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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双手被手铐束缚,中间连接着一条不长的粗锁链。
身躯暴露在地下室冰冷的空气里,肌肤白嫩,那些凌辱的痕迹便愈显刺目,也愈能激起人的快感。
他的下体被人塞了硬物,肚子里也有有胀痛的感觉,像是被灌了不少水。
他的嘴里被口塞固定住,有东西在口腔里不停地捣弄着,那是男人的Yinjing,大抵是用肥皂清洗了一番,口腔里荡漾着清洁的味道,他睁开眼,正对上男人胯间的Yin毛。那Yinjing太长,顶得太深了,饶是经验丰富的他也未免有些不适,他扭了扭头,想要逃开一点,口里的东西顿了顿,随即便恶意一般更用力地顶了进去,深喉。
“咳咳……”
他喉咙里犯起了一阵恶心,Yinjing退出,他偏开脑袋不停地干呕。
“喔,醒了。”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眯眯的,像是个狐狸。
……
Jing疲力尽的万寐根本没有力气在这男人眼前挣扎。
一双黑布蒙上了他的双眼,男人的唇贴着他的耳垂,低沉的笑声像是过电一般让他的大脑发麻。
男人取下了他嘴里的口塞,将他拦腰抱到一旁用透明玻璃隔起来的浴室里,他背对着男人,手上的锁链挂在墙上突出来的柱子上,万寐就这样被吊在空中。
经过刚才的一番动作,他肚子里的水在里面不住地晃荡,脊背自下而上地不住传来酸麻的快感,那种排泄的欲望愈发强烈……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夹紧了tun瓣。
“呜……”
孟陬一手抵住他的脖子,令其回过头来与他接吻,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四处抚摸,感受到万寐的颤抖,他愉悦地笑了几声,又告诫道:“现在还不可以喔……”
万寐在他的亲吻下,含糊不清地向他央求道:“……不,不行了…求你……”
“…我真的、憋不了了……”万寐感觉到肠子蠕动得越发激烈。他两腿夹紧,蹭来蹭去……然后终于绷直了,脚趾禁不住弯曲起来——咚、哗啦——体内的肛塞被强烈的水流冲了出来,掉在地上,ye体混杂着污秽物喷出。
“呀。”孟陬挑了挑眉,“怎么不听话?喷得到处都是。”
“坏孩子。”男人却仍笑眯眯地。“但我喜欢坏孩子。”
……
……
温水不停地淌着,流向他翘圆的屁股,流进tun缝,顺着曲线滑入腿间,在他笔直白皙的腿上蜿蜒流下,流到盈白的脚腕,流下脚尖。哗哗,哗哗哗。
他的心神都被眼前的rou体吸引走了。他扔下花洒,两手捧着他的tunrou,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多么美妙的滋味。
简直让人想要……想要折磨,想要吃掉,想要占有,想要刻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想看他哭泣颤抖的模样,在身下大张着双腿求饶,撅着屁股被干到高chao、干到失禁。
……
他的舌头缓慢地在菊xue转了一圈,一点点扫过上面的褶皱,shi滑的唾ye自舌面溜进褶皱,孟陬抬起头,扒开两瓣软软的tunrou,在灯光的照射下满意地看着男人发亮的屁眼。
男人的腿仍然绷得紧紧的,他没有挣扎,只是闭着眼承受着孟陬的舔弄。
孟陬把他的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得更开,他再次将头埋进去,舌尖抵住紧闭的菊缝,一点一点地用力挤进去,在窄热的甬道里探索,蠕动。
“………哈……”
那菊xue不住地收缩,男人胸口上下起伏着,他的双唇微张,美妙的喘息萦绕耳边。孟陬的舌面与男人的内壁一寸寸地紧密贴合,他尽可能地达到自己所能企及的深度,他张大嘴,口水流满了男人的tun缝。
孟陬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他内壁敏感的神经,万寐头抵着墙,迷蒙着眼,压抑着呼吸,肠壁不住地蠕动收缩,他又痒又麻,这感觉像是电流一般自脊椎过到大脑,他有些耐不住地“嗯嗯”叫,想要更粗大的东西捅进来,捅上他的前列腺,磨平这啃噬着他的瘙痒。
他感觉到男人的舌头退出,饥渴的小xue紧紧地嘬着那舌头,连这小小的东西也不想要失去。
那柔软的舌头覆上他不住收缩的屁眼,在tun缝间上上下下地扫过,留下一串唾ye晶亮的痕迹,男人的大手更用力地抓着他的tunrou,两指之间,tunrou软软地凸出。
“真是饥渴。”
男人的脸从他的屁股里移开,俊俏的脸上蹭到了不少的ye体,他的发丝凌乱,对着万寐的身体咧开嘴来,病态地微笑着。
他握住自己硬了很久的Yinjing,就想要插进眼前迷人的后xue,他先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颇为可惜地咂了咂嘴,说:“真可惜,都这个点了。”
他收拾收拾上衣,露着下体,万寐的屁股被他拍了拍,他说:“宝贝,去床上睡觉。”
……
……
万寐被脚步声惊醒了,他睁开眼,看到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面前,鼓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