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家的球儿可不像这般,由金边镶上,周一圈点上稀碎的玛瑙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被举起来的小球挂着红缨,串着金铃铛,一晃就发出清脆的声响。
幼童穿着红色锦衣,一身珠宝串着,抱着小球乖乖地站在御花园之中,周围无一人,身后只有鲜花陪伴左右,这位是周国的七殿下,最小的一位殿下,因为心智的一些原因,年五岁还不曾同兄长们一起读书,想来是恶奴欺主,才让这位小殿下独自一人。
孤孤零零。
微张着嘴看着绕着自己翩飞的蝴蝶,他还知道拎着衣摆,追着蝴蝶跑,不过小孩子的喜性实在是不长久,等会又看到了喜欢的东西,弯着眼睛一路小跑专踩着某位娘娘栽的幼苗追过去。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被娇宠着长大不知道天高地厚。
在花丛中,手里举着球跳着向上摘花,跳的有些累了,有些委屈地红着眼眶失了兴趣,把球放下来,脸上热意带着点薄红,踮着脚往上闻着香气,又听见弹起来的小球发出的响声。
得了乐趣,又抿着嘴笑起来,弯着腰拍着小球,一下又一下地跟着跳动的小球跑,听着那铃铛发出的声音,突然咕噜噜地,球滚进了眼前低矮的草丛里,从带缝的草丛中能看到闪闪的光亮,他站在草丛前愣了愣,含着手指仔细想了想,提着衣摆跪爬着钻到草丛里,往上抬头一看,一张手拾起了那小球。
脸上带着些讨好的意味,五官促起来有些嗫嚅的性子,一身深蓝色的衣服,手上带着些香气,脸上扑着白粉,像是稍微一走动,那白粉就能扑簌簌地掉下来,内敛着眉眼问着趴在地上的小人:“小殿下,”
“这是您的球儿?”
那被这人捧着的球,上面裹得布料绣着的百闻图,是当初皇帝抱着小皇子问他喜欢这个图案吗,还没等七殿下出声答应便舒朗着声音哄着,“这绣图,配得上禾儿是有福气。”
独一无二的荣誉,想必整个后宫都清楚。
季禾愣着看着那上面辉煌的凤鸟,爬出来站了起来,中间一个踉跄往前扑差点没扑在地上,被小太监扶住,乖乖地接过来球,眨着眼睛对对方笑了笑,下意识抬起短腿指了指让对方拍拍灰,“拍灰灰…”
突然想起来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这位太监,不是自己宫里的小姐姐,耸了耸鼻子像是委屈,却看见小太监冲着他笑了笑,眯着眼睛握着他的脚,轻轻地拍了拍,弯着腰往后一退,并拢着双脚乖乖地站在那里。
头上别了枝十分漂亮的花,正低着头对着小季禾,风吹过,一晃动,“花花…”
小太监顺从地取下花朵,却不去给这位皇子,在手中摇了摇,诱骗着,“殿下要花,那殿下又该如何呢?”
嘴角上扬出弧度,声音兴奋地颤抖,骗着这位痴傻的小皇子,连规矩都抵不上此时的快意,“陪我玩玩?”
小季禾一愣,接过来那只递过来的花,不太明白地重复对方的话:“玩玩呀?”
小太监笑了,撩着深蓝色的衣摆跪下来,抖着手兴奋地解开小殿下的衣襟,暗吞了口水,忍不住往上看,看着那张毫不知情的脸,稚气的五官能窥视到后来的样子,那种由大人一手揉搓成的,带有馥郁香气的天真交杂,被人支配的欲望。
实在是漂亮。
看着那张仍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的表情,有些呆愣地看着他,手上扯开衣服,半褪着挂在腰间,摸着那白嫩的肩头,一直渐渐往下,揉了揉那上下起伏的胸膛,仔细捏了捏带粉的ru尖,小殿下不舒服地扭动着颤抖,他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难以发泄的欲望,像把欲火烧不出来。
他向前,舔了舔那泛粉的ru尖。
带着些泄愤,猛地把那小皇子往下一按,掐着肩头把他按在草地上,忙不迭地把衣服往下扯,胡乱地往柔嫩的脸上亲吻,突然听见哭声,将那双手捂着对方的嘴。
有些后怕地抬眼,那心确是怦怦地跳了起来,一下子鼓动了那些情绪,看着小皇子眼里含着泪,顺着脸颊飞快的滑落,红着眼睛,眼睫上沾着些水雾,那眼泪一下子又一下子掉在了太监的心上。
“殿下……”声音出去,是难言的沙哑。
那朵亲手给季禾的花被他扔在地上,泪珠子一串一串地掉,从小没受过疼痛和委屈的小殿下在这时候尝到了滋味,被沾染着香粉的手捂住嘴,小手忍不住去推搡那只胳膊,裸露的后背抵着后面的草丛,痒意难耐,那双捂着嘴的手慢慢地松开。
小太监抵住季禾的嘴,轻轻嘘了一声,诱哄着:“殿下疼吗?”
季禾眼里掉着泪,抬着脸小声抽噎着:“疼、好…好、疼。”他捂着跌坐的地方,重复着对方的话,不停地擦着眼睛,“好、好害怕,不要玩、玩了。”
擦着眼睛的小手突然被握住,季禾被吓到了,愣愣地看着那张Yin沉的脸,眼睛黑压压的带着死气,被小殿下话语激怒的太监,突然像是变戏法一样,脸上又捧上了笑意,从怀里揣出来两块糖果,捏了捏他的手心,笑着对他说:“殿下,要吃糖吗?”
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