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怀孕的那三个月,医生叮嘱说要避免房事,实在忍不住也要尽量小心。
苏珂一定程度上是能够理解薄梓欲的,也愿意在不伤及宝宝的情况下满足他。
但等到孕期中医生再次松了口,说只要注意姿势不压迫到孕妇腹部,适宜频率内的房事可以进行。
薄梓欲顿时如同得了赦令,开始变本加厉地在床上折腾他。
苏珂体质特殊,哪怕在极小的概率下怀了孩子也不会产生nai水,但原本平坦的ru房还是rou眼可见地鼓出了一点形状。
他很少有妊娠反应,除了逐渐挑剔起来的味口和一天比一天小的食欲。
薄梓欲暗自焦心,虽然嘴上不说,背地里却变着法子给他张罗好吃的新鲜玩意儿,难得的体贴让苏珂几乎以为自己换了个男友。
有次苏珂厌食反应特别大,什么也不肯吃,薄梓欲无奈只能亲自下厨做了一碗素萝卜粥,他才勉强吃了一点。
薄梓欲深觉苏珂肚子里怀的是个祖宗,要不然哪能这么难伺候?但毕竟身为父亲之一,虽然对这祖宗有些不满,做爱的时候却也小心照顾到了对方,从来不敢插得太深。
孕期性欲增长的不仅是薄梓欲,但苏珂往往会压抑自己,只偶尔露出点欲求不满的端倪来。
比如现在。
自从江弋上次不知节制地做过头后,苏珂已经度过了长达两个星期的空窗期。
现下只有薄梓欲在自己身边,苏珂自然知道该向谁表达诉求。
他抬脚在男人小腿上蹭了蹭,手抚上去轻按男人的喉结,行动时十分大胆,等真正做完又觉得分外不好意思。
但薄梓欲向来从善如流,要是换做班长的话,恐怕下一刻就是一顿说教。
男人倾身将他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分开双腿正面相对,“想要了?嗯?”
苏珂穿的衣服即使非常宽松,却也不能完全遮住圆胖显形的肚子,但他虽然揣着大肚子,身子骨却依旧清瘦,诡异地有些违和感。他红着耳垂低头,手指下探,用解掉对方皮带的声音回答了他。
薄梓欲低声笑了下,声音微哑,“不怕你肚子里的宝宝学坏了?还是说……想再怀一个?”
“哪有那么容易怀……”苏珂不满地嘟囔。
知道他急着想要,薄梓欲却没什么动作,大手扶了扶苏珂挺着肚子的腰身,挑着眉指了指自己的下身,神色危险透着些冷意,他道:“既然自己想要,就自己把它舔硬吧。”
苏珂愣了一下,却也依从地动作微微滞缓地从薄梓欲身上起来,然后跪在了铺着柔软毛毯的地板上。
因为揣着个大肚子,他无法蹲下来,只能模仿鸭子坐,分开双腿跪坐在地上,所幸地地板柔软度很高,不至于硌疼皮肤。
苏珂用细白的手指缓缓解开薄梓欲西装裤的扣子和拉链,那根曾向他张牙舞爪的巨物疲软地匐在哪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薄梓欲的Yinjing越来越难完全硬起来,倒不是性能力的倒退,因为他的东西一旦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苏珂被他折腾地射过三次他都不一定射出一次。
等他射出两次,苏柯恐怕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苏珂把那即使没在状态也毫不示弱的rou根放在手心里揉了揉,一只手握着根部,一只手套着头,抬眸看了薄梓欲一眼,便倾过头张嘴把那东西往嘴里含去。
薄梓欲看着他慢吞吞地动作,心里却意外地没有丝毫不耐烦,反而兴味盎然。他的那根东西被苏珂素白漂亮的脸衬得愈发巨大、丑陋,他却像是欣赏某种艺术品般看得怡然自得。
这种事他给他们做过不少,技巧便也跟着上来了,再加上薄梓欲平时教导有方,名师出的自然是高徒。
半根东西都将苏珂的小嘴塞得鼓满,两腮处几乎要凸出某种形状,他尽力舞弄着唇舌,舔完马眼又去照顾头冠,从头部到根部,没有疏漏的地方。
但等他舔得下巴都酸了,薄梓欲却还只是半软,他有些不耐烦了,带着嗔怒意味地瞪了薄梓欲一眼,表情隐隐含着委屈。
体谅孕妇不能跪太久,薄梓欲也不愿意让他继续给自己口了,干脆将他抱到床上,换自己给这欲求不满的大肚子服务。
下身的裤子在上床的过程中就脱了个干净,而苏珂本身穿的就是孕裙,好剥得很。
平躺着的时候肚子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身上,苏珂难过地“呜”了一声。
薄薄的肚皮被一个小生命撑出一座小山,圆鼓鼓的。
薄梓欲自然不是第一次直观地看见这样的景象,但每次看见,每次都会心惊。身下的人这么瘦弱,即使是他也真怕万一这肚皮被不小心撑破了……
但不可否认的,挺着大肚子的苏珂对他来说似乎比之前还要有吸引力,插太深的话会不会撞到小宝宝,插太浅的话是不是没机会和小宝宝打招呼……他竟然偶尔会被这些奇怪又莫名其妙的问题充斥头脑。
似乎是薄梓欲思考的太久,苏珂开始不满地闷哼,明明都已经这样,为什么还不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