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被拖进了一个房间里,然后以趴伏的姿势被绑在了一个简易工作台上,由于工作台比较窄,他只能像骑马一样把双腿跨在台子的两侧。
他看到那个自称阿比斯的诡异造物将他脖子上的项圈直接扣在了台子上,然后把他腰部和大腿位置的皮圈绑紧,又控制侧面的摇杆把台子调成前倾的样式,于是他只能条件反射般地把前半身紧贴在冰凉的工作台上,腰部下压,双腿绷紧,tun部则高高翘起。
“有什么想问的么?可以先回答你几个问题。”低沉而空洞的声响从混沌的旋涡里发出,阿比斯拽着安德烈的头发,强迫他该起了头,“外表看上去你和马尔斯还是有那么一点相似的。”
安德烈闷哼一声,阿比斯的接近让他从内心感到恐惧,他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Jing神似乎受到了一定冲击。
“抱歉,可怜的安德烈,我忘了你没有你祖父那么强的Jing神力。”虽然是同情的话,但是隐含着一丝笑意,手上的力道也没有松下来。过了十几秒,似乎是看到安德烈再也承受不住,阿比斯控制着身体四周浮散的黑色浓雾,让它们像脸部的旋涡汇聚,然后慢慢扭曲翻腾,凝聚出了一张人脸。
他松开了安德烈的头发,看着他倒在工作台上喘息,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你可以先休息一会。”
房间里一下变得寂静无声,安德烈扭动着身体试图找到一个更好的姿势,他还未消肿的ru头正好卡在工作台边缘,被冰冷的棱角挤压,似乎又胀大了一些,被触手Cao成破套子的Yinjing向后贴在台面上,时不时还渗出一点水ye,还有后xue口微微翻出的肠rou,因为接触到稍凉的空气而轻颤着。安德烈试图忽视这些外界的刺激,但这具身体的情欲还是被勾动起来,让他无法专心思考。
“唔…阿比斯肯定和这座同名的收藏馆有关系,他是这座建筑真正的主人?…哈啊…好凉……他说认识我祖父,并且祖父欠了他东西,这是怎么回事?…”虽然身体各处传来的刺激不免影响着他的思考,但是这次他并没有感受到前几次过来时那种思维停滞的感觉。
随即,安德烈听见脚步声靠近,虽然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斟酌着开了口,至少他并不想一无所知的死去。
“你和我祖父有什么关系?他欠了你什么?”
保持着人形的阿比斯走近,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安德烈满是红痕的背部,“简单说我们是契约合作关系,代价是他的灵魂,但他最后没有遵守约定。”说到这里,他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泪水,“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让他的后辈知道这些事,然后做出一点反省。”
这都什么逻辑?安德烈在心里想着,他并不完全相信阿比斯的话,但至少可以肯定祖父的遗嘱就是个圈套。
“…那你想要什么?”他沉默了一会问道。
“这个么,想好之后会告诉你的。”阿比斯握住了安德烈软瘫的Yinjing,然后用手指拨弄前端那个合不上的小口,成功地引起了一道呻yin。“或者,你也可以和我交易,用你的灵魂,不过它现在太弱了,还达不到交易的标准。好了,聊天环节结束,现在该给你这个私闯民宅的小偷一点惩罚。”
安德烈无言以对,他咬着唇承受下体绵延的快感。他的Yinjing似乎被触手玩坏了,现在已经无法完全勃起,后xue更是敏感,每时每刻都在瘙痒着,渴望着什么东西去推挤他的肠rou。想到这里,他的眼眶开始shi润,就算能离开这里他也是个废人了。
看到安德烈的表情,阿比斯的心情更好了,他右手顺着Yinjing往上,按压了几下会Yin,然后包住嘟起来的菊xue,就着流出的肠ye挤捏,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啊……”,被晾了许久后xue终于得到了抚慰,安德烈不由地把饱满的tun部翘得更高,发出热情的邀请。
他感受到阿比斯的手指慢慢破开肠rou向里探去,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在前列腺附近戳按着,安德烈抬起了头,绷紧的项圈给予他窒息的感觉,“啊唔…不行了……”,后xue随着内里手指戳刺速度的加快喷出一股股yInye,被玩弄到红肿的马眼里流出一缕缕白浊。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只手又往里推进了一段,整个手掌都埋进温暖shi滑的甬道里。
“不…不要…”,安德烈摇着头,边流泪边祈求着,但是对方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依然缓缓地向前推进,直到小臂中段都陷进肠rou里。
“呃嗯…”,后xue里的手臂突然转动,安德烈被刺激地说不出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颚滴在地上,被触手开拓过的肠道并没有受伤,反而紧紧裹住巨物,连手背的骨节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那只手再在他的肠道里握拳,然后猛地抽出又狠狠顶入,“啊!…啊!!…”,和柔软的触手不一样,手指上坚硬的骨节会给予肠rou更强烈的刺激。他大腿和tun部的肌rou抽搐着,手臂每次后退时都带出一截鲜红的肠rou和更多的yIn水。
“唔…唔…要坏了…”,安德烈趴在台子上随着手臂运动的节奏前后摇摆,这样的姿势让身后的手臂进得很深,他的ru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