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辰尧联系完,餐桌上陷入了安静,就像是江辰尧说的,到达A市并不代表着结束,或许那里才是开始,但是众人又没有办法,他们不可能再回去 Z市,也不会留在这里。
“不管怎么样,我会去A市的,即使你们退出,我也会保护着阿霜达到A市。”
知道江辰尧在A市的时候,范铭安松了口气,他本来的目的地就是A市,为了去科学院找到父母。
何颂时立刻站了起来,不满的说,“谁不去了,我答应过霖霜会保护他的。”
两个人都表了态,只有拿着卫星手机的霍廷还在沉思,范铭安看不下去,先离开了,何颂时踌躇着西湖想要说话,最后“啧”了一声,也走了。
只剩下江霖霜和霍廷坐在餐桌的两端,霍廷低着头,江霖霜看不清楚他的表情,“霖霜,我现在退缩,你会怪我吗?”
江霖霜听到霍廷说话,手紧紧的握成拳,控制自己没有失态的站起来,他摇了摇头,却又突然想到霍廷会不会没有看到,拿起一旁的笔和纸,写下“不会”,再抬头时,对面已经没有人了。
江霖霜握着手中的纸,迷茫的不知道该做什么,自从末世之后,他就拼了命的催着自己成长,希望可以追上霍廷和范铭安的脚步,可是突然,面前那道可靠的背影消失了,江霖霜失去了目标,只能站在原地,像是迷路的孩童一般,迷茫而又无助。
江霖霜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被动,即使霍廷不想再走下去,他也要亲自告诉对方,做好了心理准备,江霖霜走到霍廷的房间前,抬手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却一直没有回应,他抬起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霍廷的房间和其他客房相差无几,江霖霜看着整齐的被褥,坐在床尾的一角安静的等着霍廷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因为昨天晚上被范铭安抱着做了三次,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人才睡下,江霖霜揉了揉眼睛,不仅没能缓解睡意,反而更困了,眼皮上像是被粘上了强力胶,合上之后就没办法再睁开了。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江霖霜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从床尾被挪到了床头,身上还盖着被子,他知道霍廷回来了,又气自己不争气的睡着错过了交谈的机会,这边正想要下床,那边房门就被推开,霍廷拿着水,走了进来。
“醒了?喝水。”
江霖霜接过纯净水,一边心不在焉的喝着,一遍观察着霍廷的动作,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如果分心,就容易搞砸这件事,江霖霜被一口水呛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不过因为他没有办法发声,弓起的脊背和涨红的脸颊,看起来反而更加的可怜。
霍廷坐在一旁给他顺气,语气依然是稳重而又低沉,丝毫没有嘲笑江霖霜的意思,“怎么这么不小心,慢一点。”
江霖霜偷偷的从指缝里看着霍廷,他的眼睛蓄满了眼泪,像是受到了欺负一样,霍廷没有说话,而是等江霖霜恢复正常之后,看着他在自己手上一笔一画的写着,“我不想你走,但是也不会责怪你。”还在最后画了一个笑脸。
霍廷合拢手指握着江霖霜的手,凑过去在江霖霜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谁说我要走了,怎么,想要赶我走?”
江霖霜手脚并用的表示不是,他的手被霍廷握在掌心,什么解释的话也说不好处,只能讨好的在霍廷嘴角亲了亲。
“我刚才去找王路鸣他们了,他们是我的战友,有权利知道这些,也有权利选择去留。”
江霖霜点了点头,看着霍廷,似乎在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那些家伙都选择留下来,王路鸣还说,自己收了江老板的钱,肯定会继续保护江老板的。”原话并不是这样,只是霍廷懒得管他那个满嘴跑火车的。
江霖霜笑了笑,可以想像得到王路鸣肯定不会说这么正式的话,指不定又是生是江氏的人,死也要当江氏的鬼。
“怎么,你这是期待我离开吗?”
江霖霜立刻扑过去,用自己的行动阻止霍廷继续用语言戏弄他。
霍廷抱着江霖霜,两人贴在一起,唇舌相交,霍廷的亲吻一直都是温柔而又强势的,江霖霜闭着眼睛忍不住向对方靠近,感受着被亲吻被爱抚的愉悦。
霍廷慢慢的放开江霖霜,看着他shi漉漉的双眼,像是在林间偶遇的幼鹿,温顺而又天真,“霖霜,喊我的名字。”霍廷抬起手,遮上江霖霜的眼睛,突然失去了视线,江霖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他抬起手握着霍廷的手,像是在感知对方的存在。
“我会杀了他,所以,不要再害怕了。”
不知是在那里拿出来的缎带,霍廷温柔的绑在江霖霜的眼睛上,深红色的缎带遮盖住了所有色彩,只有微弱的光亮看得隐隐约约。
仿佛又回到了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房间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漆黑的四周似乎隐藏着看不到的怪物,那怪物会在江霖霜毫无防备的时候扑上来,撕扯着他的rou体,折磨着他的灵魂。
江霖霜伸出手抱住霍廷的手臂,嘴巴开开合合的似乎在说这些什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