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育不负天才之名,一天内就把作业全写完了,但是数学竞试的卷子却不是那麽好应付。
白育在房间里跟卷子奋斗,门没关上外面北玄与北愿的交谈听得非常清楚,他觉得他不应该把服侍主人的事交给前辈来做,但主人的命令是所有的作业跟考卷都必须写完?
外面的北玄也没多好受,把人赶了进去,没有他的命令白育自然是不敢出来,所以他已经一整天没有看到白育了?为了不打扰他,连午餐晚餐都是让北愿送进去的。
北玄虽然可以看到白育房间里的画面,但怎麽看白育的动作都是一样的,挺直着身子坐在书桌前,若不是原本左边的一叠卷子有明显减少,北玄都要觉得他是不是睡着了。
就这样又撑过了一天,北玄睡前看到白育还是一样的动作,终於忍不住冲到白育房间。
「奴给主人请安。」白育看到北玄进来赶紧站了起来。
「请什麽安!你都已经坐了一整天没有动了!我不来叫你你该不会就要熬夜了吧?」北玄没好气的说。
「主人息怒,奴熬夜一两天不影响伺候主人的。」白育本就有熬夜的打算,越早完成作业越早可以回去尽责伺候主人。
「谁要你伺候!去洗澡睡觉!」北玄也看出他的心思,心里一气直接赶人去睡觉。
「主人?」白育还想继续坚持,但被北玄瞪了一眼只好作罢,心想自己早一点起床来写就好,自己剩下没几张了,明天早上写完下午就可以「回归岗位」了。
「我去睡觉了,你好好休息不准熬夜听到吗?」北玄见白育没有再说话,又让他好好休息後就要离开白育的房间。
「主人,能让奴伺候您休息吗?」白育见他要走,鼓起勇气追上去问。
「??」北玄被问的一时不知道说什麽,这私奴本就是该伺候主人休息、用膳、生活的一切,这是私奴存在的意义,但他很难将白育看成私奴,他一直避免着让白育伺候。
「主人,求您了?」白育见他没有说话,跪下来求着,白育是有傲气的,但他也不是不识时务,主人恩赐他让他继续读书,若是自己恃宠而骄连服侍主人这点小事都没有做好,还有什麽资格站在主人身边?
「别跪了?过来吧。」北玄不知道这些,他只想要让白育过的好些,白育求他的神情让他不得不心软。
「是,谢谢主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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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玄躺在床上,白育跪在地上为他铺着棉被,这本是每天晚上白育都该做的事,但从认主到现在,北玄晚上休息跟早上起床却都还是北愿在伺候。
北玄看着白育认真的表情,不禁开口:「育,你是怎麽看我的?」
白育手上的动作被这一问,明显停顿了下,随即又开始动作,缓缓开口:「您是奴的主人,奴对您只有衷心不敢有其他心思。」
「唉,不是,我是说撇开主人这层关系呢?你会怎麽看我?」北玄侧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育。
「主人在奴心中犹如天一般的存在。」白育看着自己整理好的被子被北玄这一翻身弄乱,而北玄也没有要让他继续整理的意思,放下手恢复跪候的标准姿势回答。
「?我想问的是你真正的想法,你也知道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你之前也说了你对叶玄的情感是特别的,那我就是叶玄?你对我的感觉呢?」北玄把自己心中的话说出口,希望白育也能打开心胸。
自己对主人的感觉?自己能有什麽感觉?从小的教导让他不敢违逆主家不敢违逆主人,但若自己的主人就是「叶玄」呢?
「奴身分低微,担不起主人一声喜欢,只希望能尽心服侍主人。」白育没有办法回应北玄的感情,自己心中也是难受,但他知道身分这种东西并不是一句喜欢就可以改变的。
「我不在意身分,但若服侍我是你希望的,我不会再拦着你,但?我也不会放弃追求你。」北玄想了想,他知道自己放不下白育,白育现在还把他看做是「主人」,那他便尊重白育让他服侍自己,但北玄想尽自己的努力,让白育走出这层身分关系。
「是,谢谢主人。」白育俯身谢恩,这是他的使命,被教导了十一年,这件事早就烙印在他的心中,没有不情愿,没有不甘心,有的是自己的一片衷心。
北玄没有继续说话,躺了回去,白育见状再次跪起身膝行到床边为自己的主人整理被子。
一阵困意缠上,北玄悄悄睡去,白育跪在一旁,静静地待北玄的呼吸声趋近平稳,确定北玄睡下之後,白育放轻声音,膝行出北玄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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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因为北玄答应了白育让他伺候,白育一早就起床到北玄房里。
北玄的习惯白育是知道的,北玄起床一定会喝上一杯温开水,赖在床上滑个手机才下床。
白育跪在床边,静候着北玄起床,离北玄起床的时间还有半小时,为防主人提前醒来找不到人,私奴必须在主人起床时间前一小时就跪在床边等待。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