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远用力的抓住了宫颈,手臂慢慢地往外退出,子宫上瞬间传来一种无比可怕的拖拽感。
皇帝被这种感觉惊醒,他瞬间忘记了自己不能说话的命令,惊慌地回头说“阿远,你要做什么,不要“
听见皇帝恐慌的声音,季清远停下了动作,他用一种蛊惑的口气说:“主人虽然仔仔细细的摸过小母狗子宫,但还没有看到过他长什么样子,主人真的很好奇,我最听话的乖狗狗会满足主人的心愿的对吧?“
皇帝听见季清远的请求,虽然仍然十分恐慌,但他心里却松懈了一些。
似乎看出皇帝的犹豫,季清远继续蛊惑道:“而且经过之前的那些击打,折磨,子宫已经到了最松垮的时候,只要再加上一把助力,就能拽出来了,而且塞回原位之后,只要经过医疗仓的治疗,又会变成最好,最健康的样子。这么好的时机,可是不多啊,而且只有这一上午而已,主人相信乖狗狗不会让主人失望的吧。”
皇帝听着季清远蛊惑的声音,喃喃地重复道“只有一上午……最好的时机……下午便会完好如初……主人希望……”
听着皇帝的喃喃低语,季清远继续加了一把火:“主人真的很想看看呢,乖狗狗若是满足了主人的心愿,主人以后就让你在床上睡怎么样?”季清远像是塞壬一样诱惑着心爱自己的人,将其拉入无尽深渊。
听到季清远的话后,皇帝似乎一瞬间想了很多,似乎又什么都没有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的响起,“好”
季清远就这这个姿势俯下身来满意的吻了吻皇帝,安抚好皇帝之后,他愉悦地笑着说“这么乖,那主人让你和我一起见证这一过程吧。”说完,便就着手臂插在里面的姿势,把皇帝翻了过来。
这样一来,便成了皇帝坐在床边,大张着腿,而季清远的手臂伸进皇帝的子宫里。
皇帝愣愣地看着插在自己腿间的的手臂,马上这个手臂将会将自己体内最神圣的东西拽出体外。
见皇帝呆呆的眼神,季清远知道他虽然答应了,但是心里肯定很别扭,他心情很好地低头给皇帝一个深吻,将皇帝吻得终于不再看自己腿间时,才结束这一吻,抵着皇帝额头说,“你一定也期待看看子宫是什么样的吧,那我们一起把它拽出来怎么样?”说着,把皇帝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皇帝毫不反抗的随着季清远摆弄,反正结局早已注定,过程上若能让季清远更开心一些,自己何不照做呢。于是便听话地把手放在了季清远手臂上。
见皇帝听话地照做,季清远满意地亲了亲皇帝,然后笑着说,开始了。
说完,放在子宫里的手掌紧紧攥住了宫颈。
皇帝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宫颈被紧紧的抓在了季清远手里,虽然很痛,但是被季清远完全掌控算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了。
他感受到季清远紧攥住自己宫颈的手臂开始慢慢的往外退出,自己的子宫尚未脱离,宫颈被拽得拉直紧绷,传来一股求救般的酸痛和坠痛感,似乎希望自己的主人救自己于水火,但是它的主人早已被季清远迷惑,能够献出所有。
季清远虽然告诉皇帝这是最好的时机,但是仅仅被击打过的宫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脱落呢,这又不是长期的击打,皇帝的子宫虽然有些松弛,但是还不是很容易就能脱落的,但季清远怎么可能会说呢?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紧绷感,季清远知道要加把劲才能真正让子宫脱垂,于是他缓缓退进去一点,然后胳膊上的肌rou瞬间发力,猛地一拽,他感觉像是某种东西松开了,他知道,皇帝的子宫脱垂了。
在季清远发力的一瞬间皇帝便知道了,他的手放在季清远手臂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季清远每一块肌rou的收缩,那一刻,他知道季清远将会开始,但是他没有阻止,只是紧闭上双眼,等着这一刻的到来。
季清远发力的瞬间,皇帝便感受到了自己宫颈被突然拉扯的感觉,脱落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了一股直击灵魂的剧痛,那一刻,他似乎听见了自己的灵魂在哀鸣,在痛苦嚎叫。
那剧痛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他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冷汗如雨般流下,他紧紧闭着双眼,手掌紧紧抓住季清远的胳膊,似乎这样能给他多一些力量,来对抗这非人的折磨。
他颤抖着,在剧痛中清晰地感受着自己脱落的子宫被季清远攥在手里,然后以一种不容拒绝的速度慢慢的被向外拽出,他感受着自己的子宫渐渐离开原地,被有力的手掌拉着向外划去。
子宫慢慢滑落着,离开原地,来到Yin道,在Yin道里被拽着前行,最后来到了xue口。
季清远停了下来,松开手,退了出来,他将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放到xue口的宫颈前,对困在疼痛里的皇帝说“你来”
皇帝朦朦胧胧的听见季清远的话,他颤抖着手,然后抓在宫颈的软rou上。
“对,就是这样,再往外拉出来,就成功了,来睁开眼睛,我们一起见证这一时刻。”季清远低声引诱着。
皇帝听到季清远的声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