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正用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在地上爬行,经过了几天的修养,他被穿环的部位已经不再渗血和疼痛,只有一丝丝的麻痒从敏感的三点蔓延开来。今早,阿比斯把他的ru环和Yin蒂环用金属链连在一起,导致他在爬行的过程中只要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了点,三颗rou粒就会同时被拉扯。
阿比斯拽着牵引绳像遛狗一样带着安德烈在地下一层同行,这几天安德烈几乎每时每刻都戴着那个戒指变成的Yinjing环,区别只有他小解时这个银环才会放松一点,这让他被不断刺激又无法释放的Yin囊涨成网球大小,沉甸甸地垂在腿间,每每被大腿内侧摩擦到就会激起一阵伴随着胀痛的快感,这让安德烈有些承受不住,他咬着嘴唇不让呻yin泄出去,蜜色的身躯上逐渐泛起薄红,被冷落了许久的花xue也开始变得shi润。他今早还被灌了许多水,所以可以清楚地从侧面看到微凸的腹部,这给他的爬行又增加了不小的负担。
渐渐地,安德烈感觉附近的场景有些熟悉,接着他看见了一节旋转往上的楼梯,那个他从一层下来时经过的楼梯。阳光激起微尘在眼前飘荡,他有些猜到了阿比斯的意图,不由地往后推了一小段距离,直到项圈连着的牵引绳被绷紧。阿比斯并不在意他的反抗,只是用力拉了拉绳子,朝楼上走去。
安德烈无法反抗,只能跟着上楼,然而正当他反射性地想要站起身时,却忽视了身上金属链的长度,一瞬间链子被猛地拉紧,“唔啊!”,三颗rou粒迅速地红肿起来,他一下子脱力摔在了楼梯上,不得不弓着身体试图缓解痛苦。
“呃嗯…”,安德烈感觉Yin囊涨得更大了,好像随时都会爆开,Yin蒂也突突跳动着,花xue喷出一股水ye,可阿比斯却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继续迈步。待到安德烈被拖出收藏馆,他的ru头和Yin蒂已经快要肿到普通樱桃大小。
久违的阳光照在脸上,让他找回了一点真实感,宝石绿的眼睛也染上了温暖的色调。紧接着,他想到自己要赤身裸体在野外像狗一样爬行,心情又瞬间低落。
他被阿比斯牵着在树林里爬行,粗砺的地面把膝盖和手掌磨得通红,繁茂的植被不断扫过他的身体,尤其是他的Yin囊,就算控制着双腿不去触碰,那些带有锯齿边或者绒毛的杂草也会不断勾起他的欲望。
“哈啊…”,不知爬了多久,安德烈的双腿开始颤抖,早晨喝下的大量清水已经堆积在他的小腹,一路上他多次想要开口,却总是被牵引绳催促着向前。它不禁摸上自己的小腹,那一处已经有一个很明显的弧度,如果不是Yinjing被扣着,说不定他早就失禁了。
“唔…能不能…先停一停…”,安德烈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想…我想…小解”,虽然很羞耻,但他真的撑不住了。
“当然可以,我很尊重你的意愿,”阿比斯控制着圆环放大到刚刚好卡在底部却又不影响内里体ye通过的宽度,然后起身看了看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道:“不过我们走得太慢,可能会赶不上,只能麻烦你努力一下了。”
什么有点慢?我们要干什么?
还没等安德烈理解他的话,阿比斯就又拉着牵引绳更快地向前走去。“停…唔…不要!…”,安德烈被拉了一个踉跄,没来得及让两腿保持安全距离,于是膨大的Yin囊被双腿狠狠挤压过去,“啊!!”,他爆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让他趴倒在地上,绷紧的金属链也因为肌rou的颤动而微微抖动着。他的Yinjing又一次勃起,gui头上的小眼一开一合,本来想要排尿的欲望被突如其来的情欲打乱,胀大到皮肤仿佛透明的紫红色Yin囊不断抽动,最后他像尿尿一样尿出了Jingye。
安德烈眼尾绯红,英挺的眉毛皱在一起,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被拖拽着以更快的速度爬行,同时Yinjing保持勃起的状态微微摇晃着,不时地渗出一缕缕白浊。他之前被限制了太久,现在已经无法正常射Jing了,只能被迫享受着绵延不断的高chao,像漏尿那样漏出Jingye,而他的Yin囊才恢复三分之一。
同时,无法排尿的痛苦也在折磨着他,让他在行进的过程中摇摇欲坠,然而也不全是痛苦,随着膀胱被撑大到极限,不可避免地压迫到前列腺,他的身体开始感受到另一种快感。
又不知过了多久,安德烈感觉到阳光从正上方透过层叠的枝桠照在他的后背上,树林开始变得烘热,让他起了一身薄汗。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昏沉,想要排尿的感觉也愈发强烈,甚至能感受到尿ye释放时的那种快感。
突然,安德烈猛地一顿,一种灼热的感觉从他花xue里的一个隐秘小口传开,这种感觉他之前也有过,在游轮上。“不行…快停下…”,慌张中他想要伸手堵住那个小口,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侧的阿比斯抬起一条腿,为了保持平衡,他抬起的手只好撑回地上保持平衡。“…哈啊…又尿了…”,安德烈带着哭腔呻yin,女xue里的尿孔流出淅淅沥沥的水ye,向下流过了他的囊袋,又顺着正在滴Jing的rou棒滑落在地上,在他的身下汇聚成了一滩小水洼。就这样,安德烈用犬类一样的姿势尿尽了最后一滴尿ye,然后浑身脱力地倒了下去,脸上还泛着情欲的chao红。
阿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