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西双手撑在景平两侧,只靠挺动腰腹进出,低着头在他上身来回亲吻:“景平啊,觉得被撞击这里最舒服吧?那喜欢我怎么干你呢,是这样直接不断地撞击深处吗?”他的小腹撞在景平的臀肉上,每一次都直到尽头,甬道被完全操开了,硬挺的肉根毫无阻碍地在肠道中顶撞抽
“出去!”景平身体被折叠,连动弹都很困难,撇开头也能听到暧昧的水声,让他面红耳赤,心里却还存着一丝侥幸,放软了声音道:“慕言西,不要吓我,我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景平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只能闭上眼睛,紧紧咬着嘴唇,有铁锈味道在口中蔓延开,他能感到因疼痛而软垂的阳具被慕容言西握在手中撸动,一只温暖的手掌在他身体的敏感处轻轻抚摸。
“你是想告诉我不需要怜惜你吗?”慕容言西非常不满,手指进出得就更加粗暴,很快就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景平穴里旋转抠挖,膏脂化成了水,手指抽动间便有噗嗤的水声响起,“还没人进来过吧?”
他身子矫健修长,骨骼匀称,肌肉丰实而不夸张,皮肤养的细腻光洁,绝不会是个寒窗苦读的学子。就连两腿间那话,都颜色浅淡笔直匀称,若是照着做个玉势出来一定很受欢迎。
“咱们还在梦中巫山云雨呢。”慕容言西把景平口中完全扫荡了一遍,染上自己的味道,才转而含住景平的嘴唇,忽轻忽重地舔舐吮吸,把锋利寡淡的唇染上了艳丽的红色。
真当他看不出来那个大夫不是一般人吗!
“景平,你怎么不看我,怎么不看看你的第一个男人?”慕容言西终于把自己完全送入了景平身体中,甬道太过紧致,细细密密地吮着他的阳物,脸颊因情欲与激动而涌上潮红,他拿拇指按在景平嘴唇上,指腹用力将那一抹鲜红缓缓抹去。
景平闭上眼睛,决定以后不再相信慕容言西嘴里的任何一句话。可是闭上眼睛之后,身体上的感觉更加清晰,从阳具上传来的舒爽,喷洒在脸上的呼吸,甚至是从慕容言西身上传来的热气。
“哎呀呀,”慕容言西笑起来,按压着景平穴周的肌肉,慢慢地动起来,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变换角度顶在内壁上,亲昵地含住景平的嘴唇,用舌头舔去不断渗出的血珠,“那我一定要死在你身上。”
“这怎么是吓你呢,”慕容言西已经插入了三根手指,觉着差不多了,便收回手来脱衣服,景平趁机向后挪动,被再次握着腿弯压下去,慕容言西全身赤裸地压上来,“这叫做疼爱你。”
“不要,慕言西……”景平动弹不得,只能睁大眼睛看着慕容言西握着阳具顶在紧缩在一起的褶皱上,轻轻在外头触了几下,然后就一往无前地挺了进来。
慕容言西皱起眉头,干脆握住景平的膝弯猛地向他头脸压下,压到半空就感到了阻力,不过这个角度已经足够景平看到慕容言西是如何往自己后庭插入一根手指,拟着交合的姿态不停出入。
“慕言西,”景平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和慕容言西紧密相连在一起的下身,慕容言西白皙的小腹压在他的臀上,“我要杀了你。”
识你许久了。”
这种快感与抚摸阳具完全不同的,完全不由自己支配,一切都掌握在另一个人手中,景平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激烈又汹涌的快感,除了用尽全力咽下喉中的呻吟,他什么都做不了。
景平心烦意乱,全部知觉都无意识地放在了下身,他几乎没有自渎过,完全溃败在慕容言西的手法下,呼吸更加紊乱。也因此一时没有意识到嘴唇上的柔软是什么,直到慕容言西撬开他的齿关,舌头灵巧地在他口中吮吸,景平才挣扎起来,这点微弱的动作轻易就被镇压,反而是景平因为无法闭紧嘴巴,控制不住地发出情动的闷哼。
撕裂的疼痛从身下传来,然后是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景平几乎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劈开了,有一段烧红的烙铁正缓缓楔入他体内。
刚开始的紧绷与阻涩过去后,慕容言西进出地更加顺滑,也轻易地捕捉到他撞到一处之后景平猛然紧绷的身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慕容言西在低头在景平的小腿肚上舔出一片水痕,向着刚才寻到的那一处猛力顶撞,一直挤压得景平身子发抖,才肯施舍般的退出一些。
景平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瞪着慕容言西,“你想干什么!停下!”他拼命挣扎着想要退开,牵动到了胸口的伤处,顿时额头又是满满的汗珠。
景平瞳孔一缩,豁然向他看去,想要分辨他话中真假。这一句便透露了太多了,景平原本就想不通,这人既要杀他,又要救他——杀也没杀彻底,这伤看着重,也疼,却只是废了他几根经脉,于性命无虞;救他也不肯救个彻底,分明再接着医个半月便能大好,非要推脱家中已无银钱请不起大夫。
景平喘着气侧头避开他的亲吻,慕容言西也不在意,伸长手臂拿了个什么东西回来,旋开盖子,挑了一堆膏脂按向景平股间。
慕容言西看着他脸上神情变幻,凑到景平的耳边,恶劣地悄悄道:“其实我早就梦中与你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