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低沉,又是一次金红色的晚霞如chao水般从青石板路下溜走,而飞檐吊脚上的大红纸灯高高挂起,薄薄一层纸窗遮不住红烛灯火摇曳,丝竹声在空气中飘起,花街的白昼,才刚刚开始。
“呦!这不是欧阳公子!您个大忙人今儿个终于得空了?小容哥儿前些天可还和我抹眼泪,说怕是公子忘了他呢!”那浓妆艳抹的妈妈,远远地就在街头看见那一袭白衣,众星捧月般被一群人簇拥着向这边走来的公子,甩着手帕就迎了上去。
那白衣公子摇晃着手中的扇子,正和身边人说笑着什么,听到这话可是受用极了“哈哈哈红娘子,本公子就算把谁忘了也不能忘了你们怡红院啊,”他信步走来,只见剑眉星目,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含笑,端的好一个翩翩贵公子!“出巡几日,小容歌销魂的身子我可是日思夜想,这不一回来就赶紧冲着你们这来了?”
听了这句准话,红娘的心里终于一块石头落了地,风韵犹存的脸上笑出了皱纹“哎呀,被公子想着,是容哥儿的福气,还是去寝闺里吗?”“不用,今天着大厅本公子包了!特地带我这回新认识的朋友见识见识!”他手中的扇子“啪”地展开,明晃晃狂野的“风月”二字。
怡红院的正厅不似别处,地面上被开凿出婉转回流的泉道,但里面流的可不是溪水,而是上好的酒ye,在暖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厅内或是木质软塌陈横,或是小亭高筑,都别有一番意趣,方便客人或是观赏或是亵玩。巨大的青玉屏风前,轻巧地支起一米有余的方台,一般是拍卖小倌或恩客点节目时使用。而若是想要做更加私密的接触,便要在屏风后拾级而上,转到个个甜美的闺房里.......如今天这般一掷千金包下大厅的白公子也不是没有,而多数都是冲着这里的头牌来的。
一大帮人很快就在厅内安顿了下来,早有一些小倌出来作陪,“公子可请稍等,奴这就去叫容歌。”红娘满脸喜气,提着大红裙上了台阶。
“白公子,可不是我说,早听闻着怡红院小容哥一舞倾城,看一眼就能让人酥了骨头,无数人倾家荡产也见不到他一面,今日有幸结识白兄,又来了都城,我们可要好好领教领教了!”那位和白公子坐在一张塌上,明显地位不低的玄衣公子说到。
谈笑间,只见一抹红纱从屏风后漏出来,紧接着是白玉似的双足赤裸着,轻轻踩在地上——那人浑身只被一层轻薄的红纱裹在内,开叉直直到腰侧,行走间修长笔直的大腿与私处若隐若现。他执一把赤色丝绸的折扇,欲说还休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仿佛含着泪水一般的眼睛和洁白细腻的肩颈。
“小容见过白公子,见过诸位大人。”他借着向前拜去的姿势顺势倒在白公子的怀里,但仍用折扇遮着脸,任由那人心急地把手伸进从大腿处伸进去摩挲着。“嗯?好容哥儿,可想死我了,这几天每被我Cao,是不是这里早想我想得流水了?”说着伸进去的两指摩挲着容歌的两片Yin唇,又捏住住Yin蒂不停揉捏。“啊...人家哪有...之前沈公子...哈...把...把人家欺负的可狠了...啊!”听得这话,那人眼神猛地Yin沉下来,在他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瞬间白腻的颈见出现一朵殷红“本公子和沈望那个蠢货可不一样...还是说他Cao你Cao得更舒服一点?”容歌感到下巴被狠狠地抬了起来,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现在显得深不见底。
“诶呀白兄,别光顾着自己爽快了,也赶紧给兄弟介绍介绍啊~”略显夸张一声突然闯入,打破了即将僵持的局面,容歌望去,只见一位身着玄衣的公子,眉眼俊秀,正伸出手抓住他露在外面的小腿不停抚摸“啧啧,真是这手感,比那最上等丝绸也丝毫不差半分!”“啊哈哈对了,这就是我此次出巡结识的同辈,欧阳启,今儿和我来都城复命,可得让他开开眼界!”只见这欧阳公子眉眼含笑,又捉住他的小腿不断嗅着,“小容哥这一身雪肤便不知勾了多少人的魂去,实不相瞒,本人平生最爱笔墨之事,若是能以容哥的肌肤为纸......”“哈哈哈!欧阳,这有何难?别说是花幅画了,刻个章都不在话下。来人,拿笔墨来!”
容歌被放在中间摆上来的青石案上,薄纱被尽数拨开,绝妙的风光被一览无余。他双腿向两侧分开,手中拿着一块白玉做成的研墨石,拿着雕花的一头在花xue里抽插着,"啊...好大...嗯...嗯啊"随着不停的抽动,yIn水随着柱状的玉石流到案上放置的红色朱砂块上。“小容可要多流一点水呢,要不然这朱砂块可是难以研开”白公子欣赏着这一幕,幽幽地说道。“啊啊!啊...不行了,呜...公子,公子帮帮小容...啊啊!”容歌扭动着腰肢,想要赶紧结束难熬的困境。却向一旁的玄衣公子早也按奈不住,大步走上前来,一把抓起他的双手向后背去,让他跪在案上,勃起的巨物顶在了紧致的后庭,“乖容哥儿,别理白轩那个混蛋,就让本公子来好好帮帮你。”接着便猛地一捅到底!"啊!呜呜!好...好深...啊...慢一点...啊啊..."容歌的后庭敏感无比,猛烈的Cao干让他的腰一下软了下去,被顶得向前摇晃,那xue口的玉柱也一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