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舌头逗弄着楚汶胸前的两颗,让它们都挺立了起来,转移阵地,去吻楚汶的脸,才发现楚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醒了,男人用细碎的吻安抚他的情绪,温柔问道:“怎么又哭了?不想做吗?”
楚汶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出下面红肿一碰就疼的事情。男人轻啄着楚汶的唇,用吃醋的语气道:“跟自己也能玩的那么爽,当然不需要我了。”
楚汶身体一震,男人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你装监控了是吗?”
男人嘴上的动作一停,直起身来,骑在楚汶腿上想看他是什么反应:“对。”
出乎意料的,楚汶对男人装了监控的事情反应并不激烈,男人好奇道:“是我刚刚说漏嘴了,还是你早就发现了?”
楚汶叹了一口气:“算是很早就感觉不对劲了,但是一直没多想。最早应该是我说不能点菜,结果就送下来的便利贴和笔。今天两次升降台都刚好在我从厕所出来的时候降下来,就起疑心,你的话才……”
楚汶突然意识到他今天都做了什么,真的有监控,那男人岂不是都看到了……
男人看到楚汶瞬间涨红的脸,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调了回放,你还挺厉害的……”
男人的笑声钻进楚汶的耳朵里,让他又羞又恼:“你别说了!”
男人怎么会放过这个取笑他的机会:“我临走前给你塞了个跳蛋,本来是想让你走动都能感觉到它,让你一天都想着我的,没想到你怎么这么有创意……”
楚汶恼怒地去捂男人嘴,但是眼睛被蒙住了没有捂的那么准确,直接摸到了男人的脸,男人还在笑他:“拿震动棒去把跳蛋弄出来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男人发现楚汶的手一直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抓住楚汶不老实的手,“摸这么久?怎么样,老公帅吗?”
楚汶哆嗦着嘴唇,他刚刚摸到了男人的五官,好熟悉,是谁?
“下一个游戏,蒙眼猜人!请问谁来猜人呢?”
“楚汶来猜!”“楚汶哥!楚汶哥!”
队友都在起哄,主持人笑眯眯地闻道:“楚汶来猜可以吗?”楚汶无奈地戴上了眼罩,队友们迅速错开站位的顺序,楚汶在主持人的搀扶下一个人一个人地摸过去。他刚刚摸到的男人的五官,分明是熟悉的,是谁?究竟是谁?
男人俯下身与楚汶接吻,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男人第一次认真征求楚汶的意见:“楚汶,我想做,可以吗?”
楚汶一直在想男人是谁,好在他们接吻楚汶也从来不回应,男人也没发现他的心不在焉。楚汶可以确定,男人是他的队友之一,不管是谁,楚汶现在都有点生气,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明明就是他绑架了自己,现在还假意征求自己的意见,好像自己说拒绝有用一样。
“我说我不想,有用吗?”
男人想到那篇文章说,楚汶之所以拒绝和他做爱,是希望被关在房间里的生活能过的好一点。也许自己真的把他逼得太紧了。
男人沉默地从楚汶身上起来,楚汶却坐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再往床上一躺:“你想干嘛就干嘛吧。”
男人被楚汶的行为一惊,随即把身上唯一的浴袍脱掉,躺到楚汶身边,把他面对面地抱着,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楚汶也震惊男人真的不做,他以为男人会yIn笑着说“嘿嘿你猜对了”然后按着他做爱,没想到男人只是把自己也扒光了,两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
男人呼吸慢慢平缓了下来,听起来真的准备睡觉了一样。楚汶忍了一会,实在受不了了,拿膝盖去踹男人:“你他妈要不就起来做爱,要不就把衣服穿上!你这样顶着我我怎么睡!”
男人伸腿把楚汶的腿夹住,伸手摸了摸楚汶的xue口,楚汶拍掉男人的手,被男人抓住手腕,紧贴男人胸口抱着。
“怎么肿的这么高了。”
男人一手抱着楚汶不让他乱动,另一手窸窸窣窣不知道打开了什么。楚汶紧张地等了一会,突然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到了他的xue口。
“什么东西?!”
腿被男人夹着,上身也被男人抱着,楚汶只能任由男人将那个冰凉又shi淋淋的东西推进他体内。
男人亲了一口楚汶:“别怕,是玉势,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拿的。在盒子里浸了药了,今晚含着他睡,明天就不肿了。”
“谁他妈要用……这种东西。”
男人又亲了楚汶一口:“对不起啦,那天是我做的太狠了。我保证!以后做爱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绝不强迫你,可以吗?”
楚汶没想到男人会做这种承诺,毕竟他现在是被监禁者,脚腕上还带着脚铐呢。而男人作为主宰者,只要是他想,让自己成为一个随时随地接受男人求欢的性奴也不是不可以,然而男人现在却把他放到了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男人把他脱下来的那件浴袍塞到两人下身之间,这样他勃起的性器就不会一直顶着楚汶了:“现在就惩罚我,硬着睡觉吧。”
楚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