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楚汶关厕所里了,楚汶不过是换个地方发呆罢了。德华把房间里一切有潜在危险的东西都排除掉了,才敢把楚汶抱出来。特别是那面镜子,早就从墙上移除了。
德华以为楚汶跟他交流会像吃饭那样,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但楚汶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没再开过金口。德华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货真价实的舔狗,围着楚汶打转,不停地汪汪叫,人家连抬眼搭理自己一下都没有。
不过好的地方是,楚汶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死气了,虽然仍是缺少了点生气,不像之前像个活死人似的。
可是怎么让楚汶眼里重回生气?德华想了很久,言语已经无法得到楚汶任何的回应了,那么就试试情欲,等楚汶情动了,也就很难再维持得住冰山脸了吧。
侧躺在楚汶身边,先是不断地亲吻着楚汶的脸,楚汶闭着眼睛平躺着,德华像是在努力唤醒沉睡百年的睡美人。
德华很少这样暧昧温柔地轻吻楚汶的脸,两人多是无言但是不尴尬的相处,各自看书,性事风格却与相处风格大相径庭,喜好激烈地做爱,这样的温柔实在是少见。
吻落到楚汶的眼皮上,就是这双眼睛不肯睁开来看他;吻落到楚汶的嘴唇上,就是这张嘴不肯跟他说话。德华贴上楚汶的唇,捉住他试图躲避的舌头,彼此交缠,轻柔地掠夺他的呼吸,手不老实地从楚汶浴袍里伸进去往下摸。
沾了润滑剂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划过楚汶刚洗完澡温暖的身体,惹得楚汶阵阵颤栗。因为平躺的姿势,手指难以探入楚汶的秘xue,楚汶曲起腿,方便德华手指的进入。德华大喜,忍着硬邦邦的下体,耐心帮楚汶扩张。
慢慢扩张到后xue可以容纳三个手指,德华也没有拉下拉链放出自己的性器,而是拿了一根表面有螺旋花纹的按摩棒。楚汶一看到那根按摩棒眼神一暗,也许在想德华又要“惩罚”他了。德华看到楚汶的眼神变化,在他耳边吹气说道:“今天不折腾你,只让你爽。”
按摩棒嗡嗡嗡地响了起来,ru头、腰侧、jing身、会Yin、Yin囊、xue口,缓慢而磨人地,将楚汶每一个敏感带都照顾到。
德华看着楚汶胸口剧烈起伏压抑着呼吸,就知道这招就楚汶很受用。
“想让我进去吗?”
楚汶终于睁开眼睛怒视德华,德华笑了笑:“遵命。”就把那个在xue口徘徊的按摩棒慢慢推进楚汶体内。
是人都会有生理需求,没有尝试过情欲滋味的人能轻易地保持禁欲,一旦品尝过性事的快感,一被撩拨,身体就诚实地回忆起以往愉悦的经历,蠢蠢欲动地分泌出肠ye,紧紧地绞住侵入体内的按摩棒。
过去几个星期楚汶一直活得浑浑噩噩的,发现自己对德华或许只是斯德哥尔摩、发现直播、得知粉丝自杀、自杀未遂……接连的打击让楚汶仿佛飘在天上,轻飘飘地没有落脚点,活得没有实感。可当这根按摩棒身的螺旋花纹随着抽插的动作摩擦着肠壁,伞状前端每一下都顶在腺体上,楚汶感觉自己一下就摔落在了实地。自己怎么会是个这么yIn贱的人?
“你要做就做,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快点开始快点结束吧,他的落脚点在绑架之后,从当好一个艺人转变到德华身上,现在他搞不清自己对德华的感情了,不如就听从身体的本能,虽然知道这个落脚点一踩下去就会沉沦下去,楚汶还是义无反顾地踩了下去。
德华知道楚汶一定是会错了他的意思,解释道:“我没想……Cao你,我只是想……”
“进来吧。”楚汶盯着天花板看,“不要玩具。”
楚汶一向不喜欢没有生命的玩具,德华得到允许,小心翼翼地确认:“真的可以吗?你愿意跟我说话,是不是原谅我了?”
楚汶摇了摇头,就像他之前说的,他不后悔喜欢上德华,他在讨厌自己,恨自己一被撩拨就发sao,恨自己事情还牵连的父母、粉丝。
德华把按摩棒缓缓抽出去,换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进入。一进入楚汶温暖的内里,德华就发出舒服的低叹。
德华撑在楚汶上方,因为楚汶只是平躺着曲起腿,没有夹住德华的腰,德华只能动作轻缓地浅浅地在xue里抽插。这样对于忍耐许久的德华无疑是一场酷刑,没法完全的插进去,又小心看着楚汶的眼色不敢用力Cao干,但是楚汶能跟他说话、愿意跟他做爱,在心理上又获得极大的满足,一场爱做的憋屈又快乐。
“我现在这个样子,会被直播出去吗?”
德华一愣,随即疯狂地亲吻着楚汶:“没有直播了,只直播了两个星期,后面就没有再开直播了。”
楚汶闭上眼,那他那天在监控室看到他醉酒骑乘的视频是怎么回事?就算只直播了两个星期,可他那两个星期又被德华强暴、逼迫地做出多少yIn荡的丑态。光是那次,他上面的嘴吃着德华喂的粥,下面大张着腿吞吐着德华的性器,他就不敢想象若是有一个摄像机正对着他腿间……
德华不知他心中所想,无法向楚汶解释两个星期后只直播了那一次,因为那天他没摘头套就被楚汶推倒了,所以才没关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