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谦……”
容贞轻声,即便这个名字夜里叫过无数次,唤出口仍是生涩。他仿佛被赵衍勘破心事,甜蜜又慌张,双手攥紧了赵衍的衣襟。
极少有人这么称呼赵衍,赵衍自己听着都觉得新鲜,可是一想对于容贞来说这才是最亲密的叫法,只好慢慢适应下来。
他可没忘记秘术里写的东西,凡事投其所好必然不会出错。
容贞被赵衍顶的腰软,垂下脑袋,嘴唇蹭着赵衍的下巴。比起前两次来说,这一次并不算太痛。赵衍托着他的肚子,有意为他承担一些重量。他的手掌宽大,抚摸着容贞的孕肚时给予他强烈的安全感。
“夫人真是让我惊喜。”
赵衍摸着容贞紧缩的xue口,容贞害羞,咬的更紧。赵衍被他撩得火气旺盛,只想将人按在床上好好办上几次。然而考虑到容贞还怀着身孕,又不敢玩的太过火。
容贞并未想过那么多,他被赵衍贯穿Yinxue,xue里酥软yIn荡,涌出不少yIn水,每次抽插的动作都伴随着响亮的水声。他逐渐感受不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被赵衍占据的喜悦。
赵衍的神情也变得异常温柔,或许他可以在赵衍怀里卸下门第规矩,只做赵衍的夫人。
“我是守谦的夫人,自然……啊……要听夫君的话。”
容贞本就比赵衍小了许多,被Cao的面上带情,话音缠绕,一言一行都是娇媚不已。
容贞一手搭在赵衍胸前,他也想脱了赵衍的衣服,但是碍于羞涩,只敢将手伸进赵衍的衣领,却被赵衍一把抓住了手腕。
“想摸就摸,不用客气。”赵衍坏心眼地揪住容贞发胀的ru尖,“夫人的nai头我也不客气了。”
容贞最近吃了太多下ru的东西,双ru里涨的厉害,ru头最是敏感,被赵衍玩弄过后ru头发热发痒,忍不住将ru头送到赵衍手中。
赵衍吃着容贞的nai头,Cao着水汪汪的蜜xue,听着容贞嗯嗯啊啊的呻yin,终于对于君王不早朝有了一丝感同身受。
赵衍抱住容贞的大腿,gui头进到深处,一下一下顶着容贞的sao心。容贞虽无太多经验,却是适合受孕的身体,Yinxue的每一寸都是为着交合而准备。
容贞稚嫩的Yinxue含着赵衍的Yinjing,两瓣屁股被撞的肿了一圈。赵衍的手从容贞屁股摸到大腿内侧,结疤的伤口摸起来凹凸不平。
“什么时候受的伤?让我看看。”
赵衍看着粗枝大叶,实则细心的很,当初还在宫里教皇子们骑马射箭的时候,发现容贞受人排挤,便特意照顾,容贞从那时就知道赵将军是个好人。
赵衍停下动作,容贞濡shi的双腿之间有几道将要愈合的伤痕。赵衍一眼就看出是那日骑马造成的,他是皮糙rou厚没有察觉,然而容贞细皮嫩rou的身子便是受不住的。
“不妨事,已经快好了。都是我身体不好,骑马也会受伤。”容贞连忙挡住伤口,他不愿在人前表现得太柔弱,从前只要他叫一声痛,容老太师就会罚他罚的更狠,久而久之也就认为痛是他自找的,摸摸吞下去就行了。
赵衍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夫人怎么和我以前教过的小孩儿一样,他也是每次骑马,大腿都能磨出血。”
容贞微怔,赵衍继续道:“我让他别骑了,他也不听。长得倒像个瓷娃娃……时间太久,我也忘了他叫什么。”
赵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无关紧要的事情,明显容贞听得心不在焉,眼睛都垂了下去,连忙结束了这段对话。
他在容贞身上酣畅淋漓地射了一回,容贞满身汗水,昏睡之间也抓着赵衍的手指不愿放开。
“守谦……”
赵衍穿着衣服回身,容贞一张红通通的脸,眼睛里藏着一汪水。
“你先睡会儿,吃饭时候叫你。”
赵衍拍着容贞的肩膀,他如今还有些兴奋,可是又不能太放肆,只好去出去打拳发泄剩下的火气。
容贞累的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他不想赵衍离开,不想闭上眼睛。
“你把窗户打开,这样我睁眼就能看见你。”
赵衍过了甚是快活的几日,醉酒那夜过后,容贞对他百依百顺,娇媚缠人,也不像以前那样赵衍说了三两句下流话就要生气离开,反而是趴在赵衍胸前柔声细语:“侯爷怎能这么说……被别人听见了又要说你粗鄙。”
“自然是只对夫人这么说。”赵衍摸着容贞胸前粉白rurou,经过赵衍的不懈努力,容贞的nai子比之前大了许多,ru头翘起,ru晕甚为饱满,“夫人必然不会嫌弃我粗鄙,夫人喜欢还来不及,嗯?”
容贞察觉到屁股底下的那根东西又在戳他的大腿,挺硬的Yinjing陷在他的双腿之间,又因为容贞那里弄的好疼而没有贸然进入。
容贞见赵衍又要往那事去想,连忙撑起身子,扯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两颗ru头从单衣里顶起,影影绰绰看得见胸ru的轮廓。
“侯爷不该整天待在我这里,旁人要说闲话的。”容贞虽有不舍,但也知晓不可沉迷情爱,耽误了赵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