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十一saoxue好痒,十一想被爷Cao。”十一跪伏在半人高的桌子上,将后xue使劲凑向楼霖。
楼霖进入暗室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
这不太对,十一不会在他还没有碰过的情况下就喊痒,而且这张桌子的高度配合这个姿势,刚好能叫他看见后xue而看不到前面,按理说以他的规矩今日调教的就是后xue,绕是两日前鞭打的花xue没完全消肿,十一也不该是这样的反应“翻过来!”
“十一saoxue痒,十一后头想吃爷的rou棒,十一想让爷Cao死十一!”十一不依不饶。
楼霖伸手就要去摸十一下身,吓得十一整个身子往桌子里一缩。
“我再说一遍,翻过来!”楼霖说话的语气极重,尽管平常不曾苛待,但在这间暗室十一还是极怕他的。
十一颤抖着身子慢慢翻身,仰倒时两腿分的极开着深怕碰到花xue,小心翼翼地问道“爷,今天能不能不碰这里?十一,疼……”
Yin唇比两日前还要红肿上几分,甚至有些微微发紫,整个花xue高高隆起在腿间,鼓成大大一团足有一寸高,难怪两条腿分得那么开,原来是根本无法靠近,花xue周围还带着干涸以及未干的粘ye。
楼霖一巴掌打上去“为什么不洗不上药?!”
“疼啊……啊啊……疼……”十一大滴大滴眼泪从本就澄澈含水的眼睛里流出,全身止不住的打颤,求饶的话到嘴边也只能喊出几个疼字来,随即大口大口喘气,呼吸一下急过一下,强忍着才阻止了直接疼晕过去的冲动。
楼霖作势又要再打。
“十……十一……疼……呜呜呜……爷……疼……呜呜呜……求爷……”
楼霖看了看十一肿到有些过分的花xue,打横抱了十一将人按在椅子上,如两日前那般双腿大张着绑在椅子上。
“爷,不要,不要,会死的!”十一惧怕楼霖要将之前做过的再同他做一遍,嚎啕大哭又不敢在楼霖手下挣扎,他的花xue现在已经不能承受分毫负担了,别说鞭打,就连袍子上的布料不小心轻蹭到的力度都承受不起“呜呜呜…爷,十一疼……好疼……”
楼霖将十一不知道是被汗ye还是泪ye黏在脸上的黑色青丝捋到耳后,摸着他的脸让十一直视他的眼睛,然后又问了一边“为什么不清理干净?!”
“十一试了,疼,一碰就疼,外面疼,里面更疼。”里面是高chao时被鞭打到的媚rou,每一次因为疼痛的收缩都会得到极强烈的快感。
楼霖将十一披散着的青丝随手扎起,然后转身出门带的房门嘭一声巨响。楼霖rou眼可见地压制着怒意让十一感到恐惧,但他更害怕楼霖生气不理他,亦或是直接卖掉他“爷,十一不怕疼了,爷弄十一前面的saoxue吧,前面的saoxue也痒得很。”
也不知是不是十一的哭喊有了作用,下一秒楼霖又进了房间,手里还拿着笔筒大小的瓷罐,里头满满当当的盛着未及完全凝固的药ye,进门后开始拿了另一个大壶在一旁调兑,不时还能听到身后十一喊他的声音。
“爷,十一错了,十一再也不敢了,爷,爷……”
“聒噪。”楼霖将盛了混了药ye的温水的铜盆放在十一身下,随手取了口塞塞在十一嘴里,然后蹲在十一身前,用手浸了会儿药ye轻拢住十一肿起的Yin唇。
“嗯……”只是轻微的碰触就让十一身体疼到振颤,但这是爷难得对他这样温柔,尽管疼十一还是很开心。
药ye仔细流过十一的腿根,十一Yin唇隆起的每一处地方,清理着残留的yIn渍,然后开始清理Yin唇中间的缝隙。
楼霖的两根手指伸进到xue中,里面果然也是高高肿起的,双指用力撑开xue口。
“呃……呃呃……”十一喉咙发出不自觉的呼痛声,牙齿咬紧口塞,舌根用力死死顶着,身体又痉挛了,指节曲硬成爪状微微有些抽筋,tun瓣紧绷肌rou僵直。
“放松!”楼霖这一巴掌没再打到花xue上,而是打在了十一腿根,药水流过撑开了的花xue,刺疼的厉害。
“爷……爷……”十一紧咬着口塞,口齿不清地喊着。
“公子,尚书府的娈宠在客房了。”门外有人说道。
尚书府的小宠物还在等着呢,楼霖看看绑在椅子上的十一,看看他依旧高肿着的花xue“把他带过来吧。”
什么?要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幅yIn荡的样子?即使同样是奴儿也是不可以的,十一拼命摇头。
楼霖抬起巴掌,十一脖子一缩禁了声。
那人很快也到了,被仆人们扒得干干净净晾在刑架边“桌上的药吃一丸,然后等我。”
小宠物也是没想到这暗室里还有别人,一时间更加拘谨扭捏,偷眼打量十一极其yIn荡的姿势,居然是个双儿,花xue肿的这样吓人,不知是经过了怎样一番教导,接着脸上一红。
这边楼霖继续对付椅子上的十一,取了引管深深插进十一花xue,将壶里剩下的药ye尽数灌进十一xue里,末了还堵了一枚花塞。
十一被这一番折腾实在是疼痛难忍,更何况胀痛处还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