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花街,那些隐忍的呻yin,粗暴的交合,处子的鲜血,都随着熄灭的纸灯笼,被来来往往的马蹄踏得稀碎,小贩孤零零的叫卖,埋首赶路的行人,尘世的声音纷至沓来。
容歌伸出手,轻轻把纸窗合上。
“啧啧,这可真是个好东西,那白公子可也真是舍得”红娘半倚在塌上,手里不停把玩着昨夜白公子赠与他的簪子,碧玉制成的簪针通体没有丝毫瑕疵,顶上一颗硕大的红宝石闪烁着华美的流光。
“妈妈要是喜欢,拿去便是了,这簪子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用处。”
“诶呦容哥儿,妈妈可不是稀罕你这点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赠了把扇子给他罢”那簪子“当啷”一声被扔到地上上,脚步声猛地响起,随后门被狠狠的推开,静默良久,却传来一声叹息“他那样的公子,若是为你赎身,我们这小小的怡红院是拦不住的,容歌,你能有今天,妈妈也待你不薄。”
脚步声远去了。
一双莹润如玉的手从素色衣衫中伸出,轻轻捏起那支簪子,端详许久,把它插在随意挽起的发髻上。
他冲着铜镜轻轻笑了,镜中的美人也冲他笑,眼角的泪痣忽明忽现,在红宝石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传泸州盐商主欧阳谦之子欧阳启觐见——”
低低的交谈声在殿内响起,夹杂着几声沙哑低沉的笑声。
“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闻怡红院魁首容歌,面容秀丽——”
从正殿,偏殿,后宫,乃至马棚,从四合大院到小巷茶馆,议论声如海浪般势要掀翻每一座房顶!马车在石板路上飞驰,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激起一滩滩积水。
“——特召为侍童,服侍孤起居,钦此。”
厅中一片死寂,甚至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却密密麻麻的跪满了人,都低着头,静默着。
“怎么了,是死了不成?皇上可不需要和木头一样的侍童。”
德公公尖细的嗓音幽幽从头上飘来。
“容歌...接旨。”
一身素衣跪在大厅中央的正是容歌,他紧紧攥着圣旨,接着便感觉下巴被挑了起来。
德公公帽檐下细长的双眼几乎要被脸上的纹路所掩盖不见,冰凉的视线来回扫过他的全身。
“倒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走吧。”
容歌任由两个侍卫架着他,把他塞进德公公带来的马车里,背影就那样消失在清晨的雾气中,远了只能看见那颗红宝石一闪一闪。
他没有回头。
“宫里可不比你那花楼,只教你怎么诱惑男人便好,这一言一行,都要规矩。”
训导嬷嬷用鞭子的顶端轻轻滑过他的立起的ru首,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划着圈,接着一鞭子抽在颤抖的大腿根上!“后庭夹紧!”
“唔嗯!”容歌咬紧牙关,拼命把呻yin声憋进喉内。
只见全身他被红绳束缚住,大腿根和脚腕紧紧绑在一起,向后和双手捆住,使双腿完全呈M形张开,胸前两道交叉的红绳把胸前嫣红的ru头勒得凸出出来。那平日被轻轻一捏就能留下一道红印的皮肤上,红色的勒痕从绳子的边缘晕出来。
小小的玉jing根部被白玉制成的圆环从根部牢牢底箍紧,只能从顶部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透明的黏ye。腿间两片红肿的Yin唇可怜地颤抖着张开,后庭更是被白玉制成的塞子塞得紧紧的。
那专用的训诫鞭打人极疼,落在身上却一点不留痕迹。
容歌还在因为那狠狠地一鞭不停颤抖着,后xue条件反射地夹紧,却感到肠道里塞得慢慢的热水开始翻滚,汹涌地冲刷着肠壁,想要一泻而出! 前面的小xue里被极深地埋进了一个特制的镂空玉球,卡在子宫口,可以不停的刺激着花xue,yIn水从开合不断的rou缝间源源不断地流出。
“很好,记住,给圣上晨起喂药万万不可发出声音,百日宣yIn是宫中的禁忌。”
嬷嬷伸手轻轻揪了揪后庭的塞子。那是特质的yIn具,一个鸡蛋大的头部能够紧紧的卡在后xue里,完全堵住里面的ye体,把小巧圆润的手柄留在外面方便拔出。材质是附属国进贡来的暖玉,通体莹白,有着温养的效果。
感到玉塞被后xue夹住的阻力,嬷嬷满意地拍拍他颤抖的大腿根。
紧接着,凸出的ru首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一对Jing巧的铃铛被夹在在了嫣红的ru尖上,锋利的尖齿刺破了胸前的小红豆,流下细细的血线。
“很好,明天你就可以去侍奉晨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