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拉开座椅,慢慢坐到桌前,还未完全褪去敏感的下体和衣料紧紧磨擦,引起一阵难耐的麻痒。“唔…”,他小幅度地扭动一下身体,虽然清楚地知道下面那个令人羞耻的女xue已经闭合,但是rou体的记忆却没那么快消失,如果那个rouxue还在,现在他的裤子一定已经被逼水濡shi了。
咚咚,两下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安德烈回过神来,发现对面的阿比斯已经不再保持人形,混沌的旋涡里发出虚幻的声音,“开始吧”,他说。
安德烈顿时感到一阵眩晕,远处的无边黑暗似乎要和阿比斯融合到一起,汇聚成一个巨大的螺旋,黑暗中又好像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闪烁着彩色的眩光。安德烈发出一声痛苦的低yin,然后双手抱头,用力地闭上眼。
“呼…呼…”,感觉到怪异的场面从脑海中渐渐远去,安德烈才慢慢睁开眼,细密的汗水顺着睫毛落在桌子上,蜡烛的火光在视野中摇晃,投映出身前的事物,一支羽毛笔和一张空白的羊皮纸。
安德烈想到之前阿比斯提过的交易,他双手不自觉地按紧在桌边,问道:“你想要什么?”
“很简单,我想你继承马尔斯的交易,你去收集那些奇怪的小东西,我帮你管住他们,当然,代价是你的灵魂。”
“什…你在说什么…我并不了解祖父的过去,我也不是学会的人,我…”
阿比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如果那扭曲的肢体那还算手的话。安德烈断断续续的陈述被打断,他感到双腿被什么东西逐渐包裹,就像是浸入了冰冷的湖水。
“啊…这什么…阿比斯!”安德烈看向阿比斯,却发现他已经消失,接着是烛台、会议桌、剩余的椅子,只剩浓重的黑暗和Yin冷的触感,那些没有重量没有形体的东西正在渗过衣服,抚摸着他的皮肤。
“唔!…停下…”,安德烈激烈地挣扎起来,可换来的只是越来越严苛的禁锢,腰部以下的每一寸都像被冰凉的舌慢慢舔舐,软趴趴的Yinjing又被刺激得站立,鼓胀在有限的空间里,“哈啊…”,安德烈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蒙,微肿的后xue被很好的抚慰着,双腿不自觉地绞紧。
然而“水位”还在不断上升,不一会儿就淹没了安德烈的发顶,“唔啊…”,呼吸被阻断,双手在空中划动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触碰到厚重粘腻的空气。逐渐弥漫的窒息让安德烈的心脏疯狂跳动,在黑暗的空间中撞击出回音,血ye滞塞的痛苦模糊了他的意识,然而Yinjing的快感又那么明显,好像所有的触觉都集中在了那个部位,“哈啊…啊…”,安德烈竭力呻yin着,用最后的力气随着抚弄的节奏挺动下体,脑海中闪烁出一道白光。
“呃嗯…”,意识被拉回身体,安德烈趴在长桌上,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地留下,浸shi了那张空白的羊皮纸。
“你好像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布朗特先生。”
旋涡在黑暗中扭曲扩散,缓缓蠕动到安德烈的身边,幻化成人形的阿比斯整理了一下礼服,然后拿起桌上的羽毛笔,轻轻递到了安德烈手里,最后看着他颤抖着在逐渐浮现出文字的羊皮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