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橙黄色的光辉中,一辆蓝色的敞篷货车行驶在鲜有人问津的林间公路上。
微凉的晚风让安德烈的意识逐渐清醒,他稍稍转动了一下头,感觉自己好像是躺在一个温暖的带有绒毛的垫子上,于是略显迷茫地睁开眼,“唔…”,shi润的舌头在他胳膊上划过,原来是那匹不久前才在他rouxue里驰骋过的矮脚马,而自己正躺在它身上,还好,恢复了平日温顺模样的马儿并不在意它棕白相间的毛皮被汗濡shi。
就这样,安德烈和马一起躺在拖车上,享受了一阵晚风的吹拂,以及落日的美景,然后他就被身体里某些部位的疼痛拉回了现实,不禁测过身用手捂住腹部,他把脸埋在矮脚马细软的短毛里,泪水又不受控制地下落,在这些不可理喻的事发生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接连着不停地流那么多眼泪,但是最让他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接受这一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种渴求。
闭了闭眼,安德烈往车头里看去,之前那个强暴他的镇民正在开车,后背中央隐隐约约有个半透明的发条旋钮正在匀速转动,阿比斯则坐在副驾驶,胳膊搭在车窗上,百无聊赖地敲击着窗框,好像根本没发觉拖车上的动静。
夕阳沉入地平线,小货车也到达了终点,一条离收藏馆最近的小路,看到阿比斯下车往后方走来,安德烈瑟缩了一下,他真的不想再爬回去了,幸运的是,阿比斯也没这个意思,不过他还是抓着项圈把安德烈捞到身前,在欣赏了一秒安德烈痛苦的表情后,把他抱了起来。
后面的事安德烈就记不太清楚了,他只感觉四周的景色快速往后褪去,又好像有无数地光芒在眼前穿梭,闪得他头晕目眩,然后又是一阵强烈的失重感,接着自己的后背就撞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
“呃…”,他在自上而下的水流中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公寓”的浴缸里。阿比斯替他摘下了身上所有的桎梏,站起身说道:“离会议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应该足够你准备了。”
什么会议?准备什么?刚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安德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先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他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因为阿比斯那张总是保持冷漠的人类面孔上竟然出现了期待的表情。
然而还没等安德烈理清思绪,下半身的异样就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力,本不属于他的器官正在逐渐闭合,腹部的血rou不断蠕动,由里到外一点点的把残留的ye体挤出去,这样的感觉十分恶心。最后,xue口逐渐闭合,大小Yin唇向内包裹恢复成平坦的会Yin部位,不过那颗过分肿胀的Yin蒂实在是难以复原,只好在原本平整的皮rou上留下一个小鼓包。
安德烈双手紧紧抓住浴缸边缘,用力到指尖泛白,他甚至能听见身体内部血rou融合的声音,那种粘腻的声响让他想要呕吐。诡异的感觉里,安德烈艰难地做完了清洗工作,然后缓慢地爬出浴缸,他太累了,现在只想倒在床上睡上几天几夜,然而阿比斯口中的会议却让他不得不保持紧张的状态。
他穿上了放在桌子上的衣服,一套标准的西装,衬衫被绷得紧紧的,因为他的胸部还没完全回到原样,尤其是那两颗布满牙印和刮痕的大rou粒,将薄薄的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嫣红的色泽。
安德烈不自在地拽了拽领结,跟着稻草人执事七拐八拐地在迷宫一样的地下一层走着,最后停在了一扇典型的会议厅大门前,执事握住一边的纯金握把,为他拉开了大门,然后长了张嘴,无声地示意安德烈可以进去了。
那是一个似乎没有边际的空间,身后大门关闭的那一瞬,安德烈觉得他的五感一并消失了,连脚下的地面也变得不真实,只能依靠本能行走在这只有无尽的黑暗的地方。
安德烈摇摇晃晃地走着,他没有去计算自己走了多久,因为在这样的混沌里,好像连时间也是多余的。直到,视线远处出现了一点光芒,微弱的光芒刺痛了他的眼膜,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却发现那个光源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靠近,只是一瞬间,一张摆放着烛台的会议桌就停在他的面前。
会议桌的两头淹没在黑暗里,只有眼前的一段被烛光照亮,灰黄的烛光里,坐在对面的阿比斯向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