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霜!”
五感慢慢的回归到身体了,江霖霜睁开眼睛,他累极了,像是做了整整一夜的梦,看到眼前满脸着急的范铭安,江霖霜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醒。
“霖霜。”霍廷快步靠近把江霖霜抱进怀中,“唔,痛。”
手腕上还残留着被捆绑过的痕迹,有些地方流着血,江霖霜隔着衣服一手摸到胸口,突然脸色大变起来,他完全忘记了还有其他人在场的事情,急匆匆的就要掀开衣服,被霍廷一手握住,安抚的摸了摸江霖霜的头。
霍廷扭过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王路鸣三人,对方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只是房间里另外一个人似乎不明白,仍然是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动作。
江霖霜随着霍廷的视线看到了床铺另一边的青年,“铭安?”江霖霜抬起手想要触碰对方,却又害怕梦境醒来,范铭安一步跨到床前,握着江霖霜的手,“抱歉,让你担心了。”
“真的是...唔......”霍廷连忙抱着江霖霜,不着痕迹的把范铭安伸来的手隔开,温柔的问,“哪里痛?”
“胸...胸口......”似乎有些羞耻,想起来刚才那个古怪的噩梦,又想到身上涨痛的地方,江霖霜回答得声音可能只比蚊子声大一点。
霍廷小心翼翼的帮着江霖霜掀开上衣,之间莹白的nai包上残留着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捆绑过一般,yIn靡而又色情,充血的ru头插着一根墨绿色的藤蔓,江霖霜脸色涨红,抬起手就要拔出这东西,只是刚刚用力就被藤蔓上的倒刺刺激得呻yin出声。
江霖霜捂着嘴巴,一脸快要急哭了的表情,求救的看看霍廷又看看范铭安,“为,为什么会这样,我以为是在做梦。”
泛铭安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来一截藤蔓,“不是做梦,是受到这个东西的影响。”范铭安握着江霖霜的手,给他看了看手腕上鲜红的一点痕迹,先是针剂注射后留下的痕迹,“麻痹人的神经,然后会把人吸干。”说完,手中扬起一阵火光把正在扭动的藤蔓燃烧成灰烬。
看着江霖霜担忧的眼神,范铭安坐了下来开始说起离开后发生的事情。
范铭安是用尽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在天快要亮的时候离开的,他甚至没有走得很远就昏了过去,整整昏迷了三天,醒来时范铭安奇怪的发现自己所在的屋子一片焦黑,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火”。
脑海中用力凝聚,突然就在手中出现了一小团火焰,虽然很微弱,但是是货真价实的火焰,于是范铭安觉醒成了异能者。
“后来我又回去找你发现没有人,本想回家之后直接去A市,突然想到你会不会再回来这里,然后就发现了那株藤蔓,还好那东西能力弱,不然...”话没有说完,但是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这么危险的时候怎么可以留阿霜一个人,而且早就发现这个家伙和阿霜过分亲密了吧。
“太好了,你没有事,我真的很担心。”范铭安没有死,这个消息对江霖霜来说就是这些天来唯一的好消息了,只是,“铭安,你知道这个怎么弄掉吗?”,江霖霜尴尬的指了指胸口。
“当然知道,不过要让这位先生离开。”范铭安满眼挑衅的看着霍廷,而霍廷则是毫不躲闪的直射着范铭安,奇怪的气氛蔓延在屋子里。
“我要是江先生派来的保镖。”言下之意是不会离开自己要保护的人身边的。
范铭安嫌弃的撇了撇嘴角,挑衅的看着霍廷,“是吗?那么阿霜刚才被袭击的时候你在哪呢?保镖先生。”
就像是游乐场争夺玩具的小孩子,幼稚至极。
江霖霜作为当事人,只能这种时候站出来“没关系,霍廷可以帮忙的,他很厉害。”
“如果阿霜不介意,那么,没关系。”范铭安懒得和对方做口舌之争,直接把江霖霜推到在了床上。
“唔,等,等下......”话还没有说完,裤子就被脱去了,江霖霜脸上飘起红晕,羞得眼神都不知道要落在哪里了。
Yinjing已经勃起了,通红的rou身上缠着一根蔓藤,范铭安慢慢的把着一小根蔓藤拆了下来,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模样,如果不看手下的东西,会让人有种他在做实验的错觉。
这小半根藤蔓没有再作怪,被摘下来之后立刻被范铭安在手中烧成灰烬;只是铃口处还插着藤蔓,露出了一小截,里面不知道有多长,强硬拔出的话就会被里面的倒刺刺激,和胸口那根一样棘手。
“阿霜,别怕,我先看看是什么情况。”江霖霜轻轻应了一声,双腿被范铭安掰开,这种在两个人面前露出下体任人查看的姿态,让他羞耻得全身泛红。
Yin唇又红又肿,看起来被狠狠蹂躏过,小Yin唇和Yin蒂更是惨不忍睹,Yin蒂上被叶子卷着,范铭安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就听到江霖霜发出一声甜腻的呻yin,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声音过于愉悦,江霖霜扭过头把自己藏在枕头里,只留下通红的耳朵看起来格外柔软。
Yin蒂上并不是单纯的叶子,那时类似于人类吸盘一样的东西,叶子上的利齿紧紧贴在Yin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