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恬是被一阵米香唤醒的,半睡半醒间以为是在自己的小公寓里,昨晚预约煮熟的粥在电饭煲里散发香气。嘴里哼哼了几声,他翻了个身,并没忘记这是个周末的早晨,伸出一条腿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就这么又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齐子昊站在门口,看着他在床上翻腾了半天,却没有半分要起床的意思,忍不住又想笑。这个人,是真的忘了自己到底睡在了哪里。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堆叠起来的被子,饱满的屁股暴露在空气里,晨光中远远看去,皮肤上一层浅浅的绒毛清晰可见。齐子昊走过去,对着那个顶起来的圆滚滚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然后绕过床脚,去床边唰地拉开了窗帘。
“起床,吃饭。”
季思恬:????????
齐子昊转过头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象。季思恬一只手捂着刚刚被他抽了一巴掌的屁股,头发像鸟窝一样乱糟糟的,呆毛往四面八方支棱着,一双好看的眼镜被阳光晃得睁不开,眯起来盯着他看,显然是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齐子昊无奈地上前一步,手没忍住伸出去揉了一把他那头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头发,重复了一遍,“起床吃饭,思恬,粥熟了。”
思恬粥熟了…粥熟了……熟了……
季思恬一边吐掉满嘴的牙膏沫,一边脑子里胡乱想着。这个状况很不好,非常不好,齐子昊说的话在他脑子里会产生回声,这个信号很不妙,他不应该对约炮对象说的话产生这样的反应。啊呸…约调……
屁股上刚刚被打了一巴掌的地方还酥酥麻麻地痛着,他忍不住偷偷拉下内裤对着镜子看,皮肤微微泛着一丝粉色,看不出手掌的印记。看着看着,红晕悄悄爬上了他的脸颊,竟是没多久就比屁股上还红了。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脸颊,季思恬没忘记做好早晨的清洁灌肠后披上浴袍走出了浴室。
“早上好……先生~”
季思恬笑着和齐子昊打招呼。齐子昊端着一只白瓷碗在盛粥,抬起头也对他微笑,“早。”齐子昊将那碗冒着热气的蔬菜粥放在他面前之后,抬起头又说了一句话,“去,把浴袍脱了,你今天不用穿衣服。”
季思恬笑容僵在脸上,昨晚齐子昊在调教室说的那些羞耻的回忆纷纷钻回了脑海里,臊得他无地自容。轻轻说了一声“是,先生”转身就要往房间走去。
“别动,就在这里脱”。
他一时没动作。齐子昊等了片刻,沉声接着说道:“粥快凉了。”
语气中隐隐带着威胁。
季思恬没办法,低头解开浴袍的腰带,将浴袍叠起来放在了手边的柜子上。然后又咬咬牙,三两下将内裤也褪了下去,和浴袍放在了一起。他低头看到自己生机勃勃的Yinjing,暗叫不好,艰难地转过了身,面上满满的窘迫。
齐子昊眼神朝他下面瞟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叫他过来吃饭。
桌上放着两碗蔬菜粥,每个人盘中还有一个煎蛋和几片培根,是个简单又美味的早餐。齐子昊边吃饭边跟他随意聊着早晨看到的新闻,房间里洋溢着一种日常生活的温馨气氛,季思恬的rou棒也慢慢的软了下去。他边一勺一勺地喝粥,边观察着齐子昊。这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五官立体挺拔,有着一个律师的锐利,调教室里轻轻松松就能挑动人的欲望,而他现在坐在自己面前捧着一碗粥,讲莫名其妙的新闻和笑话,柔和的像棉花一样。他总是被复杂的人吸引,季思恬想。
对面的人拿过纸巾擦了擦嘴,对季思恬说,“我去调教室准备一下,你把碗洗了,一会儿直接进来找我。”季思恬惊讶于每一次转折时齐子昊的自然,然后乖乖点头,光着屁股收拾起了碗筷。在水池边哗啦哗啦用自来水冲洗碗筷时,季思恬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一时想到自己光着身子在这里做家务,羞耻的要命,一时又想到大白天的要进调教室,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
“进来。”敲门后,齐子昊低沉的声音隔着房门响起来,这是他作为dom时的沉稳声线。季思恬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这一次房间里的红色天鹅绒窗帘半开着,上午的日光照射进来,齐子昊正在擦拭一个马鞭,细长的直鞭顶部有一个略窄的长方形皮拍,泛着锃亮的光泽。见他进来,齐子昊将马鞭随手放下,和一排戒尺、皮拍、散鞭等工具放在了一起。
“早晨灌肠了?”
季思恬假装不在意地又扫了几眼那排用来整治他的工具,走进房间几步,顺手关上了门,很自然地将双手背在身后握紧,点了点头说:“是的,先生。”
“很乖。”
“昨天说过了今天要罚你,还记得要罚什么吗?”齐子昊走到沙发边坐下,悠然地问。
“罚我熬夜……还有……还有…没有用‘您’……”季思恬低着头脸涨得通红。
“哦~没错,季老师不会用敬语,的确该罚。”开始了开始了,这个人又开始叫他老师了……
“不过,现在还有第三条了。抬头!”季思恬被他严厉的语气吓得猛抬起了头。“昨天告诉你站立的时候要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