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天色已晚。殿主还躺在磐石上虚弱不已,黎辞燃起了驱虫的蚊香,回马车去拿了新的衣裳和襁褓,又去指使车夫去找个ru娘来。
他回到溪水,就见殿主只穿着里衣乖顺地躺着,旁边皱巴巴的小婴儿被包裹在洗净的荷叶里,四周景色优美,耳边蝉声鸣鸣夹杂着婴儿的哭叫。
他露出了笑意,连忙上前去。他还拿了一个水盆,去舀了一盆凉水,用内力把水给蒸热了。殿主在一旁笑着他:“少侠好足的热气,好醇厚的内力。”
黎辞笑盈盈的,回身将自家殿主收拾整齐,用温水擦净污秽,帮他换上衣服,又把婴儿用丝绸软布包好,放到他怀里:“你看儿子。”
婴儿哭累了,已经睡着了。
殿主小心地戳了戳他脸,微笑了起来:“看着像个皱皮猴儿。”
这娃儿落地的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积压已久的浑浊内力杂质一并下落,若要细算,这一些杂质已经去了六分之一,但真是如那宝鉴所说,六个孩子生完,他的体内应该再无杂质。
黎辞一翻白眼,“哪有嫌自己孩子丑的。”又小心翼翼地凑前来,“殿主,你想他叫个什么名字呀?”
殿主姓殷,略一寻思,道:“殷一。”
他对这孩子其实并不上心,他可还有五个孩子正排着队等出生呢,一个个都要认真来起可怎么想的来。
黎辞沉默了一会儿,瞅着这孩子竟觉得一些同情。
1.18
“你不高兴吗?”殿主心情好的很,看事情都宽容了,注意到他脸色,想了又想隐约记起自己先前在情热说过的胡话,迟疑道:“那就叫他……黎一?”
黎辞惊得差点跳起来,“跟跟跟——我姓?”
殿主实在是无所谓,眨了眨眼。
“既然殿主高看,那我就做个主吧。”黎辞脑子电光石火过了不少念头,拍板道:“叫殷黎毅,坚毅的毅,可好?”
殿主点头,赞了一声,“好名字。”
黎辞真是心都恨不得剖出来,给他双手奉上。
殿主不用他剖心,懒懒地整了整衣服,又摸了摸自己软趴趴的肚子,不甚满意地皱了皱眉。他把小娃娃放好,见黎辞痴痴地望着自己,好心情地勾了他的下巴过来与自己亲吻。
黎辞乖顺地把脸拱了过来,张开了双唇被动地接纳了殿主的唇舌。殿主来势汹汹,舌头在口腔里搅动翻腾,黎辞被亲得浑身发软,慢慢直不起身了,跪伏在他胸前。
他被殿主方才惨烈的生产吓得心有余悸,现在见人还好好地在自己面前,紧紧抱着他不愿撒手,唇舌热情地回应着,勉强找回了一点安心。
殿主将手探入他的衣襟,从腰腹到胸口,一路暧昧地抚摸揉弄,两指拈住了胸口的红豆。
黎辞轻颤着,发出了一声呜咽:“唔……”
与此同时,一声响亮的啼哭响起:“呜哇!!!”
黎辞吓得退开了,讷讷道:“是小殿下……”
殿主差点把自己刚生下的这个小东西忘了。他转过头去,把这个啼哭不止的小娃娃举到胸口,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儿,直盯得小娃娃越哭越洪亮,才严肃地问:“他是不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