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漫无目地在走廊里跑着,那些羞耻的回忆一点点渗进他的脑海里,一阵阵的来自神经的抽痛让他止不住地想干呕,终于,脱力的他摔倒在地上,冷汗快要把他全身浸透。
“呼…呼…”,他躺在地上喘着气,努力地平复情绪,“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在这里消沉,得找办法离开…呼…也不知道艾伯特怎么样了。”
稍微振作起来之后,安德烈一边快速的整理背包,一边思考怎么找到回去的路。虽然走廊有些昏暗,但以防万一他并没有打开手电,先借着灰黄的灯光打量周围。他发现自己目前位于一段走廊尽头,正对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幅油画,长五米高约两点八米的画作几乎占据了一整个墙面,大片近黑的深蓝填满了整个画作,就像是压抑与恐惧凝聚成了实体。
忽如其来的强大压迫感让安德烈后退了几步,他感到大事不妙,准备立刻转身离开,然而就在他的视线即将离开画作的那一刻,他看到画变了,不再是静止的深蓝底色,而是开始流动起来,一时间他仿佛置身深海,无数的暗流将要奔涌出画框将他淹没。
他不可遏制地感到窒息,心脏突突地跳动,最后跪在地上大口呼吸着。就在这时,画框里的场景也愈发真实,空旷的沙地,布满孔洞的黑色岩石,看不到一个活物,只有海水穿过那些怪异孔洞发出的呜呜声。接着,场景一阵剧烈的颤动,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靠近。
安德烈心中忽然升腾起强烈的恐惧,这让他失去了行动的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无数条紫色近黑的触手探出画框向他靠近。
这些奇怪的触手形态诡异,有的如同章鱼的腕足,有的像是中空的腔管,细的比手指还细,粗的可能有人类小腿粗。它们将安德烈裹得密不透风,分泌出一股股可疑的ye体,这些ye体融化了安德烈的衣服,刺激着他的肌肤。然后它们松开了些,只束缚着安德烈的四肢,将他的双腿左右拉开。
“唔啊…放开我!…这都是什么东西…”,安德烈感觉有无数的舌头在舔舐他的身体,吸吮他的皮rou。他奋力挣扎着,想要去够掉落在地上的电击枪,妄图逃离触手与粘ye组成的囚笼。然而触手剧烈的扭动起来,似乎是被他的举动激怒了,一根触手绕过了他的脖子,然后渐渐收紧。
“呃啊…”,安德烈双手无助地划动着,想要拨开脖子上的桎梏却无能为力,这时,一根貌如男性生殖器的触手来到了他的眼前,趁着他张大嘴呼吸,用饱满的rou头撑开了他的口腔。“唔唔!…”窒息感让安德烈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他shi润的双唇被触手摩擦得通红,过多的涎水从嘴角流出和触手淡紫色的分泌物混合在一起滴落。触手在他的口中如同性交一般抽插着,侵犯着他的咽喉,然后猛地喷出一大股ye粘ye。
安德烈口中弥漫起一股腥臊的味道,他被迫吞下了那些不明ye体,胃部像是被灼烧一般。
随着Yinjing形状的触手退出他的口腔,安德烈身上所有的触手都停止了运动,只是一点一点继续向他的身上喷吐着粘ye。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感到胃部和皮肤的灼痛感在逐渐减轻,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尤其是身上的敏感部位。双ru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咬着,ru头逐渐挺立起来,rou棒高高翘起,gui头上的小眼渗出些许Jing水,后xue入口那一圈褶皱不断舒张,试图缓解内里rou壁的麻痒。
安德烈的脸泛起chao红,这具饱尝情欲的身体似乎轻轻一碰就会到达高chao。
“…呃嗯…好难受…”,安德烈不自觉地呻yin着,主动摆起tun去讨好那些shi滑的东西。触手们好像听懂了他的诉求,又重新扭动了起来,两根吸盘状的触手一左一右将他的ru头连同ru晕纳入怀抱中吸吮,一根中空的粗管则包裹住了他的Yinjing,内里又有无数的小触手舔舐Yinjing顶端的rou头,还有一些触手则在下面玩弄他的囊袋,同时一根布满突起的巨物摩擦着他的股沟,然后抵在了后xue入口。
“啊!不行的…太大了…”,安德烈感觉到身后的那根大约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如果捅进去他一定会坏掉的,可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摊被情欲的高温融化的nai油,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抗那根粗大的柱状物。“啊啊…”,可怜的甬道被撑开到极致,巨物每一次的挺动都给他带来撕裂般的痛苦,他甚至能从腹肌上看到明显的突起。然而,随着他的肠rou吸收着触手分泌的ye体,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剧烈的麻痒。
感受到安德烈的肠rou慢慢裹紧,巨物开始快速地抽动,从xue口直直捅进后xue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其表面的庑点也逐渐变大,每一次后退都把艳红的肠rou带出一小截。“嗯…嗯…”,安德烈双眼眯起,随着巨物挺动的节奏呻yin着,那些凸点在抽插中碾过前列腺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已经射过一次的Yinjing又翘了起来。
正当安德烈要再次射Jing时,微微张开的马眼却被一根细小的触手入侵了,那根触手慢慢地向Yinjing深处挺进,把将要溢出的Jingye又推了回去。
“啊!…不要碰那里…出去啊!”Jingye回流的痛苦让安德烈蜷缩起身体,后xue也无意识地缩紧,这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