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玉发现高翊今天总是在盯着他看,他搞不懂,等到了课间逮住他问:“有事吗?”
高翊起先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过了几秒后说道:“没事啊。”
“没事你看我干嘛?”
高翊笑:“没事不能看你?”
贼眉鼠眼,非jian即盗。密玉上下打量高翊:“如果没事就不要看我,否则我也看你。”
“看吧,随便看,我不忌讳。”
“我忌讳!”
“被别人看是你的忌讳吗?”高翊舔了舔嘴巴,“你有时候倒不忌讳别人看你。”
密玉被绕得云里雾里,不明白高翊在说什么:“你今天吃错药啦,说的话我都听不懂。”密玉懒得和他再掰扯,神情愠怒地警告道,“不要再看我了,你这样一点都不礼貌。”
“哦。”高翊点点头,满不在乎地耸肩。这样的举动惹得密玉也不屑,扭头走了。
什么班草校草啊,怎么这样奇怪,密玉腹诽。
之后高翊真的没再看他,密玉也很快将此事抛到脑后。
上完体育课的密玉热得满头大汗,他在厕所脱换衣服,shi透的裤子只要坐一节课,馊了都有可能。因此每当他决定在体育课上打篮球时,总会提前备好衣服,免得一个下午都浑身散发酸臭味。
下课时分,厕所坑位拥挤,密玉只好将就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外换衣服,进进出出的人多,但大家都是男的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隐在厕所角落里的人影安静且动作迅速,被衣服遮盖的皮肤白皙,细腰翘tun,把衣服扒下,清瘦的肩头和纤细的脖子让密玉显出一种女性的柔美,进进出出的男孩子却毫不在意,又不是真的女孩子,切。
密玉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只是在脱裤子的时候傻眼了,他看到了大腿内侧的红印,一个一个连成一片,像是被吸的。他愣神了几秒,随即慌里慌张换裤子,以至渐渐有一片黑影盖住他都没发现。
“腿怎么了?”高翊的声音吓得密玉一激灵,本来就滚烫的脸更加绯红。来不及穿裤子,密玉就直接用裤子布料盖住了那处,多此一举的行为让他略显僵硬。
他没有坦然到可以宣扬情事的地步,回答的时候眼色飘忽,表现出少有的心虚:“撞的。”震荡的内心祈祷高翊别再好奇地刨根问底。
密玉的解释牵强,谁会撞在大腿内侧啊,还撞得那么奇怪,不如说是过敏更合理。只是情急之下,密玉的脑子转得没那么快,他暗叫后悔。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高翊问的是不是那里,毕竟那么隐晦的地方,厕所又那么暗,他眼神也过于好了吧。
高翊脸色怪嘻嘻,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密玉虽有疑惑,但也松了一口气,心想:高翊最近神经兮兮的,得离他远一点。
之后,密玉在电话里向勇年抱怨腿内的红印。
密玉:“是你吸的吧。”
勇年:“是……是我。”
本来顾及密玉学生的身份,勇年从来不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是那天,汹涌的情chao让他失去了冷静,当时密玉已经累得睡着了,但勇年还相当亢奋。
他把密玉清理干净后放在床上,只是几分钟时间内可耻地又硬了,鬼使神差,他慢慢靠近密玉,把脸埋在他的下身,不断舔弄,两只手托着两瓣tunrou揉搓,饱满富有弹性的rou感摸起来很舒服。
密玉不喜欢勇年替他口交,那么这种事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做最合适不过,勇年甚至热切地盼望着密玉能醒来看到这一幕。
密玉其实也有感觉,他的手插进勇年的头发,试着阻挠,但更强烈的困意将他拖入梦境,哼哼了几下就没动静了,手中因为失力又轻轻地从发间滑了出去。
勇年不能在密玉身上留下印记,这让他感到可惜又焦躁,他的嘴巴一路往下滑,在密玉的大腿最里面轻轻咬了一口,淡淡的牙印很快就消失,只是周遭还有淡淡的红。
密玉大开的双腿,印在隐私处的红印,勇年看着这一切心突突突地跳,血ye在胸口沸腾,占有的记号让他获得了强烈满足感。
大腿里面总不会被看到吧,勇年想。
他甚至在同一个地方嘬了好几口,只为了红色的印子可以留存得长久。
“生气了?”勇年心虚地试探道。
“没有,但是你下次得和我说一声。”
“好。”勇年松一口气,随后问道,“那……我下次舔的时候你能看着吗?”
插入头发的手,颤抖的小腿,难耐的呻yin,亲密无间的触感,勇年只是想像就心中颤抖。
“随便你啦。”密玉淡淡地说,听不出喜怒。
“我的意思是,我能口你吗?”勇年顺藤而上,得寸进尺。
“随便你啦。”密玉又说了一遍。勇年闻言砸吧砸吧嘴,以示心满意足。他兴奋地期待着下一次的约会。
区教育局下发通知,高二学生需要参加为期一周的军训活动,有专门的实践基地供几万名高二学生一起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