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坐在“公寓”的床上,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原样,虽然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但并没有太酸痛。他没想到阿比斯竟然在地下一层复制了一个和他的公寓一模一样的房间,甚至可以从窗户看到外面的天空以及来来往往的行人,还有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
他的手机被好好地摆在床头,闹钟几分钟前响过,这一切都好像是以前的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早上。安德烈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他刚刚回复了父母发来的短信,告知自己正在实习,让他们不要担心。他心想,如果说被超自然生物艹也算一种工作的话,那他确实是在实习。
突然,大脑传来一阵刺痛感,有模糊不清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响。“他妈的…”安德烈倒在床上翻滚,努力抗拒着对他意识的侵蚀。不知过了多久,他躺在床上剧烈地喘着气,感觉脑子就像是被搅拌成了一滩宝宝nai昔。
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他听到声响后猛地坐起,看到了穿着黑色风衣的阿比斯。
“我诚挚地向你道歉,安德烈,看来你很快就会有和我谈判的资格了。”
安德烈有些不明所以,他没有回话,只是戒备地看着阿比斯,然后就被重新套上了项圈。“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扯这么紧”,他双手扣着项圈的边缘,企图争取到一些呼吸的空间。
阿比斯没有回话,只是把安德烈扔在了一旁的办公椅上,让他把双腿跨在扶手两边,接着用皮绳固定住他的姿势。看着阿比斯戴着手套的双手摆弄着皮绳,安德烈不由得开始发散思维,他不得不不承认阿比斯的人形确实很符合人类的审美,尽管那张虚构的脸总是面无表情。
我他妈在在想什么!现在被绑的可是我。
回过神来的安德烈简直想给自己一拳,但同时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没有以往那种思维凝滞的感觉了,这座建筑给他的压迫感也减轻了一些,这也许就是阿比斯“道歉”的原因。接着他又想到艾伯特,他的家人,他的祖父,还有露西,真正的露西,希望她没有遭遇什么不测。
“唔…”,安德烈的Yinjing被捏了一下,似乎是在惩罚他的不专心,他反射性地低头,看到阿比斯手上托着一枚戒指。羞耻的记忆一下子涌现在他脑海里,让他的脸颊不自觉染上绯红。他看到阿比斯将那枚给予过他无尽欢愉的戒指拿起,贴上他的gui头。“不行!不可能戴上去的!”他心中警铃大作,两腿绷紧着想要并拢。
冰凉的戒指贴在微红的gui头上,被不容置疑的力道往下压去,安德烈闭上眼,咬紧牙关等待着痛苦的到来,然而那枚戒指却好像在贴着他的皮rou变化大小,最后箍在了底部。在阿比斯的抚慰下,他的rou棒很快就挺立起来,但是“Yinjing环”恰到好处地夺走了他射Jing的可能。
“嗯…”,安德烈有些难耐的喘息着,身体和那次一样变得高热,会Yin和胸部传来鼓胀的感觉。阿比斯开始揉搓那逐渐柔软的nairou,捏着他的ru头拉起又弹回去。渐渐地,他的下体变得shi润,ru头也愈发挺翘。
阿比斯往下摸了一把,皮手套上立马占满了透明的水ye,他将这些散发着yIn靡味道的ye体悉数涂抹在安德烈熟红的ru头上,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把简易手枪似的物品。
安德烈看出来,那应该是一把耳钉枪。随后,阿比斯无视了他瑟缩的动作,捏住他其中一个ru粒,塞进了枪头的空隙里。安德烈吃痛,抽了一口气,他的ru头总是被玩弄,如今很容易就胀大到花生大小,现在则因为戒指的效果又更加肥厚。“啊!!”,他痛呼一声,一根金属钉就这样贯穿了他的ru头,有丝丝鲜红顺着rurou滑下。“呜…”,他呜咽着,双臂向内加紧,反而把自己两坨rurou挤压地更加挺立。
另一边也是一样。两颗颤巍巍的对于男性来说过大的ru头被金属钉横穿着,安德烈咬紧牙关,两道泪水从眼眶涌出。阿比斯看着这富有凌虐美感的一幕,从口袋里拿出三个金色细环,其中两个略大一些,他将安德烈ru头上的金属棒抽出,把金环穿了上去。
“啊啊…”,rurou内里被尖锐物穿过的感觉让安德烈浑身小幅度地颤抖,又有一些血丝溢了出来,阿比斯拽动了一下穿好的ru环,如他所料地听到了一声痛苦的呻yin。接着,他一只手揉动安德烈柔韧的rurou,偶尔拨弄一下ru环,一只手伸向下在花xue前段摸索着。
“呃嗯…”,花xue的快感太过强烈,Yin蒂被按压的刺激让安德烈不由得挺起身体去迎合那只给予他快乐的手,Yinjing跳动着却无法释放,快感和疼痛交织成了一种酥麻,让安德烈的意识开始蒸腾。
阿比斯又拿起了那把钉枪,在安德烈的面部摩挲着,然后顺着光洁的脖颈、挺翘的rurou、紧实的腹肌,一直到那个还在不知羞耻地喷吐着yInye的花xue。阿比斯用枪头抵住Yin蒂捻压,然后抬头看向安德烈。
“呜…太痛了…太痛了…”,安德烈的眼泪不停地溢出,敏感的地方就那样被无情地刺穿。他的tun部被向上抬起,Yinjing被拨到一边,阿比斯则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偏离视线,迫使他看着那个穿在他Yin蒂上的金环,而他的花xue还在不断地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