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晚上,仇府张灯结彩,备齐酒菜,在正厅开了三桌,款待这些男人。刘神通坐在正中太师椅上,靠垫已经换成了一整张虎皮,脚下是从西域货商那买来的羊毛地毯,仇鸾云恭顺的跪在他脚边。
张大眼和胡裘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椅子的靠垫都是狼皮,脚下各趴着一个女人。那俩女人原本是仇宏运的侍妾,姿色尚可,便被张大眼和胡裘占了。
女人们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的袍子,底下什么也没穿,方便那些男人们兴起时,拉过来就能干。
经过一个月的摧残和恐吓,活着的女人们没有了一开始的恐惧和羞耻,对于日夜的jianyIn习以为常,甚至主动勾引地位高或者身材魁梧的男人,寻求庇护。仇宏运的两个侍妾就是如此获得了张、胡二人的短暂青睐。两个女人愈发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两个男人。
其他的五个女人没有那么幸运,被不同的男人们楼在怀中亵玩着。
刘神通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兄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大家今天聚集在此,为了庆祝我们的重生和以后的大好前途,干杯!”说罢将手里酒杯一饮而尽。
众人高呼老大万岁,纷纷开始喝酒。
仇鸾云安静的看着他们吃喝,时不时给刘神通倒酒。
丑态百出的男人们一个月前还是刀口上舔血的窃贼和土匪,现在俨然成了仇家各个生意口上的管事,把控了仇家所有的人脉和经济命脉。不得不说,刘神通也是个牛人。
女人们在男人们的哄笑划拳声中喘息呻yin,时不时还有一两声痛苦的尖叫。
刘神通没有动,安静的看着手下人的狂欢,等到酒桌上酒少了一大半后,有人抗议道:“老大,今天酒不够喝啊!兄弟们才喝了几杯就没了。”
“对啊!对啊!酒没喝到位,兄弟们怎么Cao女人啊!哈哈哈哈哈!”众人附和。
刘神通懒洋洋道:“我鬼见愁亏待自己都不会亏待我兄弟。”说罢他拍拍手道:“今天给兄弟们准备了礼物!仇少爷来!你说说!”他踢了仇鸾云一脚,仇鸾云缓缓站起来说:“各位爷,云奴给大家准备了一点礼物,情笑纳!”
“大哥?什么礼物啊!神神秘秘的!”张大眼问,他胸口的衣服敞开,露出肌rou虬结的胸膛,他的女人正在舔着他的ru头。
“大哥莫不是要把云奴给兄弟们尝尝滋味?云奴的nai水那么香,想必下面的逼水更舔吧!哈哈哈哈哈!”胡裘是个身高一米九几的汉子,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他下身的衣服已经撩起,儿臂粗的驴屌被他的女人含在嘴里。
仇鸾云不知道刘神通玩什么把戏,也很紧张,冷汗冒了出来。
刘神通搂过仇鸾云解开他衣领,抓了个ru头含在嘴里吸了吸说:“你们两个别使歪心思,不是都有女人了吗?”
张大眼瞄着仇鸾云的白nai直咽口水道:“我们的货色哪能和他比,nai子都没他大!”
“哼!”刘神通哼了一声道:“谁不喜欢nai大,屁股大,逼紧的女人。哥给你们准备了新玩意儿,大家一起乐乐。”
随后,他对着角落喊了句:“送上来。”
角落里出现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和几个gui奴打扮的汉子,汉子的手里推着两个带滑轮的木板,板上有两个罩着红布的笼子。
笼子里似乎有东西,发出呜呜声音。
仇鸾云忽然心脏抽紧了一下,他盯着足以装进一个人笼子,有不好的预感。
刘神通感觉到他僵硬的身体,呵呵将他两个ru球一起掏出来亵玩。
“小sao货,你是不是感觉到什么?”他舔着仇款云的耳垂兴奋的说:“就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可是让秀春楼的老鸨亲子出马调教的!”
他对带着拖车来的女人嚷了句:“秀娘,给我兄弟们看看你的杰作!”
秀娘冲他抛了个媚眼道:“刘爷,您和兄弟们悠着点玩儿,这俩可是我花了一个月Jing心调教的,别玩坏了!等您玩腻了就给我送回来,我那有大把的客人排队预约着呢!”
“不是吧!”刘神通笑道:“那个年纪小的我理解,那个老的也有人要?”
“哎呀!您不知道,老有老的好处,特别耐Cao!什么东西都能吃进去,而且……有客人说他长得特别像去世的仇大老爷,那些以前被他抢过生意的排着队出大价钱要Cao他呢!”秀娘调笑道。
仇款云血都凉了,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刘神通。刘神通捏着他下巴说:“怎么样,小sao货,没想到吧,你们一家都是sao货。”
“不……不可能……不……”仇款云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掉。
刘神通这次没有训斥他,而是说:“兄弟们,把罩子打开,你们要的酒就在里面。”
说完,有人扯了罩子,笼子里果然趴着两个人。
确切的说是两个男人一样的东西。
只见两个男人都是跪着的姿势,大腿分开,手脚固定绑在一个四方的竹架子上,屁股高高抬起,可以明显看到肛门里塞了东西。他们的眼睛被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