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两人顶着孩子高昂谴责的啼哭声,又亲吻了好一会儿。
直到远远地听到车夫的呼喊,知道他带着ru娘回来了,黎辞才收拾好东西,把怀抱着小婴儿的殿主扶了起来。
旁边一个少妇在马车旁站立着,神情紧张不安地行礼:“参见殿主。黎公子。小女子名……”
她这两个礼行得不lun不类,显然是临时刚学的。黎辞望了她一眼,见她姿色平凡,言行拘束,便不再多看。
殿主看也不看她,顺手把怀里的小婴儿递给她,打断了她话语,漠然道:“这小东西一直在哭,你想办法让他安静些。”
ru娘连忙接住,熟练地拍起婴孩的tun部,道:“小少爷刚出生,是饿了……”
殿主随口应了一声,与黎辞一起上了马车,深红色的车帘垂落,隔绝了两方世界。
车夫也回避了,到溪边去洗脸。
山林里只剩下ru娘一个人。她靠在马车车盖的Yin影下,撩起上襦给小婴儿喂nai,嘀咕道:“这小娃娃哪里来的?这么小一个,看起来才刚刚落地,他娘呢?”
殿主在马车里盘腿而坐,双目闭合,神情冷淡。
黎辞看出了他在练功调息,心下稍安。练武之人身怀内力,最大的好处莫过于在受创之后,都可以护住自身,镇痛治愈。
黎辞支着下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殿主,眼中满是恋慕。
殿主结束了产痛,好好熟悉了一番体内更加Jing纯的内力。随着他内力游走全身,后xue撕裂、腹部臃肿正在渐渐愈合完好。
1.20
一晃两个时辰过去。
黎辞还下车了一趟,接过了吃饱的孩子,令车夫将ru娘送回去。不料ru娘拒绝了,说刚出生的孩子需要夜nai,夜间也轻易离不得。
黎辞想了想,便拿了银两让车夫再买了一个马车回来,让ru娘和孩子稍作歇息,毕竟妇道人家比不得江湖人习惯风餐露宿。
黎辞简单处理完一切,又回去盯着他的殿主瞧了。
殿主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神情冰冷,坐姿端正,形态优雅。
殿主是天下最强、最美、最好的人,殿主现在都能自己生孩子了,要他有何用呢?他真没用,连孩子也生不出来,还得让殿主受苦。
他回想起方才那血腥的画面,便觉得心有余悸。
他认识殿主数年,从来都是优雅矜贵的模样,哪怕是在孕中挺着大腹,也是一派从容,连大声说话的次数都少,从来不曾如此狼狈,在露天之下分开双腿门户大开,叫得声嘶力竭。
他自愿雌伏,除却讨好殿主的心思,也是因为舍不得殿主半分疼痛啊。
那一刻,他看到那么多血,真的惊惶至极,以为自己要失去殿主。
黎辞看着面无表情的殿主,忽然不安极了,又小心翼翼地贴近殿主,将自己钻进了殿主的怀里。
殿主始终闭着眼,只是指尖微动,握住了黎辞的手。
黎辞得了默许,唇贴在殿主耳畔,轻声说:“殿主,辞儿好想你。”
一转眼,就见殿主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望着自己。
黎辞“呀”了一声。
殿主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揽住了他腰肢,将他放倒在车座上,自己欺身压上。
黎辞条件反射地张腿环住了殿主的腰,整个下半身都贴着殿主,又仰起脸来索吻。
殿主问:“哪儿想?”
黎辞拉着殿主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软软道:“殿主两个时辰都不理辞儿……”
他双腿正缠在殿主腰上,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自己,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其中散发的凶狠气息。
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将殿主的手下移,带着殿主解开了自己腰带,探入自己亵裤里,绕过硬着的小黎辞,按在自己双股之间。
xue口蠕动着,似张似合,欲拒还迎。
黎辞扭动着身体,tun部急切地蹭着殿主的手,“这里想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