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育将果汁端进来,北玄已经收起手机准备要开始与竞试的练习卷奋斗了。
白育把果汁放在桌上,动手将桌上一张张计算纸叠好,收拾起桌子。
「先别收了,现在收了等一下又乱了,你也来把答案对一对。」北玄阻止了他的动作。
「是。」
两人对完卷子,就聚在一起讨论着错的题目,两人数学实力不相上下,有些题目北玄教白育,有些题目白育教北玄,更多时候是他们两一起讨论。
房间外,许霖早早就到了,但二少爷没有传唤,他也不敢打扰,二少爷刚才没有说是什麽事,他一路上都非常忐忑。
「愿大人,二少爷有说为何找奴过来吗?」许霖不安的问着。
「少爷没说,我也不知道少爷有找你来,但在少爷传唤前先待着吧。」北愿摇摇头。
房间内,北玄白育两人讨论到了一题,两人的意见出现了歧异。
「我觉得这用你的方法不可行,应该要从这边下手。」北玄认真的神情少了份平时的笑容。
「奴认为主人这个方法无法有效解决,照着奴的作法可以避免复杂的计算。」白育已经进到认真状态,虽然话语中还是带着尊称,但语气却是强硬的。
「你这样避免了一开始的复杂计算,但後面更加的困难,再加上这种题型本就不是用这种方法来做的。」北玄坚持己见。
「奴认为主人的方法从一开始就偏离了这题的求法。」白育皱着眉头。
「你试过了吗?你都没有试过怎麽会知道不行?我已经试过你这种解法了,卡在第三个步骤就无法继续做了。」北玄一急语气重了起来。
「一想就知道不行,我不认为需要浪费时间去做,况且奴的方法第三步骤後可以导入这个公式继续求解,如此一来就可以算出答案。」白育已经完全陷入了思考模式,完全忘了在他眼前的是他的主人,他解释了他的方法,坚持着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在这边导入这个公式的想法从根本上就是错的,你先用我的想法做一次试试看又不会少一块rou!干嘛一直否定我的看法?」北玄心中有些生气,他尊重了白育的作法,尝试过了发现不行,但白育完全不想用他的方法。
「奴?奴越矩了,惹主人不悦,不听主人的话,请主人重罚!」白育感觉到北玄的怒气,从数学的世界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刚才竟然如此跟自家主子说话?碰的一声跪地请罚。
「??罚?好,你自己说说怎麽罚?」北玄看着跪在他面前因为紧张而颤抖着的白育,心里有些不舍,但心中的气却未消。
「奴惹主人不悦该罚赏嘴五十,奴不听主人劝导该罚五十鞭,奴三番两次忤逆主人,责罚翻倍,请主人赐罚。」白育分析着自己犯的错,越说越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主人对自己宽容是主人赏赐的?而自己却犯了这麽大的错?
「?不行,我不准。」北玄原本的气在听到这些惩罚之後也消了一些。
「主人,这是奴该受的,奴?」白育听到心中更是紧张,主人不愿意赐罚意味着主人不在乎自己了,想要继续请罪却被北玄打断。
「我就罚你跪着用我的方法把这道题算完。」北玄心中还是有些气,但理智线却还是存在的,他知道真的罚了白育难受的会是自己。
「主人?奴?」白育听到这根本不是惩罚内容的惩罚,心里很是紧张。
「闭嘴,快点算。」北玄拿起桌上的纸笔往地上的白育递过去。
「是,奴遵命。」白育双手恭敬的接过,跪趴在地上开始用北玄提的方法算着。
北玄看着地上的白育,心疼地气消了大半,但又有点赌气不想让白育起来,最後就是只好自己也趴到地上看着白育算。
两人维持着奇怪的姿势,在采纳了北玄的方法加上一点讨论之後终於完成了这道题,第一张卷子也算是完全解决完了。
「呼?累死我了。」北玄从趴着的姿势转为坐着直接坐在地上靠着桌脚。
「奴?奴该死,让主人受苦了。」白育还是维持着标准的跪姿,往前爬了一点要帮北玄按肩。
「走吧,肚子饿了,吃饭去。」北玄没有让他按,站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白育见状赶紧爬着跟上去,没有主人的命令他不敢起身的。
「别爬了,起来吧,我不生气了。」北玄以为白育是因为自己的处罚而继续维持跪姿。
「是,奴谢主人宽恕。」白育叩首谢恩後站了起来跟北玄走出外面。
下了楼,看见了跪在客厅中央跪候的许霖,许霖见他们走下来也向北玄的方向叩首请安。
「奴许霖给二少爷请安。」
「起来吧。」北玄知道这是白育在训奴所的导师,之前跟白育聊天时也有聊到这位导师在训练之外都时间待白育挺好的。
「奴谢二少爷。」许霖起身,北玄没有吩咐,也不敢问北玄叫他来的意义为何。
「你上去拿你的单子。」北玄转头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