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是这个偏远镇子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农场主,他今天要带着自家的矮脚马去隔壁镇子上配种,为了节约时间,他打算从镇子西边的森林那绕过去。
叼着烟,山姆随意地开着他的小货车行驶在这条几乎没人会来的路上,林子附近很安静,只有一些偶尔的鸟鸣声。他这次带着的矮脚马是他最喜欢的一只,棕白相间的毛色很是特别,而且这只矮脚马性格温顺,很适合初学骑马的孩子们,所以他真心地希望这次配种能有个好结果。
忽然,一阵奇怪的声音打乱了山姆的思绪,那好像是一个人在痛呼,还有断断续续的啜泣。山姆疑惑地停下车,在他的记忆里这片林子已经算是超出了小镇的范围,应该不会有人来的。抱着一探究竟的心思,他把车在路边停好,然后轻手轻脚地摸进了林子,随着离声源越来越近,透过树木间的缝隙他好像看到了两个身影。
“嗯…嗯啊…”,一道甜腻的呻yin传入他的耳膜,听起来是男性,却比小镇上所有站街女的叫声加在一起还要勾引人,山姆咽了一口吐沫,继续往前摸去。
他蹲在一棵合抱粗的树干后面,瞪大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场景,那是一个称得上健壮的男人,浑身的肌rou线条流畅,性感得恰到好处,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还被抬起一条腿,做出那样下流的姿势。山姆不由得想要看清一点,于是慢慢靠近,待到他看清楚眼前的画面时,他的Yinjing开始勃起。
那个男人啜泣着,腿间本不该存在的rouxue涌出一股股透明的ye体,被抓着他腿的人抠挖着涂抹在挺翘的tun部上,仔细看去,花xue里的尿眼还在工作着,而男人的身体也在随着尿ye涌出而抖动。山姆暗骂了一句“sao货”,然后掏出裤裆里的Yinjing自慰起来。他躲在隐蔽处,尽情地用目光猥亵着眼前的男人,从男人的两腿间看去,能看到一对大nai子,被手臂从两侧挤挨着堆在胸前,上面还顶着两颗熟红的ru头。山姆开始在心里想象这对nai子的手感,应该是介于男性和女性之间的恰到好处的柔韧,还有那个富有rou感的大屁股,拍打起来手感一定很好。接着他又发现男人的ru头上似乎还挂着什么东西,一直延伸到花xue,在阳光下反射出金属的色泽。“妈的,真是个sao婊子”,山姆在心里骂骂咧咧,听到男人突然拔高的呻yin后快速地撸动Yinjing,幻想能射在男人的屁股上。
那边似乎结束了,山姆发泄过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到男人瘫在地上,浑身都是yIn靡的水ye。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就这样被拖着扔在了树旁,然后另一个穿黑色风衣的人就这样走开了。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山姆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安德烈浑身酸软地侧躺在树旁,双腿向前蜷起,腰部弯曲着不让ru头和Yin蒂再被金属链拉扯,他明显感觉到手臂和大腿的肌rou还在抽搐。很想就这样沉沉睡去,他的眼皮开始耷拉,然而饥渴的花xue却不消停,不停地提醒他这里有一个需要被关爱的地方,连带着后xue也收缩起来。
“唔…”,安德烈忍不住了,他半睁开眼,一只手向下摸到了那个滑嫩的rou粒,揉搓的同时还连带抚慰着下面微张的xue口,好想有什么东西插进来,安德烈听见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说道。
看到这样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山姆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猛地冲向前,按住了眼前的男人。他感觉到男人愣了一秒后开始疯狂挣扎起来,然而他是个干力气活的,男人又被损耗了太多体力,于是他轻而易举地把男人的手臂别在身后,双腿卡进男人的腿间。
“小母狗怎么一个人在这,你的主人不要你了么?”山姆嘲讽着身下的男人,他一只手按住男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扶起那个还没来得及收回裤子里的rou棒往男人腿间顶去。
“谁!放开我!”安德烈惊慌地挣扎起来,他没想到这个树林里还有其他人,粗重的喘息喷吐在他的后颈上,他的上半身被按着贴向地面,ru头狠狠地被草jing磨擦,“啊嗯…”,有什么滚烫的rou物贴在了他的Yin唇上。
山姆没有过多地去摩挲那两片Yin唇,找准位置后就把粗长的Yinjing捅进了前方的rou道里,一开始还有些艰涩,然而抽插了几次后就有水ye顺着rou壁流出来,里面好似有无数张柔软shi滑的小嘴裹吸着他的鸡巴。“Cao!真他妈舒服…”,山姆拽着男人栗粽色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后俯下身舔吸对方的背部,发出呲溜的声音。
“哈啊…慢…呃…慢一点啊…”,安德烈被顶弄地说不出话,只能大张着嘴呻yin,身体随着巨大的力道前后摆动着,那些污言秽语让他羞耻不已。他的屁股被大力地抽打,伴随着“sao货”、“婊子”这样的咒骂,对方的每一次挺进都好像要把睾丸也塞进他的xue里似的,囊袋上的硬毛磨擦着他凸起的Yin蒂,胯部撞击出一道道tun波,而他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发出媚人的叫声。
“呼…再给老子叫大声点,最好大到…让全镇的人都听见,呼…,然后都来干你的逼。”感觉到男人的rouxue收缩,山姆更加兴奋了,他就势把男人翻了个面,让又硬了几分的Yinjing在男人体内转了半圈,然后狠狠说道:“小母狗是不是很期待被全镇的男人Cao逼?嗯?然后被Cao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