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起,他们时常在后山的药庐里偷欢,刚开始是四五天一回,渐渐地成了两三天一回。都是淳于景去见顾念,顾念在山下没什么认识的人,鲜少下山。
淳于景本来觉得在下面还挺不情愿,只是为了哄顾念身子的权宜之计,但随着他们床事日渐和谐,他现在已经不那么排斥了。
不过,这可不代表他没那心思了,相反,他想要占有顾念的想法愈发强烈了。
顾念对他越来越温柔,有时候还会在他事后不适之时替他揉腰,这些无一不在说明他取得了一些进展。然而,但凡他露出点苗头表示想在上面,顾念可以说是翻脸无情。
除去他是下位这点不说,这等不粘人又温柔貌美的情人对他来说实在是完美……如果轮着让他在上面就更完美了……
自二人确认关系后,淳于景如他所说,只是最多隔个几日去他的药庐,而且都是晚上,平时并不太叨扰顾念,所以顾念觉得跟淳于景在一起还算不错。不但没有影响他的生活,反而让他有了很多前所未有的体验。
只是有一点,让他有些困扰——淳于景来见他的时候总爱提着些上好的人参、灵芝、冬虫夏草一类的药材上门。
“这些东西都不怎么值钱,不用在意。”淳于景见他不太高兴的样子,单纯认为他是不想占自己的便宜。他说话之时顺手把带来的盒子放在药柜旁罗列整齐,药柜里标着冬虫夏草的那格早就被他塞爆了。
“不要再给我送这些没用的东西了。”说了许多次他都听不进去,顾念语气难免有些不悦,这些没用的杂物几乎堆满了他的药材库。
每个月都会有专人为他补充消耗快的药材,主要是乌头、马钱子、大黄等等毒物。人参、灵芝一类的药材他用的少消耗最慢,他不明白淳于景为什么执着于送他这些。
其实淳于景也算是费了些心思,只不过他不知道顾念的主要研究方向是毒物。
他其实清楚,要是按照老一套送那些珠宝首饰衣裳画之类的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就送点他用得上的。
于是他把市价最贵的几种药材轮着送。他家产业里就有药材这一项,自家药材铺按根须卖的上品人参被他五个一盒打包起来成盒成盒的送。
“阿念别生气,下次我真的不送这些东西了。”为了早点见到顾念,淳于景上山的路走的很急,额头出了好些汗。察觉到顾念不高兴,他放下东西汗都顾不上擦先把人搂到怀里安抚了一翻。
“不是不送这些,而是什么都别送。”顾念发现他在玩文字游戏,斜了他一眼。
“好好好,都不送了。”淳于景不得不感叹,怀里的美人似乎已经没那么好骗了。说实话,这么些年他都养成习惯了,总觉得见情人手里不提点儿什么差点儿意思。他舔了舔顾念的耳廓,发出低语:“那我只能把自己送给你了,要吗?”
“别舔了,有点痒……”莹白的耳朵rou眼可见的变的红,顾念被他舔的有些意动了。
淳于景了然的笑了笑,反而张口含住了他小巧的耳垂,双手已经在解顾念的衣裳。
有些显而易见的改变让他感到愉悦——顾念同时在解他的。两人的衣服胡乱丢了一地,顾念的rou棒急切的,炙热的顶着他。他被对方揉弄着屁股,甚至手指直接插进去搅弄,他有种由衷的喜悦,白纸一样干净的顾念已经被他染上了浓重的欲望色彩。
“在这里?”淳于景被顾念压倒在桌子上,他被迫张开双腿,露出下身已经兴奋起来的rou棒——只是被顾念简单的扩容后xue,他就硬了。
其实……淳于景还没意识到,被改变的不止顾念一个。
后山的药炉里,缠绵仍在继续……
“玲儿,你有没有发现你兄长最近真的很反常!”作为淳于景关系最为密切的好友,许从光感觉自己最近受了冷落,淳于景一到晚上就三天两头的见不着人影,他们上一回同逛花楼的时光好像都过去很久了。
“不知道!我很久没跟他说话了!”淳于玲儿还没忘记那天在她的变态哥哥房里看到的画面。
“哎,铃儿这次的气生的委实有些久啊。不妨说给师兄听听,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了,师兄好帮你出气。”许从光一脸八卦的凑了过去。
淳于玲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皱起眉头,小脸掩饰不住的嫌弃:“不想提他!师兄也别再跟我提他!”
许从光对于八卦的渴望不亚于玩女人,于是他在晨间剑术练习后继续追问淳于景:“你到底怎么惹毛了铃儿,她竟这般嫌弃你?”
淳于景面色一僵:“别问了。”
许从光摸着下巴,愈发好奇了:“到底怎么了!”
依他对淳于景的了解,看似没少欺负妹妹,实际上宠的要死,要什么给什么,他能做出什么事儿让他妹妹气到这个份上?
换个角度分析,玲儿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从小众星捧月,顺风顺水,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要说有的话就唯有两件,一件是小时候要跟顾念做好姐妹被拒,不过,她那时候还小,没几天就忘了。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