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第三根、第四根章鱼足没入温热的水中,缠绕住细嫩洁白的脚腕,把靠着浴缸还处于昏睡状态的top摆弄出M形,双手被吊起的姿态。
这个姿势其实格外诱人,纤细的天鹅脖颈、平坦滑嫩的胸膛、不堪一握的莹润腰肢、笔直细长的两条玉足全部都一览无余的曝露在叔叔眼前,更不用说胯下那根饱受折磨的红肿欲望。
喷洒热水的莲蓬头浇灌着男孩白皙柔嫩的肌肤,胸膛一片粉嫩的色泽,尤其是胸口的两颗草莓,又大又红,水灵灵的模样让人看着就口干舌燥,恨不得亲口采撷下来,细细地用唇舌品尝它的甜美多汁。
叔叔伸出手,温热宽厚的手掌心覆盖住那雪白的小肚皮,微微用力地往下按压,感受到小腹饱涨感,脸色愈发黑沉,眼底的Yin郁如同浓墨一般晕染,又仿佛暴风雨来时那积压在天空上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前根被人艹到都不能收回去,红肿的模样可怜至极,此刻叔叔轻轻按压着小腹,惹得意识昏沉的夏初难受地蹙眉呜咽,嫣红的眼角眨落晶莹剔透的泪珠,可是高高竖起的前根还是没有排出那人射入的浓Jing。
电线束缚过的前根浸泡在温热的水流中瑟瑟发抖,仿佛被粗暴虐待过的小兔子一般不敢再动弹,哪怕被另一个人捏着耳朵温柔地轻轻揉搓安抚,也依然不敢放松。
叔叔心疼又无奈,Cao控着触手把夏初下身抬起一点,俯下身珍惜地捧着前根轻柔地含入口中,脸颊用力缩紧按摩着饱受摧残的rou棒,shi润的舌尖安抚着gui头,然后试探地戳弄着闭塞的小孔,如同敲门一般。
温文尔雅的客人耐心地一遍遍扣打柴扉,最终他的礼貌打动了主人,叔叔吐出口中shi漉漉的rou棒,手掌再次按压饱涨的小腹,这回顺利地把生殖器里的浓Jing排出。
腥臭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从红肿的rou棒小孔处喷出,这种排Jing的失禁般感受仿佛给夏初带来了新的刺激,敏感的娇躯颤抖着享受着快感,白玉般的脸颊泛起情欲的绯色。
昏迷的男孩毫无知觉,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羞耻,如同最低贱的yIn娃娼妇,在vers面前赤裸着身躯,张开双腿排出恩客的Jingye。
“咕叽!”Jingye排出的yIn靡水声,让人面红耳赤,rou棒被安抚后瑟缩着就想要缩回温暖的洞xue,可是叔叔并没有放过它,一根触手早已埋伏在白嫩细滑的双腿之间。
肥厚shi滑的章鱼触手顶端穿过双腿,暧昧色气地扭动着钻入挺翘白嫩的tun缝,布满吸盘的较粗尾部正好对准被叔叔握住的前根。
叔叔单手握住他的rou棒,手指安抚着受到惊吓警惕抬着的gui头,指腹轻柔地按摩两个可爱rou球,让夏初的rou棒被他的触手吸盘仔细吸吮着。
和口腔的感觉完全不同,微冷的触手表面有一些粘稠的胶质感,吸盘大力吸吮着柱身和gui头,而比起尾部要细一点的触手顶端则是探入了后根所在的软xue。
触手顶端也有吸盘,但是比起尾部的那些吸盘来说要更小更密集,因此对于后根来说仿佛骤然被无数张小嘴舔舐品尝,情动着怯生生地探出头来。
把两根rou棒都引出来后,叔叔被那触手传达过来的快感弄得下身都快要爆炸了,深呼吸一口气,加快速度给夏初擦洗干净,尤其是那两根rou棒,细致地抹上药后才让到手的美味再次躲藏了起来。
“叔叔……”颤巍巍的娇软声线带着恐惧,夏初觉得此刻坐在他身旁的叔叔很陌生,明明微笑着看着他,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亲切温暖,只有冰冷的欲望如同一条恐怖的巨蟒慢慢把他包裹缠绕。
“叔叔你怎么?”话说到一半,夏初愣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如果只是爱护他关心他的叔叔,为什么要把他如何清理的细节都仔细告诉他。
“刚才在你还没醒的时候,我从你的同学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你买的限量版球鞋,钱是从哪里来的,还有你所说的去和同学通宵唱歌、晚归看电影……”
夏初瞪大了眼睛,琉璃般的眸子泛起水光,鲜嫩红肿的嘴唇嗫嚅地颤抖着,几次想要张口却说不出什么解释的话。
从叔叔冰冷痛苦的黑眸里,夏初清晰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模样,被人玩弄到无力的可怜姿态,仿佛含苞待放的鲜艳花朵突然遭到了暴风雨的侵袭,瑟瑟发抖摇摇晃晃地承受着狂风的力量,而暴风雨过后,只留下狼狈零落的残枝败叶。
之前夏初也想过,如果叔叔知道自己做了援交,那避免不了就是要吵一架,对方可能会暴跳如雷地要把他好好教育教育,又或者苦口婆心地像念经一样说着各种道理……
而夏初就会拿着东西离家出走,去找那些和他发生过关系的vers同学,直到叔叔妥协,他恢复以前的生活,甚至感觉随心所欲。
可是此刻看着叔叔的样子,夏初咬着唇,楚楚可怜地抬眸,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软绵清甜的嗓音带着娇弱的哭腔,轻轻地开口:“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夏初真的知道错了吗?当然没有,他的示弱不过是对叔叔的抗拒,当时叔叔没对他做什么,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