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面对面的姿势,景坤蒙的大腿弯折,膝盖压在胸上,兰肃的手握着他的鸡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插了半个gui头进去的鸡巴却没有动作,景坤蒙皱着眉头,满脸都是痛楚,括约肌被迫展开的怪异疼痛让他不由咬住嘴唇。
“疼?”兰肃开口,垂着眼问他。
即使之前景坤蒙已经拿了两个跳蛋给自己放松,然而此刻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放松的程度还不够。于是景坤蒙压着声音,嗯了一声。
兰肃想了片刻,便要拔出来,料理台上的狗奴顿时攥住了他的手腕,磕磕巴巴叫了句主人。
兰肃挑起个笑,“怎么,怕主人不Cao你这小贱狗了?”
景坤蒙避着他的视线,半晌,点了点头。
兰肃嗤了一声,“还没Cao就开始发sao了?”他俯下身子,手下用力拍拍景坤蒙的脸,闷疼让狗奴喘息加重,眼睫毛颤着看着有股说不上的可怜兮兮。
“放心,说好了的事我从来不反悔。”兰肃捋着狗奴的发根抓扯一下。
他走出去拿了个东西又回来了,景坤蒙一个人躺在那儿的时候,看着兰肃由远及近,蓦地想起曾经发生在这里的那些柔软的事。那个时候兰肃总是面带微笑,走过来找他的时候神情亲昵。
然而现在那男人步态闲适,全然放松,与之前的状态太不相同了。
怎么能差别这么大呢,景坤蒙第无数次想。
等到那小瓶子伸到他面前,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应该是放松用的药,当即看向兰肃的眼睛,后者挑眉,“闻一下。”
于是景坤蒙咽下了刚才将要脱口而出的疑问。
气体钻进他的鼻子,麻酥酥的感觉从后脑升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兰肃重新抹了润滑油,深红的gui头抵在景坤蒙的肛口上,眼神从狗奴的腹肌扫到脸上,“知道要说什么么?小贱狗。”
狗奴喘着气,回想着那些yIn词浪语,最后扬起声音,“谢谢,主人,给...给贱狗开苞。”声音到了尾巴上小的像蚊子叫,还打颤。
兰肃不满地一巴掌甩到狗奴的tun尖上,重重一‘啪’,打得景坤蒙痛呼抽冷气。
对上男人那双凉凉的眼睛,狗奴赶紧重新又说了一遍,这一次声音够大了,然而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tun尖上,方才被打过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可见兰肃下手力度比之前重了不少。“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怕别人不知道这儿有条欠Cao的狗?”
狗奴看着主人漫不经心的表情,突然福至心灵,小心翼翼道,“贱狗想被人知道,主人要Cao贱狗了。”
“为什么?”兰肃神情带了一抹兴味。
狗奴压下心里的羞耻,“因为,主人Cao贱狗,对贱狗来说是件开心的事。”
“有多开心?”兰肃终于神情松动,摸了摸狗奴的蛋。
景坤蒙不知是那药还是自己本身的问题,身体里的热一阵一阵地chao涌,当他被兰肃看着说出那些令人羞耻的话,心里的某个枷锁像是被人打开了,说不上的轻松之后,性奋占据他的全部感受。
于是他说,“比完成了case还高兴。”
兰肃一愣,知道这个工作狂眼中case比天大,然而此刻说出这话真让人出戏,本来还有些手段都没兴头施展了,他轻哼一声,按住狗奴结实的腹肌,挺腰往里插了进去。
“唔...”景坤蒙瞬间便发出沉重的喘息,这次兰肃再问他疼不疼,狗奴摇了摇头。
兰肃没有戴套,想着狗奴刚才什么都没问就吸了药,手指便握住那根已经射过一次的鸡巴撸动起来,他手法Jing妙,快慰很快刺激得那根rou棍硬了。
狗奴喘着,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突然奖赏他,连两个睾丸也被轻柔对待,屁眼里的疼完全在接受范围内了。
“唔...主人,贱狗终于被主人,Cao了。”兰肃动得不快,那根鸡巴就在他的肠道里插入又抽出,每一点接触都格外清晰,景坤蒙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热,他的腿情不自禁得勾住了兰肃的腰。
兰肃伸手卡住狗奴的后膝,没有再压回他胸上,摸了摸最终还是放过了狗奴。
“这么想被我Cao?”
“唔...想,想的,给主人舔脚的时候就想了。”狗奴呼吸剧烈,胸腹起伏很是养眼。
“看不出来贱狗居然这么sao,嗯?”兰肃带着恶意羞辱狗奴,被Cao的男人却愈发性奋,鸡巴硬得弹动两下,gui头冒出了黏答答的前ye,兰肃见状指腹抵住那个小眼,压下身冲着狗奴的耳朵吹了口气,“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sao,大-律-师?”
景坤蒙呻yin一声,像是因为痛楚而从胸膛里挤出来的声音一样,有些走调然而格外勾起人的施虐欲。
兰肃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掐住了狗奴的大腿架在肩膀上,狠狠动了起来,狗奴顿时压不住了呻yin,“呜呜——主人,慢,慢点——”即使用过跳蛋,但这样凶猛的动作甚至比景坤蒙第一次挨Cao的时候还要猛,他这才意识到当时兰肃已经算得上温柔。
或许是因为兰肃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