起来摩擦感明显。牛家华只冷静了几秒就觉得不行了,又恰好牛家柱躺到了他旁边,于是他直接低头钻进了被窝。
“哥?”鸡巴被人一口含住的时候,牛家柱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舒服地仰起头,两腿也岔开了些,“哥又sao起来了。”
牛家华是真的sao,一手托住弟弟已经勃起的鸡巴,一手玩弄着弟弟的两个蛋,他先做了几个深喉,然后伸出舌头像是舔冰激凌一样舔起弟弟的大鸡巴。
舔鸡巴被他搞得像是在舔什么美味的食物,每舔一下还会发出满足的哼声。最后还是牛家柱先受不了,摁着哥哥的头就开始冲刺起来。
巨大的鸡巴直接插入了喉咙里面,牛家华不停地干呕,眼睛也shi润了起来,但是他并没有躲避,直到弟弟射进他的食道,他仔仔细细地舔干净对方的鸡巴,牛家华才从被窝里钻出来。
“我又想要了。”刚被射爆嘴巴的牛家华实在是媚意无边,更别提那人还抓着他的手放在了刚刚上好药的屁眼上面。
牛家柱咽了口口水,翻身将哥哥压在身下,随后皱起眉头,“今天不行了,你还在发烧。”
牛家华赤裸的身体透出层层粉红,特别是胸口那块,弥漫着非常迷人的红色。
牛家柱将两手的大拇指按上牛家华的两个ru头,那两个小ru头早就挺立起来了,一按上去就让牛家华发出高昂的尖叫。
粗糙的指腹带给牛家华无限快感,他不停挺着胸,企图让弟弟再狠狠玩弄自己的身体。
“哥哥的nai头里会出nai水吗?”牛家柱一边抠弄哥哥的ru头一边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