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在街角被捡到的,浑身都被暴雨浸透,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却遮掩不住那样一张摄人心魂的容颜,更惊心动魄的是被白布勉强遮住的身体间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色情地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脚趾间,不光是一圈圈的绞痕还有被尖锐物扎刺的印记。似乎双腿不能动弹,用手挣扎地撑起身子,纤长又显得脆弱的手指扣住墙壁的砖石,却又无力的倒下。太多的人踌躇着,用西装下带着皮质手套的双手去触碰那人,却都被他身上窜出的三条大蛇吓退,但凡有人更进一步,那蛇便会毫不留情地一口咬住,让对方在抽搐中倒下,再也不省人事。
直到神秘的马戏团团长出面,用特殊地喷雾让蛇昏倒过去,才在众人意味不明的眼光中把人抱上了被彩球和鲜花装点的马车。
不久之后,所有市区里的绅士们夜晚中有了心照不宣的去处。
“铃铃铃——”“开饭啦~”“饿死了...”“呜啊今天有牛rou!”
“......”
铃声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声,人们的谈笑声传进岚昭的耳朵里,他知道,大概到中午开饭的时候了,虽然刚开始对这里的语言完全陌生,过了几个月也可以渐渐明白大概是什么意思了。
他微微扭了扭僵硬的手臂,听到了铁链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
随后厚重的帐篷被掀起的声音传来,石叶忠好像微微亮了一瞬间。
是太阳的光芒吧,他这么想到。
“喂,吃午饭了哦~”男人的声音响起,是小丑,他已经可以分辨出来。
“不过你肯定被你的三个主人喂得很饱吧,蛇的Jingye好不好吃?哇塞,又shi了一片呢!”
男人夸张地叫着——只见被迫完全打开束缚住的双腿间布满shi漉漉的水痕,地上也有着一滩水渍。
“Cao,还真是了sao货,被蛇Cao都能爽成这样,怪不多这么多男人来看你。”他走近,想要伸出手挑起跪在地上人的下巴,却被猛地钻出,冲他露出獠牙的大蛇一惊,悻悻地收回手,去摘掉塞在那人嘴里黑色的橡胶口球,溢出的唾ye拉出一根极长的细丝。
“...真他妈yIn荡,我都想Cao你这张小嘴了。”男人狠狠地挖一勺土豆泥,粗暴地将勺子狠狠塞进身前人的嘴里,用坚硬的边缘在柔软的喉咙伸出上下戳弄着。
“啊...咳咳...呜...”
泪水从遮住眼睛的黑布下滑落出来,脸颊很快因为不适而泛起红晕来。
男人越发像是发现了什么恶趣味一样,每喂进一口便用勺子玩弄着喉咙,直到喂完时身前的人已经连嘴都合不上,被束缚的紧紧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男人这才满意地把口球再塞回嘴里,走了出去。
小霍华德又做梦了,梦里他变成了一条蛇,暗色的鳞片闪着绿色流光,他紧紧地卷在一个人的身上,用尖牙咬住那人樱桃般的双ru,给他的身体里注入甘美的毒ye,用分叉的细舌舔弄他的大腿根部,再用四方的头部顶开腿间美妙的花蕾,钻进柔软的甬道,听那人发出甜美的呻yin...
他缓缓走出卧室,想要如往常那样悄悄换掉睡衣,却发现父亲卧室的门半开着,父亲...并不在里面。
怎么会这样?他走了进去,却觉得整个屋子透露出诡异的违和感。
是书柜!整个巨大的书柜好像往左移动了少许!
走近细看,书柜后的墙壁露出一条细缝,推开后,一个密道露了出来。
“哒、哒、哒。”
越盘旋着向下,似乎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地道里回响,随后不久,一片漆黑中又传来了细微的,其它的声音。
“...容易...多亏...失手...”
越来越清晰。
“哇哦~没想到伯爵口味这么重呢,真是甘拜下风呢~”
“...闭嘴。”
视野间豁然开朗,整个地下室笼罩着一层暧昧的烛光,四周的墙上挂着各式各样,叫不出来名字的东西,正中间的圆台上放置着一个半人高的,四面镂空的金属笼子,里面的人被铁链紧紧束缚着,双手被向上吊起,脚腕和大腿根部被紧紧捆在一起,使两腿被迫完全打开,让无论是微微凸起的双ru,还是腿间耷拉着的玉jing,红肿的Yin唇,紧缩着的后庭都完全露了出来,正是方便被随意玩弄的姿势。
“果然很敏感嘛,没有被碰就shi成这样。”
男人说罢用食指与拇指圈成小圈,伸到那人腿间,接着用力弹了一下肿胀的Yin蒂!
“唔!”
铁链的声音猛地响起,那人纤细的腰肢颤抖着扭动,Yin唇颤抖着吐出了一小股黏ye。
“真可爱呢~小东西。”
另一个男人脱下笔挺的西装,把白衬衫的袖口挽起到小臂以上,随后从墙上拿起一根玩具来,那东西足有小臂粗,上边布满短而尖锐的凸起,尤其是头部先是缩窄,再膨起一个拳头大的圆球,上边同样有着尖尖的突刺,插入的时候能够完全卡进子宫里,用尖刺刺激子宫的内壁。
“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