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嗯呜……”师玉承受着体内一次次过分用力的冲撞,一大束柳条塞满了他的喉口,将一声声细碎的呻yin堵在了喉间。
晚霞再一次斜斜投射进森林边上这处隐蔽的洞xue,灿金的暖光照亮了洞内被吊着双手、扯着双腿大开跪坐在地的破碎美人。
美人身上缠满了粗大异常的藤蔓,本该是青葱碧绿的藤蔓,如今却呈现不同寻常的Yin暗墨绿之色,动作粗鲁地在他身上各处勒出暧昧红痕。
他日夜受这些狰狞藤蔓与柳条的肆意jianyIn,身前玉jing早已射不出东西,软躺在圈圈柳条的包裹之中。菊xue内深插着一根布满微突纹路的藤蔓,一次次剧烈耸动撞击。
美人雌xue内塞满了一株株细长的柳条,把娇嫩的雌xue口撑得开放到极致。甬道内粗细不均的柳条表面长出不同寻常的柔韧倒钩,抽送间刮弄着敏感的xue壁,惹得xue口不断外翻出红肿软烂的嫩rou。
藏于雌xue最深处的可怜宫腔爬满了细密的柳条。那些柳条霸道地强占了美人的整个子宫,而内里半边刚生根的小树芽被柳条挤开,根部断裂,终于失去母体的滋养,在柳条抽插的间隙混着血水贴着美人大腿内侧流下。
柳条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在那处宫腔不停碾磨,反复吸舔脆弱敏感的腔壁,更一次次把从顶部喷射出的浆ye生生堵在内里,撑得美人身前肚腹高高隆起,如今已有人类女子孕期五六月般的模样。
两根藤蔓牢牢缠裹着美人那对在余留药效中日渐圆润的嫩ru,圈住其上泛大了一圈的ru晕,停不下地狠狠戳弄。
他被无休止地蹂躏jian污,凄惨却绝美。他美得销魂蚀骨,美得触目惊心。纵使被藤蔓cao大了肚子,挺着笨重不堪的浑圆肚腹,这副线条柔和均匀的身躯仍不失风情,一下下在侵犯中盈盈摆动。而遍布满身的藤蔓与红痕不过是点缀在雪嫩肌肤上的艳丽装饰,衬得他的模样比妖物更摄魂夺魄。
“嗯…呜呜…”伴着一阵带着哭腔的呻yin,师玉再次攀上高chao。
随即,口中的柳条在他喉间射出大股浆ye后,尽数扯去,大量新鲜空气涌入他的肺腑,他费力地喘息,其间掺着几分孕初期的干呕。
师玉被过分索取,Jing力不支,身体也前所未有的羸弱。他连日未曾进食,只靠吞下柳条频频射入口中的浆ye勉强维持体能。
想来——他也快要撑不住了,或许要Jing力衰竭,跟异变后的寒矜一块在这幽深洞xue内死去…
自那夜被藤蔓强行打开身体,他在后来没日没夜的高chao中奋力抽出思考的间隙,才明白寒矜是受六月雪的影响毒发异变。藤蔓模样变得狰狞可怖,寒矜自己也失去了意识,把异变中控制不住的情欲与暴虐欲通通发泄在了他身上。
“啊……不要了…”藤蔓与柳条仍在折磨他,他被要得头昏脑涨,双腿甚至不受控制地痉挛,唯一会说的话只有“不要了”这一句。
等到傍晚最后一抹霞光彻底从洞内消失殆尽时,师玉费力抬头,看见一个黑衣男子站在他面前。
他望着对方,说不出话,唇齿间不住地呻yin。半睁着的一双晶亮弯眼凄惨可怜地盈满泪花,惹得Jing致面庞布满泪水,沾着鬓间碎发胡乱贴在脸侧。
此时的他无法思考,只有本能地像往常一样翘起嫩tun,被深埋xue心的柳条和藤蔓顶得摇摇欲坠,带着披散胸前的长发与沉重的肚腹一同晃动出一片绝美凄凉的残影。
好个yIn荡妩媚的妖Jing,简直一副惹人欺辱的模样。——苏锦看着身前不断受辱的美人如是想。
“啊嗯……”师玉再一次高chao,双xue内汩汩白浊yInye贴着腿根滑下,冲淡了大腿内侧原有的那道猩红血痕。忽闻耳边一阵嘈杂,拽着自己双臂的藤蔓松开,他随之身体前倾,跪着扑在了身前男人怀里,然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苏锦怀抱美人从洞内出来,走到一处泉边,捧水擦拭着怀中人身上沾染的一身yInye。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捡到了怎样的绝色。这美人肤质细腻,触碰间柔软滑嫩,尤其是胸前鼓胀的nai苞和身后一双挺翘的tun。
苏锦分开那双修长玉腿,低头瞧见一派旖旎之色。男子稀有的双生xue口被cao得通红,遭遇了之前那些藤蔓的过度蹂躏后显得万分敏感,仅是手指的轻轻碰触,就惹得那双长腿一颤,两处xue口紧张地一张一合。
终于弄干净后,手掌拂过美人的腰腹,苏锦看着刚刚还鼓大异常的肚腹,现下在排尽腹中积ye已变得平坦如常。
他本是无意间路过那处,却闻洞xue内混着嘶哑的清脆呻yin,才探入内里,救下了被一堆藤蔓侵犯良久的美人。
不过,于他而言,与其说是救,不如说是劫来得更为妥当。
毕竟,他这种无赖狼妖,平日里就喜爱到城中骗取各色美人的信任,哄他们上床。至于为何要骗,那当然是他认为强要有失风雅,不符合他平日里佯装示人的君子形象,更失了那么一分情趣。他就爱美人们懵懵懂懂地投入自己的怀抱,羞涩地为自己张开双腿。
回到自己的林中吊楼,他把