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密玉睡不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肚子,总觉得肚子一股股气,有的出去了,有的没出去。他听到窗口有声音,一下子警惕:“谁!”
窗口的人讪讪:“还没睡呢。”密玉听到是勇年,起床去看他:“你怎么来了?”扑面一阵酒味,密玉嫌弃地摸了摸鼻子问道:“喝酒啦?”勇年已经爬了进来,听到密玉这么说,闻了闻自个:“不多,就几杯。陪着老板总不好一点都不喝。”
密玉坐回床上又躺好,勇年觉着他似乎是不大高兴,就站那不动,试探地问:“要不……我回去了?”
“你装个什么劲。”密玉娇嗔。勇年得了令,脱了外套,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发现密玉一直捧着肚子揉:“怎么了,不舒服。”
勇年见密玉背对他不说话,不是很明白这里面的道道,只好先上手,隔着衣服揉他的肚子,重力缓速地一下一下,比密玉自己揉的舒服多了。
“是不是有气涨的啊。”他问。
密玉走后,勇年一直想着两人没做到最后,不甘心。其实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哪知道喝了点酒,酒壮怂人胆,他就硬是想着来干一炮,哪怕用腿蹭蹭也好。不过看密玉的状态,今天是来不了了。他只好把力使在揉肚子上,揉的密玉哼哼。
“我妈找了个男人。”密玉突然开口。
“谁啊,我认识吗。”
“不知道。”密玉转过去面向勇年,“保灸县那边的人。”
“你妈找的人够远的啊。”勇年手里不停,“你见过了吗?”
“见了,今天晚上吃了顿饭。”密玉想起就来气,一个晚上他什么都没吃,只能喝点汤。
“家吃饭店吃?”
“饭店。”
“所以您现在是被撑的还是饿的?”
密玉又转头,觉得还是背对着勇年,他能揉得顺点:“油了吧唧的我能吃啥,就喝了点汤。”勇年将事一琢磨,大概明白了,妈找男人,晚上没吃东西,肚子不舒服,合起来应该就是密玉不开心的原因。
“早知道我就带点粥了,五常大饭店的粥二十四小时供应。要不要我现在就去买?”勇年就是嘴上说说,密玉也知道他只是嘴上说说,可他心里头还是挺高兴。
“得了吧。”他抓了勇年在肚子上的手,觉得这手孔武有力。
“让我蹭蹭呗。”勇年寻思着密玉会不会答应,他下面已经顶到密玉。密玉想了想,翻了被窝往洗手间走,勇年不明所以。
密玉打了热水,洗了块毛巾,放在勇年手里。勇年刚想擦脸,密玉就阻他,往下路去:“擦下面。”
勇年依旧不是很明白,但他照做了。密玉扔了毛巾,就对着勇年腿间蹲下来,勇年才知道他终于要干嘛了。
“你……”他有些不敢相信,又暗暗期待,用嘴巴可是头一回,密玉一直觉得脏,不想做,也不想被人做。他知道,也就不强求了。
密玉二话没说,上来就用舌尖舔马眼。勇年才知道密玉是来真的。
像是在吃一支冰淇淋,密玉又舔又嘬,假使他的舌苔上有倒刺,鸡巴早就秃噜皮了。勇年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不一会儿,上面全是密玉的口水,密玉时不时亲一口,连球都不放过,用手一直颠着。
这哪像是第一次,根本就是个熟练的技巧工。看着他用舌头一圈一圈舔弄自己的物件,勇年身上的躁动一下下往下腹冲,他很想直接抓着密玉的头发来个猛深喉,可他不敢,他怕密玉生气,以后再也不给他口了。
密玉很懂得循序渐进,后半段都是有规律的,卖力又不失温柔地吞吐。他收紧了脸颊,让抽插的通道变得狭窄,尽可能地吞咽,从他的鼻子里发出一些美味的声音,这些声音好像催化剂,催动着勇年的五感六觉往天上飘,又往地下落。
勇年忍不住要往那幽深处探寻,那地方shi软有弹性。
密玉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看见勇年的眉毛都快飞到天上了,盯他的眼里满是欲念。他倒是爽了,自己嘴巴快酸死了,已经兜不住口水,口水都涎到下巴,一时间,水声溻溻。
最后那猛一吸,勇年舒服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得到了灵魂的升华。密玉躲闪迅速,嘴里还是留了Jingye。他直奔厕所,轻轻关上了门,拼命漱口,抑制自己想要呕出来的欲望。他可不能呕,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再呕就是胆汁了。
等他平静下来,打开门,房间里若有若无腥臊味,他给窗户开了一半。勇年坐在床上,眯起眼睛仿佛睡着了。可他怎么能睡着,勇年在密玉跟前竖大拇指:“玉爷就是地道。”
密玉不理他,从床头柜上拆了了个水果糖吃。他躺回床上,背对勇年。
背后传来情欲过后沧桑的声音:“你真是第一次吗?”
“废话。”嘴里的糖在密玉嘴里一边来一边去,滚的丁零当啷响。
“那你就是天赋异禀。”勇年拼命抬举密玉,不枉费今日他走一遭。
“学呗,不学怎么伺候你。”
“哟,玉爷还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