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暗住的地方远远的看去像个鸟笼子的形状,不算大,当然住一个人是绰绰有余。
屋子外头藤萝缠绕,把鸟笼形的屋子缠个严严实实,还长着不知名的小花,粉的,白的,红的,紫色,姹紫嫣红。
门是双面开,门檐下还挂着一串水晶风铃,风一吹就“丁铃铃”的响,十分幽静雅致。
鸟笼形的屋子在早晨的薄雾下,若隐若现,远远看去就像个仙子住的梦幻小屋。
屋子只有两室,一厅一卧,小小的厅堂摆满了鲜花植物,还有一日换三次,保证新鲜刚采摘的水果,花果香溢满了屋子。
而卧室简洁干净,只有一张大床,两个靠背藤椅。
地上铺着厚重雪白的长绒地毯,人踩上去,如在云端,没有一点声音。
大床是千年藤条所制,打磨的光滑如玉石,上面垫上厚厚的软垫,天鹅绒的蓝色被子,无论任何人睡在上面都不想起来。
萧暗就不想起来,他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连脑袋都看不见,只看见一个拱形。
莱戈走进来时,就看见萧暗一如既往的赖床,他忍不住失笑摇头。
萧暗刚开始来的时候,就天天赖床,夸张到从早上赖到中午,中午赖到晚上,还什么都不吃,就光喝点花蜜水解渴。
一向作息规律,严于律己的莱戈实在忍无可忍,就充当起老妈子,制定了萧暗的作息时间表,从生活起居到饮食,亲力亲为。
所以只要到了时间,萧暗还没有出现,他必会亲自过来叫人起床,已成了习惯。
“萧暗,该醒来了。”莱戈站在床边,微微弯腰,把被子掀开一个角,唤道。
Jing灵王还发现一件事,每当自己叫萧暗的全名,他就会醒得特别快,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现在他叫了好几声,床上的人还是毫无反应。
莱戈长眉微皱,慢慢的把被子整个掀了起来。
只见萧暗脸朝下的趴着,双手垫着头,只露出半张脸蛋,闭着眼睛,显然睡得正熟。
不过他上半身穿着宽松的睡衣,下半身却光裸着浑圆挺翘的屁股,白生生的长腿,活色生香。
莱戈却皱着眉头,一只大手忽然摸向了萧暗的屁股,摸到了一手shi滑。
是爱ye,尤其是小小的xue口,爱ye泛滥,xue口犹如一张小嘴一张一合,嫩rou蠕动,似乎想绞紧什么。
原来萧暗在自慰,看这个爱ye流出的程度,估计是折腾了一个晚上。
莱戈碧绿的眸子幽暗如夜色,盯着萧暗迷人粉嫩的xue口,深吸一口气。
忍住,忍住,绝不能破了功。
他的胯下已经硬如铁石,硬得发疼,若不是各种原因的束缚,他早就把萧暗Cao干到三百回合了。
“帛曳,算你狠,上了你的当。”
莱戈心里咬牙切齿,在这一刻才深切感受到什么叫只能看,不能吃,为了不应誓,为了自己口口声声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到嘴的美食只能拼命的忍住诱惑。
这时,萧暗轻轻“哼”了一声,像在呻yin,还有点嘶哑,说不出的撩人,他睁开眼,看见了莱戈,说道:“你来了呀,困,不想起。”
莱戈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柔声道:“昨晚没睡好吗?”
萧暗在男性气息的包围中,越发昏昏欲睡,身体却硬得发疼,嗯了一声,呢喃道:“莱戈,摸摸我,我很难受。”
莱戈听了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道:“哪里难受?”
“屁股。”萧暗的身子扭来扭去,擦蹭男人坚硬的胸膛,红唇喘着情欲的热气,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屁股,一根手指插进小xue里抽插,哭泣似低声道:“这里难受。”
莱戈也忍不住喘了一口气,真的是折磨死他了,他的眼睛着魔似的盯着怀中人的自慰。
那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在粉嫩的小xue中进进出出,足够让男人发狂,只想狠狠的把他干晕。
莱戈真的觉得自己都快成仙了,到了这时居然还忍得住,哑声道:“你的手指这么细,肯定不舒服,我来帮你。”
“好。”萧暗把手指从自己的小xue中抽了出来,挺起身,两只手勾住莱戈的脖子,两只长腿夹住莱戈劲瘦的腰,像只布袋熊一样挂在莱戈身上,脑袋难耐的蹭了蹭他的脖子,说道:“莱戈,我想要了,你就从了我吧。”
他的口气好像一个嫖客诱拐良家妇男一样。
莱戈听他这么一说,登时“噗”的一笑,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是故意引诱自己的,难耐的情欲登时散了一大半。
萧暗听他这么一声笑,心又凉了。
莱戈两只大掌托住萧暗的光屁股,用力压向自己的怀中,免得他掉下去,低笑道:“你还真是不死心,你这么不乖,我就收回我刚才的话。”
“你这个骗子!气死我了!”萧暗懊恼的一口狠狠咬住了莱戈的耳朵。
莱戈痛得嘶了一声,“你是小狗吗?”
“骗子!小人!Yin险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