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第之间耳鬓厮磨最易动情,若是同相爱之人肌肤相贴更是如此。这厢晏荆没亲他片刻就被他牢牢搂住了脖颈,后脑离开床褥几寸来迎合他,晏荆用力扒开他,二人皆是气喘吁吁。晏呈面颊酡红,眼角泛红,故作欲语还休的娇作姿态。
晏荆最是了解他,见状不给他再发力的机会,覆着薄茧的大掌死死压住他的下半张脸,把他烙煎饼似的翻了个面,旋即将他衣裳扒下肩头,张口就咬了上去,痛得身下的晏呈瑟缩起来,咬的是他的左肩,上头有一个小小的梅花状的殷红胎记。
不过须臾,一个嫣红渗血的牙印就印在了晏呈白皙的肩头上。
晏呈耐不住,勉强伸出舌尖将晏荆的手心舔的shi漉漉的。待晏荆一松手就赶忙说道:“大哥,你是属狗的么?大哥…大哥,正面上我好不好,我想看着你……啊!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晏荆知道他这些欠Cao的小毛病,懒得与他斡旋,大手起落间就把他的衣服撕得七零八落,一手自下往上拖起他挺翘圆tun,腰腹一挺就片刻不停息地长驱直入,晏荆的阳具同他这人一般,威风凛凛炙热硬挺,柱体上经络盘虬,一路破开xuerou障碍擦过那一点直捅最深处。
晏呈被捅得哀哀叫,整个人被顶地向前窜又被晏荆轻巧地拖回去继续挨cao。虽说他这人向来便是享乐主义,但是每每他被弄得舒爽了总忍不住得意忘形要扭腰卖弄一番,这一下就要遭,晏荆这个男人,最讨厌看到晏呈迎合他,只要见到他sao浪起来了扭起腰来了,就会死死扣住他柔韧的腰肢,随后将腰腹绷得如同Jing铁一般坚实,啪啪将囊袋甩在晏呈xue口,将他tun尖撞得发红将他cao地前端碰都不碰下就能泄出大鼓Jing水方才罢休。
晏呈只这样趴着挨cao深觉无趣,不一会又开始作起妖来了:“大哥大哥!大哥,将我翻个面,让我看看大哥的俊颜。”
看上去身经百战游刃有余的晏呈实际上十分辛苦,他一口窄xue要容纳如此庞然巨物已是不易,偏偏他大哥并非怜香惜玉之人,当然他也不敢自比香玉,好歹也算是个Jing致的石头,轻些不好么,三番几次将他顶的装上床头木柱,疼的他龇牙咧嘴。
晏呈心想这人还没被cao坏,估计脑袋要先坏了。
正在此时,晏荆终于理会了他将他翻了个面儿,他不仅如愿瞧见了大哥冷峻的面容,还坐到了大哥的大腿上。他将头发一撩,就要去亲大哥的嘴儿,岂知大哥并不是随便的人,并不给他亲,下身使力将他顶的向上拱,下面水声阵阵咕唧作响yIn靡非常。
晏呈仰着脖子呻yin喘气,腿根痉挛着夹紧了大哥的大腿。
晏荆将他上身的衣裳扒的一干二净,白日衣冠禽兽,夜里衣衫褴褛。两个淡红樱果颤颤巍巍矗立在平坦胸膛上,晏荆用拇指碾了碾,晏呈浪叫,樱果锁进了ru晕又瑟缩着探出了头,不仅如此还比先前跟硬挺红翘,晏荆不觉可怜,只觉yIn浪。
他一直觉得晏呈是一个yIn荡的人,旁人不觉得,只有他能感受到,又或者只单在他跟前这样sao浪。十几岁少年情窦初开之时,沉默寡言却洞若观火的晏荆就感受到了晏呈看他眼神的不同,瑟缩的不敢光明正大只能窥视的眼神,总带着难言的渴求,令晏荆肆虐心暴涨。
再长大些更是越加强烈,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让晏荆越发难耐。
累积到爆发总是十分容易的。
汁ye愈来愈多了,晏呈又被反摁在了床榻上,大哥十分喜欢后入,这是有目共睹的。温热的不知名ye体随着晏荆的大力抽插涌出xue口滴在腿间被褥上,淌在大腿内侧,晏呈周身滚烫如同烈火熏烤,较之体温稍凉的ye体缓慢划过腿间敏感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
马眼张阖,一股股Jing水射了出来溅在了晏呈小腹之上,他不行了,泄地太多马眼涩痛,阳具也疲软下来在腿间晃荡。向来不顾及他不应期的晏荆此时却停了下来,握住他阳具细细抚弄摩擦,那带着薄茧的手掌在此刻便如同一件yIn器,不过片刻阳具又被迫立了起来,晏呈抽着气:“大哥……嗯……没有了,泄空了,明儿叫厨房给我炖点枸杞老母鸡补补……啊没有了,只有尿了……”
“那就尿。”
晏呈闻言面色一白,以往大哥是搞他搞得比较狠,但是还没有把他弄到这般田地过,失禁怎么说也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反之是要将尊严脸面统统扔在床榻上的。
晏呈扭腰道:“大哥!大哥!我给你舔我给你舔大哥!晏荆!”
晏荆这下恼了,蹙眉,抓住他头发强迫他向后抬头,“你叫什么?”
“…….大哥……唔唔唔,大哥……啊……”
晏呈的身体被迫绷成一张弓,又如一座倒仰过来的桥,白腻tunrou被晏荆撞得掀起一波波雪白rou浪,大哥的耻毛粗硬,随着撞击拍在tun上留下一串的红印子。晏呈时真的泄不出了,后面他大哥Jing力旺盛,晏荆一直都是Jing力旺盛阳刚气过剩的,腹下一柄凶器带着今日非要把他cao尿在这不可的气势夯进他xue里,xue口钝痛,马眼涩痛,晏呈趴在被褥里淌着口涎,已是不行了。
晏荆也知晓,抵住他xue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